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禁止離婚!閃婚大哥後很上頭

第1688章 她就是天選之人

  「他是真看得起我。」

  池然站在原地,雙手叉腰,這都亂成一鍋粥了。

  「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

  「那就好。」池然鬆口氣,說到底人才是最重要的。「外面雨很大,先進屋。」

  這雨下的很奇怪,一陣陣的,好像是故意的一樣。

  進屋後,池然跟管家商議後續的事,方寧已經暈倒了。

  「去找傅諾。」池然扶著方寧,心裡很自責,怎麼忘了方寧還有傷在身。

  安頓好方寧,雨也停了。

  天蒙蒙亮時,張永恆扶著司銘從後院出來,每走一步,司銘都疼的半死。

  「這幾天,讓池然留在這邊。」他預感到,這隻是開始。

  張永恆言道:「你就別操心了,先養好自己的傷害。」求雨渡劫,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回到房間,看到了池然。

  池然看到司銘跟師父,愣了下。

  「怎麼回事?」

  「沒什麼大事。」張永恆也沒多說,先把司銘送進屋內。

  誰知,床上躺著方寧。

  司銘站在那不動,看著渾身是傷,臉色蒼白的方寧,眼眶紅了,心口如刀割一般疼著。

  就連被雷劈時,都沒現在這樣,疼的連呼吸都疼。

  「她怎麼了?」

  開口說話時,司銘已經掩飾不住,內心的真實情感。

  池然看了一眼,「為了守司家大門,硬扛。」咬著嘴唇,偷偷看一眼司家主。

  很多房間都被燒毀,就這裡還好著。

  關鍵是,她也不知道,管家怎麼就把人擡到了司銘的屋子。

  為何?

  管家也是下意識的反應,因為之前方寧就住在這屋子,就沒去別的房間住過。

  一時忘了,他們家主是已婚人士。

  關鍵是,家母也從未來過這屋。

  司銘緊握著拳頭,一步步走過去,慢慢坐下,看著昏迷的人,難掩心中的情感。

  「你又何必,為了我……」

  「家主,你別誤會,人家未必是為了你。」池然這張嘴,就跟淬了毒一樣。

  她是懂,如何讓一個人死心的。

  司銘握住了方寧的手,就在這時方寧似乎有了知覺。

  「那個,家主,你弄疼方寧了。」池然的眼睛,可亮著呢!「先鬆開,這樣握著她不舒服。」

  其實,她想說——『你一個已婚人士,這樣握著前任的手,不太好吧!』

  沒辦法,池然是有道德上的潔癖。

  司銘鬆開了手,也知道自己不該如此,慢慢起身後退幾步。

  「照顧好她。」

  說完,暈倒了。

  池然剛要說什麼,看到司家主倒下,無奈的嘆口氣。

  「一個個,平時都說自己身體多麼好,關鍵時刻就會暈倒。」她過去扶時,張永恆已經出手。

  「師父,可不能把人放在一個屋子養傷,他是有婦之夫。」

  池然實話實說,畢竟司家主現在的身份,再跟方寧牽扯不清,就有些說不過去。

  「把他送出去。」張永恆明白,這可不是小事,不能讓這兩個人舊情復燃。

  方寧似乎醒了。

  「不用,我回池然家養傷。」住在這裡,她也不舒服,隻是現在不能動。「找個擔架,擡我回去。」

  池然心疼壞了。

  「方寧,你放心,我一定給你養老。」

  「包送終不。」方寧開著玩笑,知道池然是心疼她,這丫頭可說不出太肉麻的話,除非演戲。

  「不包。」池然現在最不愛聽的就是,送終。

  方寧看著司銘,眉頭緊蹙。「等他醒來,就說我已經沒事,我守門是在執行任務,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郝聖潔來了。

  一進屋,看到這場面,她搖了搖頭。

  「方寧,我跟司銘結婚是責任,但是我們倆沒有任何感情基礎,也不可能培養出任何感情。」郝聖潔可不想破壞他們的情感,隻是她必須用這個位置守護司家。

  「郝大隊,我明白你的意思。即使沒有你,我跟他也沒可能,我們之間有很多問題,是無法解決的。」方寧可不想被感情的事糾纏。

  郝聖潔走過去,看了看司銘的情況。

  「胡鬧,他竟然獻祭自己。」

  「當時的情況,他隻能這麼做。」張永恆也勸過,沒用。「必須保住司家老宅,這是他的責任。」

  郝聖潔單手捂著額頭,愁得。

  「剛剛向野交給我一個怪人,我看著都頭疼。」

  「那個張飛。」池然都忘了,外面的事。「他好像是太谷,你把他收了。」

  「我想收,人斷氣了。」郝聖潔言道。

  池然愣了下:「死了。」不會吧,她給咬死了。「他喝了我的血,不會是因為血液中毒而死。」

  她看著自己胳膊,牙印還在,有點黑。

  張永恆一聽,直接鬆開了司銘,也不管司銘死活,健步如飛來到池然面前。

  「你被人吸血了?」

  「嗯。」

  「我看看。」郝聖潔看著傷口,牙印很深。「他為何會喝你的血?」

  張永恆臉色鐵青,上下打量著徒弟。「他是不是聞到了你的血,就很興奮,一直追著你。」

  「是,特別的興奮。」池然隻要想到,渾身顫抖。「特恐怖,他喝我的血時疼的我快要死了,我擡頭看著天空,月亮都變成了紅色。」

  當時的恐怖,怕是幾年都忘不了。

  張永恆記得,他們祭祀之前,月亮有紅過。

  「神殿的護法,他並非尋常人,早已跟神殿簽訂了契約,有雙重身份,一重正常人,一重為魃。」

  所謂的魃,就是已經不是人。

  池然聽到這裡,想到自己咬出來的綠色蟲子。

  「我也咬了他一口,脖子這裡,咬出來一隻綠色蟲子。」她話音未落,兩條胳膊已經被師父跟郝聖潔霸佔。

  他們摸脈,連手指都不放過。

  這哪裡是正常脈搏。

  「沒中招。」郝聖潔鬆口氣,瞪著池然,想罵她,開不了口。「老張,你徒弟,你來罵。」

  張永恆剛才那一秒,差點沒嚇死。

  「蟲子呢?」

  「死了。」池然就少說一句,把這兩個人嚇的半死。

  「怎麼可能,那可是神殿的幽靈,不可能死的。」郝聖潔不信,反正她知道,那蟲子殺不死。

  方寧躺在那,嘆口氣:「我可以證明,那隻蟲子已經死了,不過死之前好像是沾了池然的血。」當時她就在旁邊,看的很清楚。

  張永恆跟郝聖潔就像看寶貝一樣看著池然,他們早知道池然的血不同尋常人,現在連神殿的幽靈都能秒殺。

  這簡直是……天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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