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7章 我是你夫君
「你說什麼,你噁心。」魔煞馱歪著頭,憤怒讓面孔變的兇惡,尤其是那雙眸子。
池然從未見過這麼可怕的大哥,不,他不是大哥。
「我奉勸你一句,趕緊從向野身體裡出去,不然我就對不客氣。」雖然說著狠話,實際她很害怕。,
魔煞馱猙獰的五官,露出邪惡的笑意。
「你能把我怎樣,朱雀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本就是同根生。」
「屁~誰是你妻子,誰跟你同根生。」池然非常厭惡這句話,說完後覺得哪裡不對,好像在哪聽過。「人面樹妖,少在這裝神弄鬼。」
「哈哈~」
魔煞馱瘋狂大笑,扭動著脖子。
「人面樹妖,這名字好聽,當年若不是你執意要種梧桐神樹,我也不會有機會重生。」
池然皺著眉頭,聽這魔頭的意思,還跟她有關。
「梧桐神樹的種子是你換的?」
「不,那就是一棵神樹的種子,是我賦予了那種子魔的力量,讓它變異成為人面樹妖。」魔煞馱等待這個機會,等了幾千年。「我等了八百年,終於等到你羽化成神鳥。」
池然聽著,頭要炸了。
「你就是那個,要毀天滅地的大魔頭。」她猜測,這個傢夥就是向野元神說的那個魔頭。
「什麼大魔頭,我是你夫君,你不該背叛我。」魔煞馱也是神獸,渡劫時成魔,後來一直隱藏的很好,為了提升修為故意接近上古神鳥。
池然一開始害怕,看著看著也就不怕了,往前走幾步。「背叛你,還是你背叛我。」
「什麼。」魔煞馱愣了下,不明白池然的意思。
池然這張嘴,死的能說成活的。
「當年分明是你背叛了我,害得我不得不獻祭自己。」她編造的,當年的事誰知道發生什麼。
再說,她都輪迴幾世,至今元神還是破碎。
「你說你是我夫君,為何要害我,為何見死不救。」池然聲討魔煞馱,絲毫不懼他那張令人恐懼的面孔。
魔煞馱沒反應過來,「我害你。」表情,凝固。
「你說你是我夫君,我隻記得我是被我夫君害死的。」池然反客為主,直接編排一段故事。「當年要不是你,我至於去送死嗎。」
說的那叫一個生動。
魔煞馱連連搖頭,「不是這樣,事情不是這樣,你在胡說。」看著池然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
「那我問你,我是不是你妻子,我隻記得我被我夫君害死。」池然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被自己夫君害死。「如果你是我夫君,你就是兇手。」
魔煞馱直接被搞糊塗了。
「朱雀,你記錯了。」
「我沒記錯,我記得很清楚,無論我轉多少世,我都記得是我夫君害死我的。」池然嘶吼著,完全就是一怨婦討命。
魔煞馱後退幾步,腦海裡的記憶還在,事情不是這樣的,為何她會這麼說。
「不對。」
「夫君啊!我死的好慘,你不心疼嗎?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池然不管那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演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這下,把魔煞馱給整鬱悶了。
分明不是這樣的,她非說是這樣,為何自己的記憶沒有這一段。
到底誰的記憶是對的?
「朱雀,你瘋了。」
「我是瘋了,被自己夫君害死,我能不瘋嗎。」池然嘶吼著,指著魔煞馱。「你說,你該不該死。」
魔煞馱鬱悶至極,「我沒有沒有成親,我不是你夫君,我隻是跟你有婚約。」必須澄清,她的死跟他沒關係。
「那你為什麼說是我夫君,我還以為我找到了仇人,你騙我。」池然秒接戲,絕對不冷場。「你為什麼要騙我,你知道我這三千年拚命活下來圖什麼嗎?」
魔煞馱很煩躁,自己是來討債的,怎麼反被討債。
「當年你為了鎮壓火山,不惜以自身獻祭,還拉了一個上神當陣眼,你怪誰。」
池然咬著嘴唇,委屈巴巴地看著對方,眼淚一串串。
「那你就不能攔著我,還說是我夫君。」
「我不是你夫君。」
「有婚約。」池然大聲吼著,反正主打一個賴上了。「就是你失責,你應該看住我,攔著我。」
魔煞馱很鬱悶,「當年火山是我點燃的,我要毀天滅地,是你阻止了我,害我魂飛魄散。」說起這些,仇恨,怨恨。
池然一聽【靠!這是我的大債主。】
「身為你的未婚妻,你看看我多盡責,為了阻止你不惜把自己的命搭上,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大聲說,擡頭挺胸,氣勢要強。
不然,顯得自己很弱。
魔煞馱聽著,好像有道理。
不對,他被帶偏了。
「滿嘴胡說,你毀了我的計劃,害我魂飛魄散。」
「我有病啊!我害你,你也不想想你乾的那叫什麼事。」池然雙手叉腰,氣勢很兇。「你要是真幹成了,我怎麼辦,你想過沒有,你為我想過沒有。」
魔煞馱愣了,很鬱悶,以前的朱雀暴脾氣,從不會跟他多說一句話。
現在這是……
變異了?
「我幹成了,我就是三界老大。」
「呸!要不是我攔著你,這人間早就生靈塗炭,罪孽深重的魔君還想當三界老大,你真當著老大的位置那麼好坐。」池然開始飆髒話。
……
足足罵了二十分鐘。
愣是把魔煞馱罵跑了。
不想跟池然掰扯,說不過她。
向野恍恍惚惚,身體很弱,感覺自己要被掏空了一樣。
附體過後,人的精神會很差,時間太長器官也會出現問題。
「你說什麼呢?」向野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頭暈,很困。
池然罵的很累,回頭一看,那個兇神惡煞的樣子不見了,眼睛也恢復了正常。
「大哥,你沒事吧。」
「剛才發生了什麼?」向野暈乎乎的,可以肯定,剛才一定發生了事。
池然能怎麼說,無奈地嘆口氣。「你別看上面,剛剛你中邪了,不過不要緊,已經被我罵跑了。」
向野擡頭看著池然,多看一眼,頭暈。
「我感覺自己很不對勁。」
「是,很不對勁,回去真要好好看看。」池然都覺得奇怪,魔頭也能附體向野的身體。「大哥,你真的一點也沒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