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你老婆被人瞧上了
「好好照顧,這兩天別讓她出門。」郝聖潔不便多說什麼,總不能告訴向野,你媳婦被人惦記了。「老張呢?」
見到老張,郝聖潔看到老張鬢髮多了幾根白髮,皺了下眉頭。
「傅明燁下手真夠黑的。」
「他想先控制這裡的場能,通過附體把人整出去。」張永恆閉關,就是為了對付暗能量的襲擊。「我好幾次都扛不住,關鍵時刻是我徒弟,救了我。」
郝聖潔嘆口氣,來的路上已經猜到怎麼回事。
「你這徒弟,已經讓人惦記上了。」她掏出幾根棒棒糖遞給老張,想到池然的情況有些犯愁。「她並非修行人,擁有這麼強大的元神能量也是個麻煩事。」
「那沒辦法,這是她的天命。」
張永恆並不擔心徒弟,有向野在,能平衡她的五行。
郝聖潔沒說什麼,這件事他們早就預料到過,畢竟池然的能量是可以驅除所有黑暗。
「我們要多加小心,保護好池然。」這是,他們與黑魔法搏鬥的最後勝算。
郝聖潔離開後,池然便醒了,渾身酸痛,感覺自己……
想起撲倒大哥的場面,害羞的拉被子蓋上頭。
向野一把拉了下來,「剛退燒,別悶壞了。」看到媳婦臉色紅撲撲,氣色還是不錯。
池然害羞的傻笑著,雖然自己做了難以控制的事,但是經過,還有自己腦子裡閃現過的人和事,都清楚記得。
「我是燒壞了腦子。」
「腦子燒壞了?」向野湊近一些,傅諾剛離開,說她一點事沒有,身體很好。「我看看。」假裝擔心,靠近時親了一口。
「好了。」
「啊。」
池然愣了下,沒想到向野竟然用這種哄小孩子的法子。
「我……」
「想跟我道歉就直接說,我會原諒你。」向野伸手勾了下她的鼻樑,滿眼寵溺,說真的她突然那麼主動,自己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池然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道歉。」
「忘了,自己都幹了什麼?要不,我讓你看看。」向野拉衣領,露出印字。「這還有。」準備脫衣服。
池然一看這牙印,還有草莓印。
「夠了夠了,我知道錯了。」她馬上投降,看什麼看,這都是自己的傑作。「那個,我好像出現了幻覺,把你看成了別人。」
向野低聲道:「是我不好,沒發現你在生病,當時可能就已經高燒,才會出現幻覺。」他問了傅諾,就是這麼說的。
郝聖潔啥也沒說就走了。
池然心裡愧疚,畢竟自己偷著跟傅明燁聯繫。「大哥……」
「叫老公。」剛睡完,就喊大哥,他總覺得自己在犯罪。
「叫不出口。」池然一直不叫老公,不是大哥就是向野,就是覺得叫老公太肉麻。
向野低聲道:「這有什麼叫不出口的,我就是你老公,我們是一體。」靠近時,呼吸很重。
池然有點扛不住啊!
「離我遠點,有點熱。」她深呼吸,告誡自己要保持冷靜,不能太放縱。「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快天亮了。」
向野抱著媳婦躺在床上,一起看著外面的天色。
「我想去看日出。」池然小聲說道。
「過幾天,帶你去。」
「我現在就想去。」
「郝大隊來過,給了看完後,走的時候交代,你這兩天不能出門。」向野必須把郝聖潔搬出來,因為他的話,媳婦是不會聽的。
池然歪著頭,看了眼大哥。「真的假的?」有點懷疑,感覺就是他不想出門。
「這還有什麼真的假的,她剛走沒多久。」向野服了,自己說的話都不信。
池然想了下,「那我給她打個電話。」不是為了這件事,是想問問傅明燁的事。
向野沒說話,就這樣放手讓她起床去打電話。
為何?
心裡特難受。
連他說的話都要取證,就這麼不信任他。
池然還避開了向野,拿著手機走了出去,找了個沒人地方坐下。
半天,郝聖潔才接通。
「你醒了。」郝聖潔剛要睡著,看到池然的號碼才接通。
「嗯!我是不是中邪了。」要不是向野說,郝聖潔來過,她不會這麼想。「跟傅明燁有關係嗎?」
郝聖潔電話裡沉默數秒,「你跟他聯繫了。」本不想問,池然先說的,她就問問。
「他給我打電話,打了好幾個,我才接。」池然實話實說,畢竟這次的事有點玄。
郝聖潔大概猜到,傅明燁用的什麼法子。
「他用黑魔法攻擊你師父,一直沒攻下來,就給你打電話,通過跟你的接通產生量子糾纏,從而他的暗黑能量就成功進入你的家。」
大概就是這樣,意思差不多,郝聖潔也不想解釋的太詳細。
池然很聰明,馬上明白怎麼回事。
「那我師父……」她馬上站了起來,看著師父房間的方向。「我師父沒事吧?」
「沒事,最後是你的朱雀命格反殺了傅明燁,估計傅明燁也不好過,這個人報復心極強,就給你下了降頭。」郝聖潔說完,深感這件事的複雜,累人。
池然大緻明白了。
「所以,我才會出現幻覺。」
「幻覺?」
「就是我看向野的時候,尤其是跟向野親密的時候,就會出現他的樣子。」池然覺得自己要瘋了,這樣下去可怎麼辦。
郝聖潔沒料到傅明燁是這個心思。
「他對你動情了?」
「傅明燁。」
池然說完,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一樣。
「他有跟我說,喜歡我。」
「完了。」郝聖潔很想一頭撞暈,直接睡過去,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傅明燁是神殿的人,他已經跟西方的神明簽訂了契約,是不能動情的。」
池然不明白,這跟她們有關係嗎?
「那他動了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問題是他所動情的人,一定會被斬殺。」郝聖潔怎麼也沒想到,傅明燁動情的人竟然是池然。「他身邊那個太谷,還有一個身份,就是負責監管這位首領。」
一些事串起來了。
池然嘆口氣,哭笑不得。「我一個有夫之婦,他對我動情,我還要被他的人斬殺,我竇娥還冤。」
「跟他們,沒處講理。」郝聖潔心臟跳的有點快,看了看時間。「我先掛了,這件事你跟向野說。」
「啊!」
池然滿臉愁容,讓她跟向野說,怎麼說?說你媳婦被人瞧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