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9章 互相傷害
「你談過戀愛嗎?」池然反懟時,嘴角上翹。「看來你就沒談過,夫妻跟情侶不同,情侶整天黏在一起甜甜蜜蜜,夫妻要想白頭偕老,就必須要時刻保持一點新鮮勁。」
傅明燁聽迷糊了,是,他是沒談過戀愛。
「新鮮勁?」
「就是那種,沒事找事,隨時讓對方心裡紮根刺。」池然說的自己都信了,晃了下頭,服了自己。「我跟向野雖然有著年齡差,可我們私下的關係,很和諧。」
傅明燁明白了,這是在跟他炫耀,他們夫妻關係有多好。
「行了,我不想聽。」
「我理解,傅哥哥這樣的人,很難遇到真愛。」池然不忘挖苦兩句,今天的反常皆因戰淩昨晚告知。
孟子寒是首領的人。
呵~
她破防了。
池然翻了個白眼,對於孟子寒這個人,隻要活著,她便不死不休。
「你在挖苦我。」傅明燁不傻,聽的出來。
「你想知道的事我已經說了,還附贈了十幾分鐘的閑聊,傅哥哥是不是要有點表示。」池然反轉的很快,腦子轉的也很快。
傅明燁都有些轉不過來。
「表示?」
「不如這樣,說說孟子寒。」
池然開門見山,不拐彎抹角,她喜歡打直球,尤其是跟敵人。
傅明燁開懷大笑,一直猜,這丫頭要幹什麼。「你很在意她。」
「她隻要有一口氣活著,我渾身都難受。」池然咬著牙說,知道傅明燁不會輕易說關於孟子寒的事。「孟子寒這人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很喜歡色誘上位,難道你跟她是那種關係。」
「放屁。」
傅明燁極少說髒話,聽到池然這麼說,頓時怒了。
「我跟她清清白白,不是那種關係。」
「哦!」池然悶聲笑著,感受到了來自傅明燁的怒火。「那我怎麼聽說,她是你的人。」
傅明燁咬著牙說:「她是我的人,但不是那種關係。」破天荒,還要跟人解釋。
「她能入了你的眼,我不意外。」池然故意抹黑,已經抓到了傅明燁的七寸,繼續造謠。「不過,你也要注意點,像她這樣的人,可不幹凈,別到時候沾上什麼臟病。」
傅明燁的臉色……
「池然,夠了。」
池然的感受非常好,看了眼時間,直接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傅明燁渾身難受,尤其是頭部,突然疼的要命。
從來沒這麼疼過,他拉開抽屜時,眉心緊緊的。
「朱雀之火。」
傅明燁單手捂著眼睛,左邊疼的感覺就像是被烈火灼傷一樣,從未想過池然的暗能量會這麼厲害。
「好一個朱雀命格,她覺醒了。」
恐怖,又強大。
詭異,又神聖。
巫術聖殿的人,即使再厲害,也怕東方的四大神獸。
傅明燁馬上調整氣息,疼痛慢慢減輕,凝神時便知,為何一通電話就會被暗傷。
一切起因,是他第一次見面時,對張永恆施展的靈力壓制。
「這丫頭,報復心這麼強。」
池然本人並不知情,這是她元神的能量,是在警告傅明燁。
傅明燁心裡篤定,自己隻要得到池然,就能對抗詛咒。
「池然,等著我。」
阿嚏~
池然連續打了幾個噴嚏,耳朵很紅,半張臉也很燙。
「傅明燁的後勁還真大。」她篤定,是傅明燁在背後罵她。
今天這一出鬧的……
千萬不能說出去,她還想要臉。
池然起身朝外走去,剛走幾步,頭暈的厲害。
「怎麼回事?」
雖然是用的元神力量,但她的肉體沒有修行,一旦爆發過朱雀的能量,再次融合時肉體有些承受不住。
「好熱。」
正好是午睡,所有人都在休息。
外面下起了小雨。
池然先去喝了口冰水,不行,又喝了冰可樂,還是不行。
回房間洗澡,還是不行。
出來看到床上的人。
沒別的辦法了。
認慫吧!
池然直接上床,靠在向野的懷裡,一直不老實。
向野睡的迷迷糊糊,一個翻身,低聲道:「這是你自找的。」
正中她意。
「你怎麼這麼熱?」向野察覺到不對勁,抱著滾燙的她去了浴室,冷水沖了下還是不行。「發燒了嗎?」
池然搖了搖頭,這哪是發燒。
「我就是有點燥熱,幫我降火。」
勾住他的脖子,拉低時,腦子裡出現傅明燁的樣子。
靠~
感覺全沒了。
「大哥,我……」她感覺自己從某種意義上,好像是出軌了。「我腦子裡想的是別人,這種算不算出軌。」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向野壓著火氣,要說誰會氣人,他媳婦排第二,沒人能排上第一。
池然笑了下,一把推開向野。
「我說實話還不行嗎?」
完全不知,自己中了降頭。
傅明燁可不是省油的燈,馬上便反擊回去,這種高手過招不需要真刀真槍。
那一頭,已經感受到了池然的燥熱。
「看你,如何應對。」
池然腦子是清醒的,可她又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什麼情況?
以前沒發生過,她連忙跑了出去,一頭撞在牆上。
「池然。」
向野跑了過來,險些滑倒,單手抱住了媳婦。
「你好像不對勁。」
「我……」池然一把推開向野,總是看到傅明燁,見鬼了。「你不是向野。」她開始出現了意識混亂。
就在這時,向野從後面抱住池然,低聲道:「寶貝,乖,不要動,閉上眼睛。」
雖然不知這是什麼情況,他感覺池然是需要自己的。
吻住她的脖頸,耳垂。
「我來,你不要動。」
慢慢的親吻著,最後回到床上,她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一室漣漪。
傍晚,池然還沒醒。
晚上八點,她發燒了。
向野一直照顧著,傅諾開了葯,紮了針,感覺不太對勁。
「找老張看看。」
張永恆一整天都在閉關,向雯雯猶豫要不要敲門,想到池然的情況,還是敲了門。
睜開眼睛,張永恆的心跳加速。「我搞不定她的事,叫郝聖潔過來。」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徒弟這一步是早晚的事。
向雯雯站在門口比劃著手勢,就差開口罵了。
晚上十點,郝聖潔才來,什麼都沒說,給池然喝了點符水,試了試溫度。
「沒事,明天就能好些。」
「她怎麼回事?」向野一直沒搞清楚,池然為何會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