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禁止離婚!閃婚大哥後很上頭

第1769章 傅明燁也燒

  林牧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又不好多問,畢竟是司家內部的事。

  不過,有件事他可以做。

  「我看他們都沒給池然燒點金元寶,她那麼愛錢,到了那邊花銷肯定很大。」林牧想燒,被司家護衛制止。

  如果是向野燒,他們肯定不能說什麼。

  向野都沒想到這些,聽林牧說完後,覺得該去燒點。「我都給忘了,要不我們一起去。」

  「行。」

  於是,林牧跟向野買了五十萬金元寶,還有其他用品,廠家直接送到位。

  光是卸車,就卸了幾個小時。

  向野點燃一根煙,這些花不幾個錢,可他更希望池然能花他的錢。

  一把火點燃,濃煙滾滾。

  正在吃飯的池然突然有點熱,一直喝水,感覺整個人都很躁動。

  眼皮有點沉,昨晚明明睡的很好,怎會突然犯困?

  「我先回屋歇會,有點困。」她剛起身,就感覺整個人像是坐過山車一樣,暈乎乎的,回到屋內躺下後,脖子,胳膊,後背,腰。

  何貴跟著進來,把了下脈,微微蹙眉。「鬼門開,虛病。」

  「什麼意思?」池然以為自己中邪了,不然怎會這麼突然。「我中邪了?」

  「也不全是中邪,一些特殊體質,若遇到到祭祀祈福,或者祭拜祖先,燒了大量金元寶,也會有不舒服的表現。」何貴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就看池然怎麼理解。

  「那我知道怎麼回事了。」池然心裡有數,畢竟自己剛下葬,有人給她燒點金元寶也很正常。「會持續多久?」

  何貴言道:「燒的少基本不會有事,能到你這種程度,估計要十萬起步,多長時間要看他們燒了多少。」

  池然想到以前,她給大哥燒金元寶,那叫一個捨得。

  「還好,不疼,就是暈。」

  誰說不疼,隻是沒疼在她身上。

  傅明燁喬裝來到墓地,剛把鮮花放下,渾身劇痛,粉碎性的疼。

  「她還活著?」

  這種疼除非來自池然那邊,凝聚心神後看到一片片火海,一個個金元寶。

  「不是她。」

  傅明燁看到祭祀的東西時,心裡快崩潰了。締結靈契不是死了之後就能解除,現在的情況,明擺著是在承受她那一份痛。

  「誰燒的東西。」

  雖是修行人,傅明燁對華夏的傳統文化不是很了解。

  這種疼,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消除業力。

  消除業力的痛,猶如脫胎換骨,池然雖說才二十多歲,她前半生謊話成篇,也做了不少壞事。

  正在焚燒的兩個人,覺得挺痛快。

  「夠不夠,不夠讓他們再送點。」向野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從未試過,燒金元寶會讓一個人心情變好。

  他在想,一定是媳婦開心了,所以他的心情才會好些。

  林牧也不懂,剛才卸貨的時候,司機說倉庫還有一些。

  「清倉吧。」

  一句話,又送來兩車。

  第一波的熱度還沒下去,第二波開始了,池然已經不是暈,開始嘔吐。

  何貴下了幾針,她才好一些。

  「誰這麼大方,給我燒這麼多。」她是真想問問,手機沒信號,現在這個情況也不能出門。

  墓地的傅明燁乾脆躺在那不動,疼的他都哭了,雙手完全失去了知覺,剛緩過來一口氣,五臟六腑開始了。

  「沒完了。」

  燒東西的人就在山腳下,有個固定地方焚燒,山上不讓燒。

  直到天黑,才算結束。

  傅明燁是回不去了,疼暈了幾次過去後,還沒結束。

  燒完後,還會繼續疼。

  這一晚上,他比見鬼還恐怖,整個人完全失去意識。

  深夜,躺在墓地。

  他看到很多人站在那,沒一個認識,他們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眼神感覺很奇怪。

  傅明燁心裡咯噔一下,這些都不是人,是鬼。

  全身不能動,懊悔自己來墓地祭拜池然,難道今晚他的命就要交代在這。

  就在這時,太商跟太一滿山找人,他們轉了好幾圈,就是轉不到這裡。

  完全是鬼打牆,中邪。

  傅明燁看著從山下搬上來的一袋袋金元寶,捂著額頭,開始念叨:「放過我,明天我也給池然燒。」

  這可能是人家地方的傳統,他沒燒,所以才會這樣。

  不然,怎麼解釋?

  臨近天亮時,總算熬過去了。

  下山的路上,傅明燁看到焚燒的地方,想著昨晚答應的事。

  「這種東西在哪買。」

  已經找到他的人也不懂,畢竟他們不是當地人。

  打聽過後,讓廠家送來五車貨,傅明燁親自點火,看著寫的表文,心裡挺酸的。「早知道有今天,你活的時候,我多給你點錢花。」

  這算什麼,他也想不通,可能是讓活著的人,心裡有些安慰。

  火勢很大,風四處亂吹時,一卷卷的金元寶隨著風形成龍捲風。

  不止一個龍捲風,一圈至少有七處。

  圍繞著傅明燁轉。

  傅明燁雖說不懂當地的民俗,修行人也不需要問誰,看一眼便知怎麼回事。

  「我很抱歉,沒有照顧好池然。」一句話,所有龍捲風停了下來。

  時間彷彿靜止了。

  燒完後,傅明燁感覺整個人好了很多,往回走的路上眼皮一直跳。

  此時,池然坐在馬路牙,破口大罵。

  她特意打電話給司銘,問問誰給她燒紙了。

  司銘愣了半天,怎麼可能有人燒紙,他特意交代過,什麼都不燒。

  掛了電話,找人去墓地查看,那邊的看管墓地的大爺說,昨天誰燒了多少,今天上午又有人燒了多少,他都有登記。

  登記的原因,是怕引起火災,畢竟這個天氣,附近都是森林容易著火。

  司銘收到回信後,腦殼疼,必須跟池然說實話。

  池然氣的半死,坐在地上開罵。

  「我活著時候怎麼不知道掏錢,我死了燒那麼多幹什麼。」已經知道是大哥,二哥,還有傅明燁。

  她牙疼。

  太古站一旁偷笑,見她火氣小了點,調侃道:「多好,喜歡你的人都知道你喜歡錢,給你多少點金元寶,也算他們的一份心意。」

  「你就別拱火了,我現在渾身難受,他們燒了幾百萬,也不怕通貨膨脹。」池然主要是難受,不然也不會詢問。「等他們百年後,我一定好好孝順他們。」

  阿嚏~

  傅明燁打了個噴嚏,眼皮疼,牙疼,耳朵也疼。

  可能是一晚上沒睡好的原因,又開始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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