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0章 來自曾祖母的背刺
「我們去公館。」
他現在去哪都不安全,隻能住在公館。
「首領,太商他們追上來了。」開車的司機是家族的人,與太商他們不同,這次出門他們特意避開了太商跟太一。
傅明燁一聽到太商的名字,心裡就煩,又不能硬碰硬。「開快點,把他們甩掉。」
去了公館,太商跟太一能收斂些。
後面的車追到很緊,傅明燁心煩的閉上眼睛。
一閉眼睛,就是一片火海,昨晚看到的那些人又出現了,不過這次看他的表情都慈眉善目。
是因為燒了金元寶,所以對他態度好些。
傅明燁完全不知,自己也有司家血脈,不然在司家墓地睡一晚,撞了鬼都沒事。
回去的路上很順利,剛一上路就把後面的車甩掉,司機心裡暗暗竊喜,這還是第一次甩掉太商。
太商可是賽車手,車技非常厲害。
「首領,到了。」司機心裡特高興,一路幾乎都沒紅燈,也沒堵車,比平時回來的速度還要快。
傅明燁下車,進屋時撞見曾祖母,看到曾祖母跟大家的眼神覺得奇怪。
「怎麼了?」
「你這是去哪了?怎麼灰頭土臉,衣服這麼臟。」司美妮可沒見過聖鐸這麼臟過,不是有潔癖嗎?這孩子是受了什麼刺激。
傅明燁沒覺得自己有多臟,回頭看下鏡子才發現,自己是真臟。
「我去給池然燒點東西,一晚上都在司家墓地。」不想曾祖母擔心,實話實說。「曾祖母,池然的事是真的。」
這兩天,司美妮一直讓曾孫去打聽,那個女孩的事是不是真的,聽到確定的消息,老人家心口一直疼著。
「去洗漱,好好睡一覺。」什麼也沒多說,曾孫去司家墓地燒東西也算合理,畢竟他是司家血脈。
看著曾孫上樓,司美妮嘀咕著:「可惜了,多好的孩子。」
別人以為,老人是對自己曾孫失望。
五分鐘不到,太商跟太一就來了,先鞠躬。
「老王妃,首領可有回來。」
「回來了,不要去打擾他,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司美妮對神殿的人態度有些變化,不像以前那麼和善,現在多看一眼他們都覺得煩躁。
太商跟太一也不敢違背,得罪誰都行,就是不能得罪這位老人家。
傅明燁洗完澡後,發現臉上多了幾塊黑色的斑,不是一點一點,是一塊一塊,就像屍斑一樣。
「這怎麼回事?」他打開櫃子,拿出一些精油擦了下,發現還是不行,乾脆去睡一覺。
躺下,身體就好像不是他的一樣,從腳底到頭頂開始冒涼風。
想睜開眼睛,完全睜不開,無論他用什麼法子,無論自己修為多高,這一刻就跟死豬一樣,任由宰割。
此時,他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讓我見見池然,看她過得好不好。
不知多久,好像是夢,又好像不是夢。
看到池然的那一瞬間,他幾乎是跑著過去的。
臨近時,就被池然一頓臭罵,罵的什麼一句話也沒聽懂,知道她在生氣。
池然回到家後,越想越生氣,繼續開罵。
「傅明燁,你腦子有病,沒事給我燒什麼金元寶。」行了,她現在是一點力氣沒有,感覺自己像是缺氧了一樣。「問題是,我還活著,這東西能亂燒嗎?」
要是換個地方還行,就在司家墓園,她不死也要被祖宗打死。
池然服了,徹底服了。
這就是交友不慎,喜歡她的人都這麼慷慨大方,活著的時候連個禮物都沒有,死後給她搞這些。
她要是真死了也還好,關鍵是沒死。
連續三天,池然幾乎沒出門,因為難受。
這三天,傅明燁就沒下床,連飯都吃不下,臉色越發難看,額頭都是黑的。
司美妮看過之後,覺得不太對勁,點香看看情況。
第三根香直接斷,大兇。
「這幾天不要出門。」司美妮也算不出什麼原因,看著外面的天氣,想著去院子裡走走。
剛一到院子,好幾輛警車開了過來。
警察來了,拿出一份文件。
「老人家,跟你打聽一個人。」警察拿出寶鐸的照片,「這個人,你可認識?」
司美妮看到是小曾孫的照片,心頭一驚。「認識,他是犯事了?」
「他涉嫌詐騙,我們需要找到他了解情況。」警察說的很客氣,也沒細說。「請問老人家怎麼稱呼?您老跟寶鐸什麼關係?」
司美妮也不隱瞞,直言道:「我是他曾祖母,這小子一直沒敢來見我,你們要是抓到他,麻煩通知我一聲。」
「曾祖母,你是寶鐸的曾祖母,那你可知寶鐸是什麼人。」警察非常驚訝,這位老人家一看就是華夏人,寶鐸可是摩特王室,白種人血統。
司美妮言道:「摩特王室養出的敗家子,這小子從小就難管教,到處惹事。」老人心裡門清,就算隱瞞身份,也會被查出來。
「老人家是摩特王室的人。」警察心頭一驚,這可是重要線索。
司美妮什麼都說,對警察沒有任何保留。
「我另外一個孫子在樓上,你們要不要見見。」直接把傅明燁出賣,反正她是打算留在東江城,最近神殿那邊的人一直催她回去。
這時,新開過來的一輛車停在了前面,從車上下來的人拿出工作證戴上。
「林隊,這位老人是寶鐸的曾祖母。」
「你好老夫人,打擾了。」林牧也是臨時接到電話,說是寶鐸在大舟山附近出現,他們就出警過來盤查。
不光是大舟山上要查,附近也要查,公館這邊登記的資料顯示,戶主是國外人。
於是,就先來到了公館。
剛才與司美妮交談的警察說:「老人家說,她還有個曾孫在上面,問我們見不見。」
林牧微微一怔,大概猜到那一位是誰。
「這裡我來處理,你去附近看看。」
支開同事,林牧走到司美妮面前,非常恭敬。
「我叫林牧,是池然的義兄。」林牧怎會不知,這位老人是誰,雖說他不清楚司家的事,幾次出入司家,多少也知道一些。
司美妮一聽認識池然,激動的拉著林牧的手。「你認識池然,那你知道池然的事,是不是真的。」
林牧點了點頭,看得出老人對池然很關心。「她被廖凡綁架後,被撕票。」
聞言,司美妮眼眶濕潤,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
「那麼好的孩子,怎麼就……」哽咽著,緊緊抓著林牧的手。「池然的死,跟寶鐸是不是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