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5章 兩口子被詛咒了
池然咬著牙,握著拳,這種情況她最熟悉。
「好啊!夢裡遇到了蜘蛛精是吧。」她也不知道哪來的醋意,就是做個夢,也不允許。
一拳頭過去,本想打醒他。
結果,向野本能反應,直接將她按在了床上。
眼睛通紅。
「都說了,別摸我。」
「我沒有。」池然一臉冤枉,自己根本沒做過的事。
向野認定了,是被池然摸的,睡著之前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今天不碰她,大家好好休息。
「這是你自找的。」
「唔~」
池然沒想到,自己替換了他夢裡的那個人。
纏綿到中午。
池然起床洗了個澡,照著鏡子看到自己兩個黑眼圈,臉色也非常差。
「怎麼搞的?」
換了身衣服,出去也沒力氣,感覺頭重腳輕。
「師父。」
「昨晚去了古董街。」張永恆忙乎了一上午,才把不幹凈的送走。
「嗯。」
池然坐下後,不停的打哈欠。
「以後這麼晚就不要回來了,家裡有孩子。」張永恆說完,把剛剛泡好的符水遞給池然。「喝了。」
池然也沒看,喝完以後肚子巨疼,馬上去廁所。
張永恆搖了搖頭,這丫頭的體質太差,必須加強鍛煉。
向野也出來了,幾乎沒睡,精神頭還很好。
「昨晚什麼情況?」他回去後,才覺得不對勁。
「她們倆帶了一群色鬼回來。」張永恆對這種幽魂從不客氣,不過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小子跟小公主還有自保能力。「昨晚,你沒事吧?」
看向野的情況,完全沒事人一樣。
「沒事。」向野喝了口茶,看到池然從洗手間出來,那臉色把他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池然整個人脫相了。
「被鬼吸了陽氣。」張永恆也犯愁,徒弟怎麼就這麼弱。「就在客廳躺著,睡一覺補補。」
池然虛弱無力,走一步都晃,「都怪他,一大早上發什麼情,折騰我一個上午。」要不是向野,她不會這麼虛弱。
向野臉頰緋紅,這事不假,但是沒想到池然會這樣。
「你們倆早上同房了?」張永恆這才發現問題,還以為池然是被吸了陽氣。「向野,不是我說你,池然身體不好,要節制。」
如果不是池然的師父,這句話張永恆斷然不會說。
向野言道:「這事不能怪我,昨晚睡前我並沒有要碰你,是你一早上撩撥我。」這事必須解釋清楚,他可不背鍋。「我已經警告你,不要摸我。」
「我沒摸你,是你在做夢。」池然委屈極了。
這事誰說的清楚?
房間也沒監控。
張永恆都差點沒憋住,這兩口子是真有意思。「以後分房睡。」
「我們是新婚夫妻,分房不合適。」向野不贊同夫妻分房,那還像夫妻嗎。「還有你,跟我妹妹天天分房睡,是覺得我妹不夠漂亮。」
張永恆被懟的臉通紅,這事怎麼說。
一大早,全體互懟。
這也是暗能量的一種影響,會讓人情緒有波動,火氣比較大。
張永恆處理了家裡的不速之客,殘留是有的。「行了,我搬回雯雯房間睡,給你騰個房間,從今晚開始你帶倆孩子住我那屋。」
「……」向野無語中。
池然悶聲笑著:「叫你懟我師父,從今晚開始,帶娃睡吧。」
「你搬過來。」向野不挑床,但是他要有媳婦陪。
張永恆拿著扇子,直接擋住了兩個人的對視。「你們倆從今天起,四十九天內不準親密接觸,不然池然身體恢復不了。」
「師父,才四十九天啊。」池然覺得有點少,起碼要一年兩年。
可對向野來說,三天都覺得長。
「行,為了她身體健康,我帶娃。」向野也隻好同意,畢竟池然的身體已經透支,看著真叫人心疼。「不用去醫院嗎?」
「遠離你就行。」
張永恆一點也不客氣,拿起扇子時,暗示向野可以走了。
向野起身回屋,收拾下東西,今天就算不帶孩子他也有別的事要忙。
等人走後,池然翻過身,悄聲問道:「師父,你不是說我跟向野睡覺是大補,現在怎麼回事?」
「倒反天罡,有人給你們下了詛咒。」張永恆算出,這跟昨晚招惹回來的東西真沒關係,有人下了詛咒,隻要這兩口子在一起就出問題。
池然一聽急了,「誰這麼缺德,下這種詛咒。」有沒有天理,我們可是合法夫妻。
「你得罪了那麼多人,被詛咒也很正常,放平心態。」張永恆不認為這是什麼難事,要想破除找郝聖潔,寫個通告就行。
這件事他有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了,有人覬覦大哥的美色。」池然就是這麼想的。
張永恆可不是這麼想的,搖了搖頭。「也就你覺得他好,不是所有人喜歡他這款。」
「大哥這款不好嗎?」池然覺得,大哥挺好,尤其是失憶後進階版的大哥,好的讓人受不了。
向雯雯聽說後,趕緊來看看池然的情況。
「她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沒事。」
張永恆熬了些滋補的湯,讓池然喝完後去曬太陽。
池然本來打算今天出門辦點事,結果自己就這樣光榮的趴下了。
「昨天我們去古董街的事,你沒跟師父說吧。」她可沒敢跟師父聊天。
「沒有。」
「那他怎麼知道,我們昨天去了古董街。」
池然以為是閨蜜說的,直接坐了起來。
「他不是說,我們帶回來了髒東西。」向雯雯也是聽了這麼一嘴,沒敢問。「昨晚在古董街,我們玩的挺盡興。」
池然現在很後悔,昨晚早點回來就好了。「以後晚上不能在外面鬼混,必須早點回家。」
「我讓你回來,你聽我的嗎?」向雯雯昨晚提醒了幾次,池然不回來,非要跟那些商販吃宵夜,她要是不攔著,都能喝的爛醉。
池然想想也是衝動,不過也算有收穫。
「不跟他們吃飯,我上哪知道廖凡的事,還有我那位大姨,她根本沒離開東江。」
「也是。」向雯雯是真佩服閨蜜,能跟一群討厭她的人稱兄道弟,還能從他們嘴裡套出些消息。「我這位親媽不走,她要幹什麼?」
直覺,再不走,肯定出事。
池然已經有了外公住院的地址,打算今天去看看,現在這德行怕是想出門都走不出這道大門。
這也是,張永恆為何不著急解除池然身上的詛咒。
為何?
不出門,在家老實待著。
自己徒弟半斤八兩,當師父的怎會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