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向以安你真壞
孟如意從認識王道煙開始,也學了一些詭術,知道自己的氣運最多三十年,如今她父親毒殺她母親,這筆業障是躲不過去的。
「如果我父親要加害池然,那必然我會進去。」這是因果循環,無論是誰都改變不了。
戰淩詫異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告訴老爺子配型成功的事?」不太明白,大掌櫃為何要說。
「我不說,自然會有人說,他們要做的就是讓我們一家人自相殘殺。」孟如意看的比較遠,所以她先說。「我父親這人活的非常金貴,隻要他知道利弊後,一定會為自己做打算。」
說到這裡,孟如意看著窗外的夜景。
「老爺子能走到今天可不是運氣好,他那算盤連我母親都能算贏,足以見得他能在這個局中殺出一條路。」
不是高看父親,而是很清楚父親的實力。
戰淩不是摩特家族的人,他隻是孟如意收養的義子。
「明白了,你是想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
「結局如何,就看我們這一家子,誰的命夠硬。」孟如意諷刺的笑著,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一家人要拚命硬。
戰淩沒說什麼,畢竟大掌櫃有自己的想法。
「池然這丫頭,有點意思。」孟如意看著外面的夜色,之前便聽說這丫頭有多難搞,今天見面讓她印象很深刻。
狡猾,詭計多端,性子多變。
跳脫的個性很讓人喜歡,不像她生的那兩個,一個個都是木疙瘩。
孟如意是不喜歡向國華,才會覺得自己生的孩子不好。「對了,樸鈞還在島上,估計他是不敢回來。」
之前還不明白,樸鈞為何不敢回來。
攤上這麼一個寶貴閨女,換做是她也頭疼。
戰淩知道這事,低頭笑了笑。「他怕被親閨女送進去,聽說池然搞了他幾個老巢。」
「我這個侄女有點本事,不過他在島上終歸是個麻煩,不能讓他跟二丫頭見面。」孟如意一直沒跟樸鈞說妹妹的事,也知道樸鈞整容後就是為了查妹妹的死因。
怎麼說?
妹妹的死,是她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
「是。」
戰淩出去了,孟如意拿著手機看了下內部群消息。
古董街昨晚可夠熱鬧。
池然直到淩晨三點才離開,本以為家裡人都睡了,一進屋便看到大眼瞪小眼。
「你們怎麼還沒睡?」大人沒睡就算了,倆孩子也沒睡。
向野一手抱一個,一邊姑娘,一邊兒子,活脫脫是個奶爸。
「睡醒了。」他服了,這倆孩子晚上睡的挺早,誰知道醒的也早。「你們怎麼才回來?」
池然笑嘻嘻的走過去,看到倆孩子這麼精神。「剛忙完,好累,我去睡覺。」
向雯雯一進屋,看到兩孩子沒睡,一點也不意外。「大哥,今晚辛苦你,他們大概玩到五點就能睡。」說完,走了。
看著倆孩子,向野嘆口氣。
「你們倆真不睡?」
小公主嘟著嘴,特別不開心。「不睡,不睡。」
小子就學姐姐嘟嘴,不會說話。
向野還能怎麼辦,就在客廳地毯上,哄孩子玩。
精神頭十足。
「你們倆不困嗎?」都已經四點多了,關鍵是他一直沒睡,現在很困。
小子已經有點困了,看姐姐很精神,說啥也不能掃興。
玩吧。
向野坐在那打瞌睡,感覺自己神遊了,說來也奇怪平時也沒這麼困。
小公主指著弟弟喊道:「向以安,不準搗亂。」
擺好的積木,都被弟弟偷偷拆了。
真是氣死她了。
這是傅青檸第一次叫弟弟名字,那眼珠子本來就跟葡萄粒一樣,一瞪更大了。
被姐姐說了。
哎呦!
哭肯定不行。
那我就……
手腳並用,把所有積木整亂,爬起來就跑。
還跑的不利索。
氣的小公主嗷嗷大哭。
「臭屁屁,壞死了。」
向野眯著眼看著兩孩子打架,還真挺有意思,不過他沒打算拉架,就假裝睡著,看他們怎麼處理。
小子跑到沙發旁,很用力的往上爬,然後倒在沙發上裝睡。
「臭屁屁,你給我下來,擺好。」小公主命令式的口吻,跟池然很像很像。
都說侄女隨姑姑,外甥隨舅。
這丫頭不僅隨小姨,那個脾氣跟向雯雯也有點像,可能是誰帶像誰吧。
小子不為所動。
小公主起身走過去,朝弟弟的屁股一頓打。
不過力氣也就那樣,對於小子來說就是撓癢癢。
「臭屁屁,我就叫你死壞。」
小子困了,不想跟姐姐一般見識。
不過他剛閉上眼睛又睜開,敏感的他馬上坐了起來。
噓!
朝姐姐做了個手勢,拉著姐姐上沙發。
一起長大,默契十足。
每次弟弟這個樣子,小公主就知道有情況,趕緊藏好了。
兩傢夥秒睡。
裝的。
向野敏感度也很高,彷彿聽到了誰在說話,明顯這不是現實中的聲音。
客廳的磁場發生了些變化,燈的光線忽閃忽閃。
小子緊緊握著姐姐的手,頭靠在一起,屁股都朝外。
關鍵時刻,他的小手一用力。
姐弟倆一起放屁。
那叫一個響,旁邊的向野捏著鼻子,還以為他們倆拉了。
就靠這個屁,趕走了不少暗能量。
沒過一會兒,外面傳來狗叫聲。
叫的非常急。
向野起身查看,發現兩個孩子沒拉,純粹是放屁。
「你們倆要睡覺,我抱你們回屋睡。」
抱回去後,張永恆已經醒了。
「我來看著吧,你去休息。」張永恆已經被驚擾,不是孩子的動靜,而是有暗能量的到來。「池然她們幾點回來的?」
「三點半。」
「以後這麼晚了,讓她們不用回來,免得帶回來些髒東西。」張永恆起身去外面拿了些蠟燭,點了幾盞燈後。
畫了一張符,燒在黃酒中,裝進噴壺各個方位噴灑。
一頓噴,外面的狗也不叫了。
向野已經習慣了,要是以前肯定會覺得多此一舉,迷信。
回到房間,看著已經入睡的人,真不忍心折騰。
可是,躺在媳婦身邊啥也不做,能睡的著才怪。
剛睡著,感覺有人摸他。
這手感……
「別亂摸。」他低聲說道。
池然已經醒了,坐在床上,看著向野,又看看自己。
「我沒摸啊!」
他做夢了,還是一個很難描述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