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禁止離婚!閃婚大哥後很上頭

第2299章 頭骨摸出針

  「你也是心大,他之前就對你……」郝聖潔說到這,也不好多說什麼。「沒想到,你是他的冤親債主。」

  看出他們的問題,郝聖潔臉色非常難看。

  「冤親債主,我。」池然指著自己,想想也是,跟向野這七年多的婚姻,似乎一直在互相討伐。「孽緣。」

  「何止是孽緣,你們之間糾纏太多世,他的元神有碎片記憶停留在他的識魂中,所以看到你就會發狂,就會想要殺你。」郝聖潔猜測,這也是那個人控制向野的籌碼。

  池然一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意思,他從骨子裡就要殺我,而非是失控,是真心要殺我。」這可不得了。

  「是。」

  「完蛋了。」

  池然想到昨晚的事,想到今天的事。

  「那個,昨晚他也有發作的時候,我當時做了一件事,他就好了。」這話,必須跟郝聖潔偷偷說。

  說完後,郝聖潔看看向野,又看看池然。

  「你試過了?」

  「嗯,試過。」

  「確定好用。」

  「昨晚是好用。」

  「附近有酒店,我給你們定房間,繼續試試。」郝聖潔壓根沒考慮別的,就想著能找到方法解決問題。

  池然乾咳兩聲,「現在辦事呢!我們去辦那事,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等會他要是醒來,又發作我可控制不住。」郝聖潔拿著自己的傳家寶,「這東西透支了你師父的靈力修復,不能常用。」

  「明白。」

  池然也知道,郝聖潔的寶貝精貴著呢。

  「真去試試。」

  「必須試試。」

  於是,開了個總統套房。

  池然進去後,「用不著這麼奢侈吧。」這好像有點浪費。

  「你們去裡面房間,把門都關上,我們在外面守著。」郝聖潔說完,池然的臉都紅了。

  「我們在裡面幹那事,你在外面守著。」池然感覺很不好意思,這怎麼能行。

  郝聖潔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萬一沒用,我們也能第一時間保護你的安全。」就怕,沒用。

  「也是。」

  池然看著昏迷不醒的大哥。

  「他這樣也沒用啊。」

  「也是,要把他整醒才行。」郝聖潔看著床上的人,上前拍了幾下沒用。

  池然雙手掐腰,是真沒轍。

  「就算整醒了,也未必能行,他事挺多的。」據她經驗,想睡大哥有點難度。

  郝聖潔拿出賬單,「八千多的房間,你要是不行,這錢就白花了。」必須證明,有效果。

  「那你先把人弄醒。」池然也沒把握,看著大哥身上的衣服。「算了,我來弄吧。」

  把人擡到浴室,先泡在浴缸裡。

  精油,玫瑰花瓣。

  「太臭了,必須好好洗洗。」她親自給向野洗頭,摸著他的頭骨,結婚七年這還是第一次摸他的頭。

  摸著摸著,感覺有個地方很硬。

  湊近一看,不得了啊!

  「郝聖潔。」

  她跑出去喊人,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什麼非禮勿視。

  太古跟郝聖潔都進來了,看著向野頭頂上的硬包。

  「這裡面好像有東西。」池然摸著,感覺裡面有東西。

  郝聖潔懂啊!

  「你師父在就好了。」她沒修為,取不出來,特異組的其他人也沒這個本事。「叫傅諾過來。」

  傅諾雖說不是修行人,傅家醫術在這方面有些造詣。

  用特殊東西,把硬包裡的東西強行拔出來。

  竟然是一根針。

  「頭上為何會紮一根針。」池然非常震驚,不可思議。「這是醫療事故嗎?」

  郝聖潔看著銀針,雖然不長,入頭骨後很難被發現。

  「估計這根針已經紮入十年之久,一直沒被發現,隱藏的是真好。」檢測儀器,很難檢測出來。

  若不是向野最近失控,這針也不會在頭骨上出現。

  池然似乎明白點什麼,「你的意思,這針跟他失控有關。」想到一個人,趕緊去拿向野的手機。。

  「你看這個。」

  把高局一家三口的照片拿給郝聖潔看。

  「這個人是七局的前任局長,高局。」郝聖潔一眼認出。

  池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如果這個人,就是東瀛老道呢。」隻是推測,還沒證據。

  「不可能。」郝聖潔不相信,不可能是高局。「這話可不能亂說,高局當年為了案子,一家人被報復。」

  說到這,想到一件事。

  雖說是十年前的事,那時候她還沒正式加入七局,就是偶然機會見過高局。

  為何對他這麼信任。

  是聽七局同事說,有關高局的一些事迹,打心裡佩服。

  「不可能是他。」

  「他就住在這附近。」池然篤定,就是這個人。「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東瀛老道這個人,你到底見過真面目沒有?

  還真沒見過。

  郝聖潔見過的,是戴著面具的老道。

  「沒有。」

  「現在不能感情用事,住在鬧市的退休幹部不少,這地方選的很妙。」池然知道,郝聖潔是懂風水的。

  郝聖潔一來就看出了問題。

  「沒錯,這地方是有些問題。」

  「不止有些。」池然不是逼誰,是要讓郝聖潔接受一些事實。「如果高局就是你們一直想要找的人,你會怎麼做。」

  「我會親自,將他繩之以法。」郝聖潔不需要猶豫,無論那個人是誰,隻要是邪修都不能姑息。

  池然聽到這句話放心了。

  「行,那我就放心把這裡的事交給你。」她回頭看著浴缸裡的向野,八千多開的房間,也沒算白開。「那事,今天就算了,沒心情。」

  郝聖潔眨了下眼睛,「那我讓向野報銷,你沒意見吧。」反正,向野的手機在她手上。

  「密碼我生日。」池然還給了支付密碼。

  郝聖潔趕緊轉賬,必須拿到八千塊。

  順便把開房的發票傳給向野。

  省著他醒來,覺得自己吃虧。

  「傅諾,我們走了,這裡交給你。」郝聖潔也沒興趣,反正頭骨上的針已經取出。

  「不是,你們把我叫來,是來看老男人沐浴啊。」傅諾還以為,自己可以走了,結果要留下來照顧人。

  郝聖潔言道:「他媳婦都不管,我留下來也不方便,再說他現的情況需要醫生看護。」

  「司家人我管,他又不是司家人。」傅諾蛐蛐兩句,是真心不想留下。

  「他算半個司家人,畢竟是池然的丈夫。」太古臨走時,丟下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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