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0章 傅諾把自己紮進醫院
「算嗎?」傅諾回頭看一眼,想起一件事。「他倆不是離婚了嗎?再說,池然現在也不是司家少主。」
晚了一步,人都走了。
傅諾無奈,隻能留下來照看,就是在這豪華套房守著一個大男人。
「真不知道咋想的。」
沒事開什麼房間,這種情況直接送醫院,病床費多便宜。
開房這件事,向野完全不知道。
等他醒來後,發現自己沒穿衣服躺在床上。
好在是床上,不是浴缸裡。
完全傻眼了。
記憶模糊,似乎又發作了。
起身穿上衣服,看著豪華酒店套房,這房間可不便宜,一出門就看到了傅諾。
「你怎麼在這?」
「陪你。」傅諾猜測,向野是完全沒印象。「是不是很意外,很驚喜。」
「沒有。」
向野非常平靜,對於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有些好奇。
「誰把我送來的?」
「你媳婦。」傅諾隨口一說,看看向野的樣子。「看來是沒什麼事了。我問你,你頭上有根針,可知道是誰紮的。」
「針。」
向野完全不知道,印象中自己沒被人下過黑手。
「不清楚。」
「你真不清楚。」傅諾把那根針拿了過來,放在一個盤子裡。「雖然很小,這針很邪乎,要不是我懂點……根本拿不出來。」
向野看到後,心頭一緊。「真是從我頭上取出來的?」
「千真萬確,池然發現的,郝聖潔作證,我取的。」傅諾怕向野不相信,掏出手機。「有視頻為證。」
本來是想錄下來,回頭看看。
現在成了證據。
向野看到視頻時,完全沒有對針的事感興趣,看到自己躺在浴缸裡,旁邊有池然,郝聖潔,太古,傅諾。
他就這被他們看光。
「你們就不知道注重下別人的隱私。」
「向大哥,我們在救你。」傅諾還不樂意了。
「我是說,換個地方不行嗎?非要在浴缸裡,這麼多人看我泡在裡面。」向野捂著額頭,丟人啊!
傅諾這才明白,向野在乎的是這件事。
「哎呀~我們隻顧著你頭上的針,沒看你身材咋樣。」
「誰把我整出來的?」
「我跟太古。」
向野不想說話了。
自閉中。
打開手機,看到一條轉賬信息,還有收費憑證。
「這房間,我花錢開的。」八千多,開什麼玩笑,這才幾個小時。
傅諾點了點頭,這事他就不好多言了。「我來的比較晚,不知道什麼情況。」
向野自閉加抑鬱。
想到鬧市的事。
「他們人呢?」
「說是有事忙,都走了。」傅諾不知道鬧市的事。
向野想到什麼,轉身朝外走去。
傅諾喊道:「你現在還不能出去。」
晚了!
向野已經不見人。
「一個個腳底都跟踩著風火輪一樣,說走就走。」傅諾連連搖頭,打電話給前台詢問這個房間定到幾點。
前台告知是明天中午十二點前。
傅諾想想,這麼好的房間不能浪費了。
「我自己享受。」
豪華套房配了紅酒,牛排,水果。
這時候必須拍照,發到群裡。
看看誰有空,過來打牌。
結果,沒人理他。
「都這麼忙嗎?」
傅諾平時挺忙的,難得有空放鬆下,竟找不到人陪。
「可憐的單身狗啊。」
躺在床上想想這件事,心裡說不難過是假的。
可他真沒想到過談戀愛。
「我這身子,還能戀愛嗎?」他從沒為自己考慮過,早年做實驗傷了根本,就一直沒太在意。
傅諾坐了起來,「要不試試。」反正都帶了東西,就在這試試。
於是,給自己下針。
三針下去,明顯是有點感覺。
傅諾連續下了七針,躺著靜候。
沒多一會兒,不對勁。
渾身無力。
摸手機,打急救電話。
傅諾被擡出酒店,送到醫院搶救,心率過緩。
主要是那七針,單獨紮沒事,如果一起都紮,要命。
搶救過程中,司銘從住院部趕到急救室。
「怎麼回事?」
「在酒店無聊,給自己紮針,紮到心率過緩。」
不止如此,醫生沒全說,男科醫生也來了,順便做了個手術。
其實,問題不大,就是那什麼男科基本問題。
司銘簽字的時候差點沒笑岔氣,還能說什麼,他們家竟出人才。
「按理來說,傅諾也是醫生。」司南詫異道。
「醫者不自醫。」司銘可是知道,醫生有時候是不能給自己看病。「沒要了他的命,就不錯了。」
送出來後,傅諾一直裝睡。
不敢見人啊!
太丟人了。
「怎麼去酒店開房?」司銘沒看群裡信息,也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
司南言道:「少主開的,一開始是給向野準備的。」多了也不好說,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
「池然在哪?」司銘已經聽族長說,祠堂的事。
「在鬧市附近,好像查到了東瀛老道的消息。」司南言道。
司銘楞了下,這麼大的事他毫不知情。
「具體位置發我。」
「家主,你不能去。」
「為何?」
「張先生今天手術。」司南提醒道。
司銘拍了下腦門,這麼大的事竟然給忘了。「我這腦子。」
現在還真是哪都不能去,必須守在這裡。
「有池然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告訴司北冥,給我守好她。」司銘擔心,池然出事。
司南明白。
池然已經去了小洋樓,人去樓空。
「我們還是晚了一步。」郝聖潔在附近查看,這裡的確是東瀛老大的老巢。「不過能抓到他老巢,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這麼多年,都未曾找到東瀛老道半點消息。
「這地方你打算怎麼處理?」池然看向郝聖潔,這房子的風水,稍微懂點的都知道有問題。
郝聖潔言道:「先把房子毀了,然後夜市整改。」
「這地方都是個人資產,如果要毀,需要不少錢。」池然現在可不是以前,看不慣就砸。
砸的都是錢。
真掏錢就知道,那都是真金白銀。
郝聖潔言道:「這屋子供奉這麼多神像,點了這麼多蠟燭,風一吹……」
意思,火災。
池然豎起大拇指,這招可以,不過挺土,沒什麼創意。
「你來吧!我走了。」
「不留下來看看。」郝聖潔說道。
「我怕,賠錢。」池然說的很實在,留下來看看,指不定就要她出錢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