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司銘
「大哥,這麼做會不會連累你。」池然無所謂的,反正她有精神病【此刻,真要感謝曾經的傷害,要不是大伯跟大伯母的操作。】
向野的一生,有一說一,從不會為誰妥協。
「不會。」
會不會他不知道,反正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池然。
「再說,他們要殺你,要查問題,也該查他們的問題。」
「大哥說的對。」池然現在比較擔心家主,不知他現在什麼情況。「有司家主的消息嗎?」
向野搖了搖頭,打聽過,沒人敢說。
「先等等。」
「好吧。」
池然躺下後,心裡一直不安,眉心揪著很難受。
向野拉上了窗簾,讓屋內的光線暗一些,關上門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看著走廊那邊的人,眉頭緊鎖。
司家主的情況跟他們想的不太一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司家的律師介入,現在調查組那邊死磕不準安排律師。
此時,唐糖正在跟調查組談話。
「你們挺厲害,拒絕律師介入,誰給你們的權利。」唐糖是真佩服,這幫人什麼都敢幹。「池然已經醒了,已經說了那天的情況。」
唐糖就是專案組的成員,這次他們必須把這群貪官污吏,害群之馬全部拿下。
「池然說,進去之前調查組的人給她喝了一瓶水,喝完後沒多久渾身劇痛,醫生鑒定是中毒。」
「不可能,池然說謊。」調查二組的組長非常肯定,他們絕對沒有下毒。
「證據在這,進去之前在門口的監控有拍下來,池然就是喝了你們給的水。」唐糖現在是拿著證據,這些人還死不承認。「還有,審訊人員為何要帶刀進去,為何要關閉監控錄像,為何要關燈。」
一連幾個問題,調查組啞口無言。
「現在,你們必須解禁司銘的申請,他有權見自己的律師。」唐糖算是給足了調查組的面子,A城牽扯的人太多,希望A城那邊的專案組能儘快查出,他們背後的保護傘。
司銘見到了自己的律師,他很淡定,這幾天過得還不錯,每天打坐冥想,完全把這次,當成了閉關。
「池然怎麼樣?」
「死裡逃生。」司家律師也是司家人,這次家主跟少主同時被抓,已經讓他們意識到,司家要面臨的問題。「家主,那些陳麻爛穀子的事隻有自己人才清楚。」
司銘這些日子也在想,到底誰這麼能耐,連池然小時候的事都能翻出來。
「孟少華。」他想到的便是這個人,一直以為孟少華是個可靠的人,還是看走眼了。「不管池然有沒有舉報孟家父女,孟少華都會這麼做。」
隻是給這件事找了個契機。
「是,背後操盤的是摩特王室露絲王妃,她是華夏血統。」律師來時,剛收到的消息。「大巫跟這位露絲王妃關係不一般,摩特家族到達東江後,計劃就已經展開。」
「這麼說,她們是知道地下古墓的事。」司銘所說,並非大家知道的那些,地下古墓曾是東江城的前身,整個城市下沉後又因地勢變化形成了今天的東江城。
古墓並不大,在這座古墓裡有殺不死的殭屍,還有戰爭時期島國研發的病毒武器,更重要的是那些配方都在下面埋葬。
律師點頭,認同這一點。「家主,這座古墓到底是誰的墓,為何他們非下去不可。」
「古墓葬的不是人,是上古黑龍。後來因為有人盜墓,整個城市下陷,又過了百年才有了新的陸地,就是現在的東江城。」這是司家人的責任,那座古墓不能大打開。
「百年前,還未發生戰爭時,島國的人就偽裝成本地人下過墓,那次有王家人,也有魔都張家人。」
具體,司銘不知。
「回來後,王家跟張家一直想再次下墓,後大戰爆發司家也被攻陷,王道全跟張家人趁此機會再次下墓,等他們回來時就發生了很多離奇詭異的事。」
司銘是從司家記載的檔案上看到這些。
「解放後,司家才拿回老宅,從那以後我們司家就跟政府重新簽訂了守護契約。」
「古墓是個謎,都想下去,卻從未考慮過後果。」律師嘆氣,身為司家人,很清楚守護的責任有多重。「主母入住老宅,這次多虧了她。」
司銘能這麼淡定的在這閉關,也是因為家裡有郝聖潔。
「郝家世代都為了東江城奉獻,早年那些偷著下墓的人帶回來了邪祟,都是郝家人處理,為此郝家才會被滅門。」他很擔心郝聖潔,怕她被報復。「一定要保護好她,郝家不能沒人。」
「是。」
司家律師與司銘見面,根本不會談他們的案子。
事情有點微妙。
律師離開後,唐糖見了司銘,很好奇地問道:「你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被起訴判刑?」在這個人身上,並沒有看到恐慌。
司銘淡淡一笑,「如果我真有罪,早就關進去了。」他相信,清者自清。「相想讓我進去的人很多,這麼多年我得出一結論,但凡想栽贓我的,最後都沒成。」
不急,是司家早有準備。
唐糖早有耳聞,不過這次她來東江,也是帶著任務。
「司家從清朝初期就守護東江城,歷經幾百年,戰爭爆發時期也曾為了守護這片土地死傷無數。」
這些都是檔案庫記載的歷史,他們是不能讓烈士的後人含淚。
「我代表組織,正式跟你道歉,對不起司銘同志,讓你受委屈了。」唐糖已經接到電話,要求他們立刻放了司銘。
司銘從裡面出來,擡頭看了眼天空。
「我還以為能住半個月,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
「家主高看了A城的調查組。」律師就在外面等著,他知道家主能被放出來,見家主之前已經提交了資料。
所以,他們不談案子,就談談古墓的事。
司銘言道:「那還不是因為池然,要不是池然捨命破局,這事沒那麼快。」
「還有主母。」律師提醒下,免得家主忘了大功臣。
司銘有點犯愁,在裡面還好,出來就要面對大家。
結婚的事怎麼說?
「我結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嗯。」
「行吧!早晚都要公布。」司銘不知如何解釋,這門婚事沒有半分愛情,也沒利益,有的是那顆志同道合的責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