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池然被調查
向雯雯詢問:「你住在哪?」
「之前住宿舍,出事後就一直在老校區。」傅諾沒有房產,這些年他掙的錢大多都回饋了之前收留他的孤兒院。
他換了三家孤兒院,第一家是被送去的,查出他有父母時準備送回去。
那天晚上他跑了。
傅諾知道,回到家中還是會被送走,與其被他們安排,不如把命運握在自己手裡。
第二家孤兒院很偏僻,沒多久倒閉了。
後來他被送去了其他城市的孤兒院,十六歲要求出來自力更生,他便帶著自己的東西出來闖蕩。
「搬去我們那,房間很多都空著。」向雯雯收到了老張的信息,知道老張的用意後,一直在想該如何提。
「不用,我習慣了一個人。」傅諾不是習慣一個人,而是不想跟哥哥的朋友有牽扯。
小公主拉著叔叔的手。「叔叔,跟我回家住,我要跟叔叔在一起。」
「你啊!」傅諾是不忍心說狠話傷害侄女,這孩子太精明了。「長大以後,幹什麼都行,就別學醫。」
對侄女,他希望這孩子健康快樂成長,將來可以主宰自己的人生,做自己的大女主。
「叔叔,去家裡住,我要每天看到叔叔。」小公主特別黏人,平時不這樣。
一旁的向雯雯看著心酸,「孩子缺少親情的陪伴,雖然跟在我們身邊,從血緣上,你是她最親的人。」不承認都不行。
有句俗話,別人家的孩子養不熟。
不是養不熟,是孩子需要血脈上的連接。
傅諾想到了自己小時候,起碼那時候已經五歲,這孩子還沒出生就沒了爹,又沒了娘。
「住一起不方便。」
「方便。」
「那我送你回家,去看看你們家。」傅諾實在拗不過孩子,隻能跟著一起回去。
到了地方,他看了看。「原先是孟家老宅的後院?」
「對,跟孟家老宅前院分開了,那邊做酒店,這邊就是池然的住宅,我們大家都住在這裡。」向雯雯很高興,在小公主的協助下,成功完成任務。
傅諾言道:「叔叔送你回家了,你好好的聽話,改天再來看你。」還是要走,他覺得這裡不適合自己。
小公主癟嘴。
「下次,叔叔給你買糖。」
小公主哭了。
「不哭,不哭,叔叔明天還去醫院,我們醫院見。」傅諾是真沒辦法,這孩子真是黏人,太可愛了。「明天,叔叔給你帶禮物。」
這才不哭,小公主很不舍的送叔叔離開。
叔叔一走,馬上擦乾眼淚,跟沒事人一樣。
向雯雯都看傻了眼,這演技天生的。
「那我今天的任務,算是成功,還是失敗。」該怎麼說,剛發完信息。
哎~
【人走了。】
張永恆看到信息後,發了條【沒事,你們已經做的很好。】能把人帶回去,能讓傅諾跟小公主相處幾個小時,就是成功。
池然一直等消息,聽師父說完,一拍大腿。
疼!
「不愧是我外甥女,一出手就能搞定。」開頭是好的,後面就不用犯愁了,相信孩子一定能搞定這個二貨叔叔。
池然是覺得,傅諾有點二,就跟個女的一樣,嘮嘮叨叨的。
「傅諾是傅家人,不要說出去,要保護好他。」張永恆擔心,有人知道傅諾的身份後,會對傅諾不利。
畢竟,傅家醫術,海內外很有名望。
池然贊同,之前傅崖就是因為從醫,一直被消耗。
就在這時,專案組的人來了。
不是調查組,是專案組。
因為調查組死了人,馬上成立了專案組,A城派來的。
池然一聽是A城的人,心裡很不安。
「你好池然,身體恢復的如何?」專案組的人相對,要接地氣一些。
「沒力氣,渾身疼,用不上勁。」池然可沒這些感覺,現在就是沒力氣,隻要不治療感受不到疼。
專案組的人看過病例,醫生也沒給出明確的說法。「你這病是老病根,還是後來得的?」
「我這哪是病,我是被人下毒了。」池然虛弱無力的說著【裝的。】
「下毒?」
「那日我被突然審訊,他們讓我喝水,我喝完之後立馬就冒冷汗,渾身疼的就跟無數針紮的一樣。」池然動情的說著,眼淚直流。「然後,我就聽到他們說,我不能留著,必須殺了。」
說到這,池然假裝頭暈。
「後來,燈關了,我就聽到慘叫聲,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全身骨頭就跟被螞蟻咬的一樣,疼的我直接暈了過去。」
專案組的人問道:「為何,你之前沒說過這些?」
「沒人問我啊。」
池然滿臉委屈,從她醒來隻見過大哥跟師父,沒見過調查人員。
「她剛醒。」向野補充道。「這些,也沒跟我說,目前她的情況還沒確定,醫生說極有可能是某種化學過量。」
「向野同志,我們也是例行公事,你也知道調查組的人的死很多疑點。」專案組看了下時間,進來時醫生特意交代,不能超過十分鐘。
池然的主治醫生,雖然沒有幫助池然治病,卻給池然把好了關卡。
「我們配合調查。」向野非常認真,實則,隱瞞了很多事。
他們走後,向野來到池然面前,試了試她頭部的溫度。
「我看,小公主的演技,就隨了你。」
「大哥,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演,我進去的時候真喝了水。」池然沒說謊,進去之前,她口渴【蘇蘇做的菜太鹹了。】
「他們給的水。」
「嗯。」
「你也敢喝。」
「我看著他們擰開的礦泉水,他們準備自己喝,我突然要的。」主動跟被動是不同的概念。
池然朝大哥招了招手,靠近一些時,她問道:「專案組的人,不會有問題吧。」
「別疑神疑鬼,他們是總局的人,不會有問題。」向野知道,池然是被嚇怕了。「不過,想要瞞過他們,也沒那麼容易。」
「說我會縮骨功,誰信。」池然心裡清楚,就算她認為自己是正當防衛也沒用,誰說的清楚。
縮骨功她能使出一次,也是應激反應。
向野也是考慮這一點,如果說她會縮骨功,被要求演示,豈不是還要經歷一次死亡。
別說一次,一秒他都不同意。
「你剛才跟他們說的,很好。因為你的檢查報告,的確有某種化學過量。」上次的毒殘留,向野已經跟醫生溝通過,這些都標註出來,都是導緻池然軟骨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