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73章 和平使者

  「大笨蛋!」

  雨竹把門敲得震天響,「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開門!」

  「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你是想把我甩在一邊自己一個人了斷嗎?!」

  什麼了斷不了斷的……我餓得頭暈眼花、暈暈乎乎爬起來給雨竹開門。

  她那張憤怒的臉出現在我視線裡,不容分說將手按在我肩頭推了一把,「你膽子越來越大……」

  警告的話還沒說完,我先一步往後栽倒。

  就我現在這個虛弱的身體狀況,隻怕一陣風吹過來我就能倒,更別提被雨竹這麼冷不丁推一下。

  雨竹猛然張開的嘴在我眼中逐漸遠去,緊急關頭,她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才讓我不至於栽倒在地。

  「一推就倒,你沒吃飯啊你!」

  我已經餓得眼冒金星,可不就是沒吃飯嘛……

  雨竹把我扶到沙發上,想給我倒杯溫水都做不到,她大為震撼,「這幾天你就一直躺在這兒?飯沒吃一粒、水沒喝一滴?!」

  她拿起空空如也的燒水壺,火氣肉眼可見地往外冒。

  「黎南霜,你真是作死!」

  「你到底要鬧哪樣?!你想幹嘛啊我問你!」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還是去廚房凈水器那接了一壺水。

  我張張嘴,發出乾澀的聲音,「提前適應一下牢獄生活。」

  「反正在牢裡也是這樣,啥也幹不了。」

  長時間沒有進食,我的聲音微弱無比,雨竹壓根就沒聽見,等她端著燒水壺回到客廳時,她無視了我想要表達的慾望,繼續輸出。

  「不就是在阮妍雙那吃了虧找不回來場子嗎?至於這麼自暴自棄?!」雨竹大馬金刀地坐在我買的幼稚摺疊椅上吼我。

  「誰活在世上不吃虧啊!你就非得這麼作踐自己?!」

  我混沌的大腦反應了一會才明白過來雨竹在說什麼,我發出千年乾屍開口說話的聲音。

  「沒找回場子?找回來了啊。」

  費儘力氣爬起來給雨竹開門的後遺症來了,隻是說上這麼幾個字,我都感覺眼前無端出現了好多星星,冷汗一陣陣往外冒。

  雨竹盯著我的嘴巴突然大叫一聲,「紫了!你要死了!」

  淚水瞬間從她眼睛裡飆出來,她猛地撲到沙發邊拉過我的手痛哭流涕,「黎南霜我恨死你了!你竟然死在我面前!」

  我被她晃得上氣不接下氣,有一瞬間我感覺我是真的要死了——被她折騰死。

  憋足一口氣,我才幽幽出聲,「……低血糖……」

  「低什麼?」雨竹的哭聲戛然而止。

  「我說……」我費力地深吸一口氣,「我不是要死了,是低血糖啊……」

  本該充滿情緒的抱怨語句也被我說得有氣無力,雨竹眨眨雙眼,彈射一般從摺疊椅上彈起。

  「低血糖!低血糖要升糖,要找糖給你吃對不對!」

  她開始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我緩了口氣才出聲提醒她,「你右手邊的櫃子,第三格。」

  雨竹「嘩」的一下拉開,裡面滿滿的都是巧克力,是我給自己囤的貨,以備不時之需。

  她趕緊拿了一塊掰開塞進我嘴裡,眉頭緊皺,「以前你也沒有這個毛病啊,現在怎麼還……」

  甜膩的巧克力在我舌尖化開,本就乾燥的口腔瞬間更加乾燥,我下意識皺眉,還沒開口,雨竹就已經端著燒好的溫水放在我嘴邊。

  玻璃杯裡甚至還有一根吸管。

  「喝吧,我的病人。」

  要不是沒有力氣,我真想誇她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要拉屎、一皺眉我就知道你要幹嘛。」

  我阿巴阿巴嘬著吸管裡的水,「你說你好像我媽一樣,這種話一般都是媽媽對女兒說的。」

  雨竹不忿豎眉,「我要真是你媽,就把你屁股打爆!」

  「無論發生什麼事,也不能這麼糟踐自己的身體,你以前不是很惜命嗎?現在怎麼受個打擊就頹廢成這樣?」

  我抿抿唇,用溫水滋潤一下乾燥起皮的嘴唇,「因為不是一般的打擊,我感覺我的餘生都要籠罩在阮妍雙的陰影裡。」

  「你剛才說的沒找回場子是怎麼回事?」

  雨竹不解,「不是你被阮妍雙欺負得住院了,然後又沒辦法報復她嗎?你餓昏頭把這麼重要的事都忘了?」

  「可我明明找回場子了,我去南耀、傅景澄辦公室,用開水把阮妍雙燙傷了。」

  「兩次。」我肯定地補充。

  「啊?!」雨竹驚得「騰」一下子站起來,「你對阮妍雙幹這種事?!」

  「你你你……」

  我無奈地接過話茬,「我好大的膽子是吧。」

  「對啊,你怎麼敢的?」雨竹猛然靠近,圓鼓鼓的臉上滿是震驚,她用她那雙好奇的眼睛盯著我仔細逡巡。

  我自然不能告訴她阮妍雙想把我弄死的事,隻能硬著頭皮解釋,「急火攻心就這樣了。」

  雨竹仍舊一臉不敢相信,「可霜你完全不是這種人啊!你連菜市場殺魚都不忍心看,你能幹得出用開水燙人的事?」

  她狐疑道:「除非被人逼急了。」

  「沒有逼急。」我連忙打個哈哈,「衝冠一怒為紅顏能懂吧,隻不過我的紅顏就是我自己。」

  即使理由蹩腳,但雨竹還是勉強相信,大概是因為她找不出任何我需要撒謊的理由。

  在和阮妍雙有關的事上,我對她向來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也總算弄明白,事態根本不像我想象中那麼嚴重。

  「我還以為阮妍雙早都起訴我了,甚至鬧到公司去,結果你根本都不知道。」

  雨竹一個勁搖頭,「一點風聲都沒有。」

  「公司的大家都和我一樣,以為你還在醫院靜養。」

  我和雨竹對上視線,都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困惑,「難道阮妍雙就這麼放過我/你了?這不像她啊。」

  我們兩人異口同聲。

  「不僅沒到治安局去起訴我,甚至一點別的動靜都沒有。」我琢磨著,「這中間絕對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答案在心底呼之欲出,但我又十分不想往那方面想,最終雨竹替我說出了那個名字。

  「傅景澄!」

  「肯定是他用手段安撫阮妍雙了,就像她當初安撫你一樣……」說到後面半句她包含歉意地捂嘴,「抱歉,我……」

  我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對傅景澄這個人,我早都脫敏了,脫得不能再脫了。

  「這算怎麼回事兒啊!」雨竹看著我滿臉不理解,「傅總現在熱衷於當和平使者?」

  「阮妍雙傷害你,他補償你;你傷害阮妍雙,他安撫阮妍雙?」

  「他腦子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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