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209章 羊房子

  「之前羊頭醫生說我沒病就離開,意味著我們有病才能真正進入醫院,懂?」

  我加快語速向許允承解釋,眼見著視線範圍內走廊拐角那一塊出現顯眼的白色,一顆心不免再次提起。

  我的笑聲果然又吸引來了白大褂。

  許允承這才明白我大笑的用意,「所以你選擇了……精神病?」

  「這個最好演,畢竟一個各方面都正常的人也能隨隨便便就被判定成精神病,也不用受傷缺胳膊斷腿。」我默默想著,何況……我現在的精神狀態和腦子有病也沒差多少了。

  許允承微笑點頭,「好的好的,我會乖乖配合的。」

  *

  觀察室裡雨竹悔恨不已,股東們注意到她的動作,不免困惑。

  「拋開題材不說,【未來】這款遊戲用驚艷形容也毫不為過,熊總為什麼是這種反應?」

  雨竹扭頭,露出勉強的笑容,「和遊戲質量無關,和測試者有關……誰能想到許公子這麼猛,直接在遊戲直播裡打直球,我就是後悔自己怎麼沒直接在各大平台上開直播,要不……」後面的話她隻敢偷偷在心裡說。

  「南霜和許公子的CP粉還不得炸了!」

  沒錯,雨竹沒有點明,但其實作為檢測賬號數據的人,她一早就知道賬號為什麼長盛不衰直到現在。

  全靠一大幫鐵血CP粉捕捉各種蛛絲馬跡、嗑生嗑死。

  其中被允黎(你)承諾CP粉奉為聖經的,就是許允承在神所演唱會之後發表的暗戀歌曲——《膽小鬼》。

  她們堅定一緻地認為,許允承就是在唱他自己的暗戀心事。

  現在暗戀變直球,這麼好的糖竟然隻有她和一群根本不懂磕CP的中年男人欣賞,實在是暴殄天物!

  股東似懂非懂,「熊總說的是許小少爺吧,據說他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這一場要是開直播,肯定能吸引不少他的粉絲,【未來】的知名度也就打開了。」

  雨竹敷衍點點頭,就說中年男人不會懂得她的遺恨。

  *

  遊戲內。

  一個白大褂像幽靈一樣飄到我眼前,這次沒了手電筒的光照,我看得眼睛酸澀也看不清他到底長什麼樣子,隻能隱約分辨出他脖子上頂著的不是動物的頭顱。

  真好,是人頭真好。

  「是誰在鬧?」白大褂好似嚴厲地看了我和許允承一眼,「不知道這裡是醫院,需要保持安靜嗎?」

  許允承接收到我的示意,連忙認錯,「抱歉,實在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她犯病了。」

  我的眼睛瞬間睜圓,小許啊小許!我讓他幫忙演戲,沒讓他自定義劇情啊!誰是他女朋友啊!

  「我不是!」我反駁得又快又大聲,許允承卻無奈搖搖頭,「醫生你看,她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完全不記得我是誰,還想把我當陌生人一樣甩開。」

  好一個許允承!借題發揮、顛倒黑白!

  我還想說話,卻被白大褂一把抓住了手腕,冰冷的觸感一瞬間就刺痛我的皮膚,我驚愕擡頭,直視面前的醫生。

  這根本不是人能擁有的體溫,更像是……我用力晃動手腕,無果……像是從太平間擡出來的屍體,我見過也摸過,參加院長葬禮的時候。

  那時她的身體就帶著這種刺骨的寒意。

  四周一瞬間變得安靜了,落針可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籠罩在空間裡的黑暗也變得更加濃重。

  醫生握著我的手腕將我拉進,似乎在打量我,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這……

  不會是他的呼吸吧!

  我頭皮發麻,但還是壯著膽子、撲閃著眼睛和他對視。

  精神病患者應該不會感到害怕,我得遵循這個人設,而且我現在確實沒有很害怕,內心更多的是一種平靜。

  我又陷入了那種淡淡的狀態。

  醫生的動作一僵,鬆開我的手。

  但被他抓過的地方,仍舊像被冰塊冰鎮過一樣,甚至能感到火辣辣的刺痛感。

  系統提示音響起。

  【玩家0號獲得狀態:二級寒冷,您的身體乃至您的心靈都變得更加脆弱。】

  哈,你說脆弱就脆弱?我偏要感覺我更強大了!

  我扯著嗓子開口,「你怎麼回事啊!對我動手動腳!我認識你嗎你就對我這麼做?小心我讓你賠得褲衩子都不剩!」

  白大褂不再看我,而是偏頭看向許允承,許允承立刻樂呵呵地補充,「我都說了,她腦子有問題哦~」

  「之前來我們醫院看過嗎?有沒有建檔?」

  白大褂在確認我有病之後,彷彿真的進入工作狀態,在大廳就拉著我事無巨細地問。

  我有病,所以這些一概不用我回答,全靠許允承發揮。

  他成功將我和他塑造成了一對苦命鴛鴦,甚至還為我虛構出一個未出世的孩子,因為意外流產我再也沒辦法見到那個寄託我和他無限期望的孩子,因此一蹶不振,直到現在情況越來越糟糕……近乎瘋癲。

  這設定真是槽多無口,我好奇許允承平時不工作的時候都在看些什麼奇怪的東西,這麼狗血的劇情他說起來一點也不害臊、一點也不帶遲疑的……

  白大褂又接連問了好幾個基礎的問題,直到他開口問:「有沒有熟悉的醫生?」

  我終於開口了,「除了你,最熟悉羊頭醫生。」

  白大褂語調不耐,理也不理我,顯然已經完全將我當成沒有民事自主能力的病人,隻和許允承溝通交流。

  「羊頭醫生是什麼?羊醫生嗎?」

  許允承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這一趴我事先也沒和他商量過。

  而由他來描述一個頭上長角的羊頭醫生顯然是不恰當的,我才是那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不是他。

  「就是那個頭上長犄角、尖得可以戳死人的那個羊頭醫生啊!」我的語氣聽起來天真又爛漫,彷彿真的是精神病人的胡話。

  白大褂否定了我,朝著許允承徑直道:「她的病情果然很嚴重,已經產生了幻覺,我建議這邊先把其他流程擱置,先安排她住進去最重要。」

  許允承先觀察我一眼,看我沒反應才愣愣道:「好的,先住院是吧?」

  白大褂一邊說一邊翻動手中的病歷單,聞言擡頭看了許允承一樣,像是對他問出這麼白癡的問題很不耐煩。

  「住什麼院啊,住到洋房子裡去。」

  洋房子?我立刻否定了什麼洋房子土房子的說法,按照前面發生的劇情,白大褂這裡說的洋房子……應該是在說羊房子。

  羊房子,那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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