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86章 壞事

  無異常,截止到目前為止,傅景澄裸露出來的身體部位沒有任何異常。

  我嚴謹地湊上去,借著皎潔的月光又檢查了一遍,右邊肩膀頭子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接下來是……擡頭看著傅景澄身上其他被衣服遮得嚴嚴實實的位置,頓時感覺真費勁。

  醫生之前還忽悠我這是個很簡單的事,但這明明是個體力活!

  而且……傅景澄到底為什麼要在睡覺的時候穿得這麼嚴嚴實實,這一年以來,他跟楊夏總是出入各種聚會和派對,結果竟然這麼保守嗎?

  睡覺就不能少穿點嗎……

  脫衣行動越是進行深入,我的怨氣就越重。

  如果說一開始我還有點欣賞美色的「小心思」,現在完全沒了,一點都沒了。

  我隻希望傅景澄能忽然夢遊,自己動手在我面前脫光光,並且雙手打直在我面前站定,讓我好好檢查。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把傅景澄的兩隻睡衣袖子成功拉到大臂的位置,接下來要做的事是……

  讓傅景澄翻身。

  這樣我才能仔細看看他後背的情況。

  但我怎麼能做到這種事,就算我力氣再怎麼大,也隻是一個沒有經過鍛煉的普通人。

  對上阮妍雙那種柔弱小姐勝算滿滿,但搬動一個毫無意識的成年男子的身體……這簡直不可能完成!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先把傅景澄的褲子扒掉,然後去醫生辦公室叫人幫忙的時候,傅景澄像是忽然感受到寒冷一般,伸手拉動被子、然後翻身了!

  一定是天上的神在看著我,無論這個神是王母娘娘、還是女媧菩薩,我都感謝她們!

  感謝她們顯靈!

  一點點扯掉傅景澄身上的被子,可比扒掉他的衣服簡單多了。

  等到完全沒有任何衣料遮擋的右臂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時,我的心不由得揪起來。

  手術留下的縫合線在冷白皮膚上蜿蜒如荊棘,像是一幅美好的畫上盤踞著一條醜陋的蜈蚣。

  傅景澄的右臂多半要留疤了……因為我。

  病根讓他的病情反反覆復,連帶著這個皮肉傷也這麼長時間沒有恢復。

  我忍不住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那些猙獰的黑線。

  傅景澄猛地一顫,我立刻蹲下,隻露出一雙眼睛,微微擡起,去看床上的人的反應。

  他的眼睫不安地眨動,但大概是因為藥效還在,萬幸沒有醒來。

  肯定很痛,這麼長一條口子,皮肉都被劃開,怎麼會不痛呢。

  但這些天以來,傅景澄完全沒有向我表露過痛苦。

  我甚至還會因為他要我親手喂葯給他罵罵咧咧,他應該也不想向我尋求幫助的,隻是太疼了……

  這樣想著,我的良心再次發出譴責。

  檢查暫停,我悄悄挪動腳步,去取醫藥箱,走之前還不忘給傅景澄蓋好被子。

  他現在可真是太脆弱了。

  本來身體狀況就不好,萬一又染上風寒感冒……那真是徹底完蛋。

  一個救命之恩,說不定能一輩子把我困在醫院。

  我從藥箱裡拿出碘伏,用醫用棉簽沾了些。

  大概是因為這麼長時間傅景澄都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我的動作越發大膽,不再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潔白的棉球吸滿接近褐色的藥水,我專註地靠近,一點點擦過被黑線縫起、因此顯得凹凸不平的皮膚。做完基礎的消毒起身時,我忽然注意到他睫毛在顫動。

  可當我湊近細看,那排鴉羽般的陰影卻又紋絲不動,唯有鼻息間雪松香驀地濃烈起來。

  指尖鬼使神差般想要撫上他長長的眼睫,卻在觸碰前一寸停住——床頭浮現出藥瓶的影子,而倒映在琥珀色藥瓶上的男人,分明睜著幽深的眼。

  血液瞬間衝上耳膜。

  傅景澄是醒著的!

  呼吸猛地亂了分寸,事實上,我連要如何呼吸都想不起來,踉蹌後退時我撞翻醫藥箱,紗布卷骨碌碌順著地毯滾出很遠。

  定神去瞧,傅景澄卻仍保持著沉睡的姿勢,唯有胸膛起伏的節奏亂了半分。

  冷汗順著脊樑滑進腰窩,我盯著他隨呼吸輕顫的睫毛,突然抓起酒精棉球按在他右臂的傷疤上。

  「裝睡有意思嗎?」我咬著後槽牙冷笑,指尖力道幾乎要碾碎那層薄痂。

  傅景澄喉間逸出悶哼,終於掀起眼簾。

  月光在他瞳孔裡碎成粼粼的銀色,病號服衣襟大敞著滑落肩頭,露出一身的蒼白皮膚:「黎醫生……或許我該這麼稱呼你?你查房的方式...咳...真夠別緻。」他故意將尾音揉進嗆咳,喉結滾動時好似在和情人呢喃。

  我的臉霎時鮮紅一片,渾身的血彷彿都在往上湧。

  甩開棉球正要起身,我的手腕卻突然被滾燙的掌心扣住。

  傅景澄借力將我拽倒在床榻,被打翻的碘伏在絲綢被面洇開大片暗痕。

  我後知後覺地想著——傅景澄身上的溫度……之前都還沒有這麼滾燙,他是怎麼在這麼短短時間就做到像發燒一樣……

  發燒……我腦子裡想到不好的詞,努力擡眼想看傅景澄的神情,卻隻在一片冷色的月光下看見他幽深的雙眸,漆黑的眼底似乎灼燒著猛烈的火光。

  掙紮間我的手臂頂到他的腰側,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下一秒卻換來更用力的桎梏:「別亂動。」

  低啞的警告混著灼熱呼吸灌進耳蝸,我這才驚覺兩人姿勢有多荒唐——他的大腿正卡在我膝間,病號服下擺卷到胯骨,而我的手還抵著他裸露的腰側。

  月光將我們交疊的影子投在牆紙上,像幅中世紀禁書裡的插畫。

  羞惱像潮水一樣漫過我的全身。

  我和傅景澄……我們早就不是能夠維持這樣親密動作的關係了。

  「你不抓著我,我才不會亂動。」

  我的語氣裡滿是惱恨,「鬆手!」我盯著他右臂上逐漸滲血的傷口,「除非傅總想再縫幾針。」

  他忽然低笑起來,胸腔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做了壞事就想走,沒那麼容易。」

  我懷疑傅景澄就是故意說些讓人想入非非的詞,什麼「壞事」?我可是頂天立地守法好公民!

  「閉嘴!」我惱羞成怒。

  傅景澄顯然對我的抵賴不買賬,但他話音中的笑意一直都沒停止,「怎麼不繼續扮演醫生了?」他擡起左臂,輕鬆地越過我,發瘋似的從傷口處擦下一抹碘伏。

  下一秒,那染著藥味的指尖就撫過我滾燙的耳垂,「不是要幫我檢查身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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