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255章 神罰

  所以……

  那個可憐的乞丐大概已經死在某次實驗的手術台上了,就算沒死,以朱醫生的狠辣,那個乞丐到現在應該也不能稱之為活著,而是維持基本生命體征?

  這樣一想還真是唏噓,小女孩星星恨不能把自己的一輩子都寫進一本小小的筆記本裡,這世上唯一看到這本筆記的人,卻是一個和她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我為什麼知道他和星星的關係?面對豬頭醫生的質問,我咧嘴笑開,「因為我不是瘋子,我是天才、無所不知的天才。」

  「病人告訴你的。」豬頭醫生自動無視我的話,並篤定道:「你在這裡住了一晚上,所以打聽到了這些消息。」

  很高興,豬頭醫生也覺得我是天才,並有他自己的見解。

  一晚上從一群精神病患者口中打聽到這麼關鍵的消息,哥們以為我是情報大王啊,這比我亂說出來的話還離譜好嗎?

  不過站在豬頭醫生的角度來看,這確實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他怎麼能想到其實是他的養女這些年一直「陰魂不散」,寄希望於來羊房子的新人能幫她報仇雪恨呢。

  星星:跟隨指引找到筆記本,聆聽我的過往和復仇計劃。

  哥們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邪惡」的力量變成了豬頭,哥們還在相信科學。

  但科學已經救不了現在的世道啦。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我撓撓頭,驚覺頭髮已經因為沾了血而打結,無奈放下手,「你來這到底是幹什麼的,總不可能是想再被我殺一次吧?」

  豬頭醫生沉默良久,「你很厲害,我認輸,所以不想再去糾結你為什麼會潛入這裡、又為什麼一心了解過去的事、還意圖毀掉這裡……」

  這話聽得我頭痛,「掃黑除惡人人有責,你不知道嗎?你們這產業鏈都不說遊走在灰色地帶、是黑得相當徹底,我看不爽,這個理由你滿意嗎?」

  何醫生一臉的欲言又止,誰是惡有待定奪,但誰是黑……總之長眼睛的人大概不會覺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和頭掉了還需要用手抱著的人是黑。

  豬頭醫生定定看我一會,「你的來頭肯定不小,一般人沒辦法做到這種程度。」

  「嗯,我是正義使者,這來頭大吧?嚇死你。」我敷衍點頭,語氣也極盡敷衍,「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來意了嗎?我很忙,還有大事要完成。」

  要不是看在他是個關鍵角色、話裡很可能含有重要信息的份上,我都沒心思聽他說話。

  豬頭醫生垂下眼簾,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在一顆豬頭上看見惘然的神情。

  「我想知道……」一句話被他說得很慢很慢,似乎要用光他的勇氣,「既然你是有備而來,而且還知道這麼多東西……」

  完全不是有備而來好嗎?明明是趕鴨子上架。

  我不耐煩地看著豬頭醫生,他終於語調輕輕地說出了最終的請求。

  「……或許你也知道,她為什麼要回到這?」

  我愣住,沒想到朱醫生死到臨頭,在意的竟然是這件事。

  我張了張嘴,愣愣道:「你不是說你和她沒關係?」

  「我隻是……好奇。」朱醫生抱住頭的左手用力收緊。

  不要覺得我看不見肢體語言啊,這在意的多明顯啊。

  我眉頭一皺,隱隱發覺需要引起我重視的華點。

  「林靜,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以前是這一床的病人,那孩子和她關係很好,把她當姐姐。」我頓了頓補充道:「也當媽媽。」

  豬頭醫生恍惚,輕聲道:「是那個很喜歡笑的病人,像的……是相像的……」

  何醫生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隻是震驚於朱醫生強大的記憶力。

  我則震驚於強大的母女親情,按理說星星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可她竟然能在那麼多病人中找到和母親相似的人,大概……

  孩子對母親的眷戀和愛,和母親對孩子一樣,從在子宮裡孕育時就開始了。

  「好的,我明白了。」豬頭醫生輕聲說完,捧著頭走到我面前,「那現在動手吧。」

  我不明所以,「動手幹嗎?」

  「殺死我。」豬頭醫生十分平靜,「我作惡多端,早就該死了。」

  我被氣到,「我以為你不知道呢,原來你知道啊,那你為什麼還要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當財閥的走狗你真的活得心安理得嗎?」

  豬頭醫生不為所動,「我走的是一條不歸路,從我決定要開始作惡的那一天,我就回不了頭了,你動手吧,如果你的目的是毀掉羊房子,不殺死我是不可能實現的。」

  我暴躁地走來走去,努力控制住想把豬頭醫生大卸八塊的衝動。

  「動手吧。」

  「催催催!催命啊你!」我抓狂道:「你以為我不想殺你嗎?用刀捅死你又沒用!我得找到方法才能殺你!」

  何醫生震撼地看了半晌,弱弱道:「能不能不死……」他嚇得淚流滿面,「我真的不想死。」

  他的語氣有種知道自己罪惡滔天的愧疚心虛,以及試圖垂死掙紮的不甘。

  我冷冷看他一眼,「那些病人也不想死。」

  何醫生手腳發軟,貼牆靠著才能勉強穩住身形,「我們從沒殺死過任何病人……」說著他看了一眼豬頭醫生,哽住,又改口,「至少我是,我沒有殺死過病人,死在羊房子的病人除了那次特大慘案,都是自盡,羊房子也不希望病人自盡的。」

  我露出微笑,「那她們是不是被你們逼死的呢?還有那些直接被財閥帶走的病人,你能保證她們每一個都還活著嗎?」

  「我……」何醫生語塞,我恨恨道:「那是會吃人的財閥,她們在那裡的生活可能比在羊房子還生不如死,何況……」

  我再次掏出那把小匕首,「這世道並不講究一命換一命,你即使沒殺生,但你犯下的罪孽卻比殺生還重,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小許在還能給我一點建議,但他不在,所以我會按照我的想法來……」

  「我會把那六十七條人命算在你們頭上,還有更多在羊房子自盡的病人的命也算在你們頭上。」

  我一邊說一邊捏著小刀靠近何醫生,他面露驚恐,竟然將朱醫生視作最後的救命稻草,「朱醫生您就這麼認命了嗎?!」

  朱醫生站在原地,動也沒動,語氣恍若鬼魅,「認命吧,我早該認命的,我做不到楊良意那樣……就算被毀滅,他的靈魂也能繼續走在信仰的路上……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眼睜睜看著我逼近,何醫生的求生欲爆發開來,「您還可以聯繫其他財閥!憑藉您的學識,無論她是什麼來頭,那些大人物也一定願意出手救您的!」

  「什麼來頭……」豬頭醫生苦笑一聲,「你真的覺得正常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嗎?正常人能知曉過去發生的事嗎?如果這是對我們的懲罰,那大概是……」

  「神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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