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分手後,傅總才知情根深種

第241章 規則就是用來鑽空子的

  司老闆憤怒又恐懼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滑稽可笑,若是放在別的時候,我一定全神貫注、好好欣賞,但此時我的腦子全用來思考問題了——人頭醫生為什麼不對我做出攻擊行為。

  就像之前好幾次,動輒亮起紅光,那樣子比地獄勾魂的使者還要嚇人,我親切地為它命名為「紅眼病」。

  我明明殺死了豬頭醫生,這些人頭醫生都看見了,卻竟然不犯「紅眼病」麼?這是什麼道理?

  往前猛進兩步,我嚇得司老闆大叫,心裡卻不停想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腦海中的答案一個個出現又一個個消失,最終我想,答案大概就是最樸實無華的那一個——我殺死豬頭醫生並沒有觸犯規則,甚至現在我持刀逼近司老闆也沒有觸犯規則……

  這就是人頭醫生沒有對我動手動的原因。

  如果真是這樣,那新的問題就出現了。

  規則的全貌我大概率無緣知曉,可規則是誰或者說是醫院裡哪一方勢力制定的呢?

  之前我一直以為是豬頭醫生這邊,畢竟它們動不動就紅眼睛,並且意圖趁機用各種規則來殺死玩家。

  現在看來卻並不是這樣。

  豬頭醫生的命不受規則保護,等於說在規則裡豬頭醫生就是該死的、我眼前這個面色難看但又快被嚇哭的司老闆也是。

  而且還有一點可以作證我的想法。

  遊戲系統提到我被戾氣影響才到達五級攻擊意圖,同時通過我在純白空間內的表現可以分析出,我本身是沒有殺死豬頭醫生這個想法的,隻是被戾氣影響才會突然暴起殺人。

  那這份憑空出現的戾氣來自誰?是不是就來自規則的制定者——這個遊戲的終極BOSS?

  玩這種類型的遊戲,最後總會遇到大BOSS,正是因為大BOSS的故事才會誕生出副本可以供玩家探索遊玩,【未來】的這個核心點早在大強小白和我交流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隨著劇情不斷推進、大BOSS的形象也會逐漸清晰起來。

  之前我一直以為買賣適齡女病人的豬頭醫生就是最終BOSS,它既有BOSS的壓迫感,也擁有BOSS才會擁有的勢力,現在種種證據卻表明最終BOSS和豬頭醫生是對立的。

  羊頭醫生?我很快否定這個想法,羊頭醫生會對豬頭醫生擁有那麼強烈的戾氣嗎?他們確實是對立的,甚至可以用敵對形容,但……

  我感受著奔湧在我身體裡的殺戮慾望,這種感覺絕不僅僅是簡單的敵對關係能達到的,至少要到達血海深仇的程度。

  血海深仇……

  我反覆咀嚼著這幾個字,動作上卻是故意買了個破綻給司老闆,眼見著他往我意料之中的方向逃竄,我手上一用力便將匕首朝他扔了過去。

  鋒利的刀刃割破他身上昂貴的衣料、直直插進他大腿裡,好似刺破了一個裝滿液體的容器,紅色的水頓時湧出來,將褲子染成深褐色。

  如果忽略滴落在地闆上的點點血跡,這場景看上去倒像是他被我嚇尿了褲子。

  我搶先兩步跑到他身邊,一秒也沒停頓、飛快拔出刀,完全不在意他血流如注、面色蒼白的凄慘模樣。

  我轉身面對人頭醫生們,聽著司老闆的哀嚎聲在我身後響起,身體裡躁動的虐殺慾望這才平息一些。

  應該是很痛,腿上不僅血管多,神經也多,我剛剛那一飛刀紮得很深,不怪司老闆現在鬼哭狼嚎。

  「我們可以談條件,還請你不要傷害客人!」

  因為我手裡有刀,人頭醫生一直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司老闆直接趴在我腳邊、幾乎要痛暈過去,我擡擡腳就能碾碎他的手指骨,他們更加不敢隨便行動,竟然生出和我談條件的打算。

  我咧嘴一笑,戾氣橫生。

  「他是你們的客人,可不是我的。」我說著彎下腰,將沾血的刀刃比在司老闆的脖子前。

  他怕得渾身發抖,卻一點也不敢動,眼神直愣愣地盯著反射出冰冷刀光的匕首,很久也不敢喘一口氣。

  情有可原,那堪稱吹毛斷髮的匕首就在眼前,隨便亂動可是會有丟命的風險。

  像司老闆這樣的上層人,可以不把底層人的命當命,可他們一定無比珍惜自己的命。

  畢竟小命一旦丟了,那他們從底層人身上剝削來的財富可就沒辦法享受了。

  「不殺這位『尊貴的客人』也是可以的,我可以和你們談條件。」一手死死掐住司老闆的脖子,我用另一隻手拿著刀拍了拍司老闆的臉頰。

  人頭醫生們頓時也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屏氣凝神盯著我。

  「你的條件是什麼?」率先回應我的,竟然是那個被豬頭醫生生挖掉一隻眼睛的人頭醫生,這還真是……

  上趕著當權貴的走狗啊。

  「把你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我鬆開左手,重新將刀架在司老闆脖子上。

  談判期間,這個姿勢是最保險的。

  獨眼人頭醫生一手捂著空蕩蕩的眼眶,一手向我做出類似「制止」的手勢,似乎是想讓我留給司老闆一些喘息空間,畢竟司老闆的膽子小到我拿刀脅迫他,他都能害怕到放棄呼吸……

  「我姓何,三十五歲,家住在……」

  我沒有給獨眼人頭醫生說完這些廢話的機會,直接對著司老闆的臉頰來了一刀,不同於大腿上的血流如注,司老闆保養得當的臉上隻是滲出細細密密的血珠。

  但叫聲卻變得更凄慘了。

  大概他是個有容貌焦慮的上層人,現在臉被我劃破,相當於毀容,痛的不是臉,而是他的心,心痛更勝過傷痛,因此叫聲凄厲。

  我懶得搭理他,隻對著那位姓何的醫生冷冷道:「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麼,如果還想聽這位客人發出更慘的叫聲,那就隻管繼續不配合好了。」

  我觀察到了神奇的一點,但我並沒有表現出來。

  在獨眼人頭醫生說出有關他自己的信息之後,他那張空空如也的臉上竟然逐漸浮現出了五官。

  他不再是無面的人頭醫生了。

  何醫生的右眼是一片血肉模糊,他的慘狀總算讓我知道,我之前少一隻眼睛的樣子有多嚇人。

  「你就不怕司先生的家族打擊報復嗎?」

  說這話的何醫生表情相當絕望,他在害怕,為他自己,也為我……

  我冷淡地收回視線,「道理不是這樣的,我並不一定要傷害這位『尊貴的客人』,畢竟我和他毫無關係,在今天之前我和他根本不會聯繫到一起,可你們卻一定要保護他,因為他是你們尊貴的客人,現在他受到了傷害,根本原因是我這個陌生人攻擊了他呢?還是……」我用一種調侃的語氣悠悠道:「你們這些人沒有保護好他?」

  我用力抓住司老闆的頭皮,強迫他仰起頭,因為驚恐他劇烈地呼吸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眼球離刀尖那麼近,他被嚇得冷汗直冒,竟然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使勁扽了扽他的頭髮,甚至隱隱聽到皮肉分離的聲音,「在今天的事結束之後,你是會怪我這個陌生人?還是怪你面前這些老相識?」

  司老闆痛呼出聲,「怪他們!我肯定怪他們!」

  我沖著何醫生挑眉,「你都聽到了?」

  何醫生深吸一口氣,這才心灰意冷道。

  「好……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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