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咋不繼續叫囂了?
唐老頭給了唐素香一個眼色,唐素香立即解釋,「我外公家沒多餘的房間了,臨時讓他們在豬圈對付一下,豬圈裡打掃的很乾凈,過去窮的時候,連豬圈都住不起。」
宋銀花:「是啊,老叔公家二十多個房間,就我爸媽過去的時候,沒有多餘的房間。」
「銀花,都過去的事了,你拿出來說啥?」唐素香不滿的數落。
女兒宋二妞也幫腔:「銀花,幾年不見,咋變得這麼斤斤計較!」
「你大度,我像大飛和你哥那樣把你兒子打成植物人,你也別計較!」
「你說我兒子幹啥?」宋二妞激動了,「我兒子哪裡得罪你了?」
她氣憤的沖在場的人說:「大傢夥聽聽她說的是啥,要對付我兒子,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宋銀花不理宋二妞,繼續對宋學文說:「寶根找到了秋雪的下落,帶我爸媽過去,我爸要帶秋雪回家,唐大飛衝進病房一椅子砸在我爸後腦勺上,你大哥也不止一次對我爸動手,把我爸被打成重傷,還不肯出醫藥費。」
唐老頭怒了,「是你偷換二寶的護身符,大飛和翰文氣不過,才會那樣,說起來都是你的錯。」
「老叔公,你不提這一茬我都忘了。」宋銀花今天也要把事情說清楚,「學文,還記得你們小時候捉弄彩杏把她弄到後山的山洞裡,我救彩杏的時候,你們惡作劇弄斷了山洞出口的藤蔓,導緻我掉進山洞的事。」
宋學文對這個有店印象。
當時宋銀花掉進山洞沒動靜了,他們咋喊她都不回應,以為她摔死了,嚇得跑回了家。
那晚外公讓他領路,去山洞找過宋銀花。
他年齡小,外公一路抱著他,快到山洞的時候他太困,睡著了。
「我在山洞裡帶了一宿,撿了一塊玉佩被你外公私吞了,還和你媽到處敗壞我,污衊我掃把星轉世,這事你媽後來也承認了,還去村部廣播跟我道歉了三天。」
宋學文看了眼自己爹媽,又看了看從頭到尾沒吭聲的大哥,猜到宋銀花說的是真話。
「六表姑孫子身上的護身符一直都在,你外公和你媽陷害我,說我手腳不幹凈偷換玉佩,還讓曉偉雇一個老痞子冒充算命的來村裡害我們家,結果村裡不少人都被老騙子害得破了身,才會有村民氣得半夜往你家丟大糞。」
宋學文一臉震驚。
「六表姑二兒子曉偉就因為這事被抓,他們為了安撫老騙子,還灌醉陳宛平代替王芸芸去陪老痞子睡了一宿,這事後來都被查出來了,他們為了保護王芸芸,故意引陳家人上門鬧,把有糧叔打得半死,還當眾扒了大飛的褲子,大飛因此對我家懷恨在心,放火燒我家房子,我家念在親戚一場的情分上,隻讓有糧叔賠償了房子的損失,沒再追究大飛。」
宋銀花看向自知理虧一直低著頭的唐有糧:「有糧叔,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唐有糧不說話,相當於默認。
「老叔公一直在背後挑事,煽動唐大飛的情緒,唐大飛因為燒房子賠錢的事對我家更是恨之入骨,聽老叔公的話找了一幫混混在寶根結婚那晚想趁機侵犯我,他們沒事先通知秋雪新房有危險。那晚老叔公他們和秋雪故意灌醉我,我就留在我爸媽那過夜,秋雪趁機去新房想找玉佩,被唐大飛找來的混混欺負了,第二天一早老叔公和六表姑還有你爸媽大哥兩口子特地跑去捉姦,村裡不少人都知道這事。」
宋銀花問宋學文,「你現在還有啥不服氣的,可以繼續說!」
宋學文的氣勢弱了下去。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你媽偷換走我三妹,按進尿桶溺死,讓我爸媽幫你七舅家養了十八年姑娘,你爸背後還在我爸跟前挑事,讓我爸供秋雪一個人讀書,讓彩杏輟了學,還燒掉了寶根的錄取通知書,另外你爸還借錢不還,你大哥的姑娘生病,跟你外公一分沒借到,我爸偷偷送錢過來讓你大哥趕緊帶孩子去看病,可等我家有事的時候,你爸和你大哥翻臉不認賬,這種白眼狼行為,學文你咋看?」
宋學文的氣勢更弱了,直接不說話了。
「你大嫂現在也懷孕了,要是有人偷換了她肚子裡的二寶,讓他們幫別人白養十幾年姑娘,他們會就這麼算了?」宋銀花問。
宋翰文的媳婦丁小芬緊張的護住自己還沒有顯出來的肚子,緊張的看向自己男人,神色裡有些不滿。
婆婆陷害二叔一家,跟她和肚子裡的孩子有啥關係?算命的說這胎是兒子。
宋翰文一聽要對自己媳婦孩子不利了,才跳出來,「宋銀花,你要是敢偷換我二寶,我弄死你!」
宋銀花現在一個人,帶著個瘋子婆婆,男人也不在家,對付她一個人,還不手拿把掐。
宋銀花問宋學文:「學文,你咋不繼續叫囂了?還用得著我跟你媽和你哥道歉嗎?」
不管宋銀花說啥,宋學文都不吭聲。
他即不叫囂,也不嚷嚷著讓宋銀花給他媽道歉了。
宋銀花這時候扶起宋二壯和自己親媽一起離開。
走了兩步,她突然又停住,轉身看著宋學文:「你媽偷換了我三妹,還按進尿桶溺死,這是殺人,我之前就報過官了,你大哥找關係把你媽弄出來了,我還會繼續報官,鎮子上的公家人不管,我就去縣城報,縣城的不管,我就去省城,一定要為我爸媽討回公道!」
宋銀花和喬桂蘭一起扶著宋二壯離開後,宋翰文才勸自己弟弟:「學文,別理她,讓她告去,她儘管去告,我外面人脈多,她上哪兒告都沒用,再說有誰看見咱媽偷換她三妹了?光憑她嘴上說,有啥用?」
宋學文看到自己大哥的嘴臉,一聲不吭的坐那裡。
唐老頭像啥都沒發生一樣又跟來吃席的親友炫耀起他外孫女是個善良會嫁城裡有錢人的富貴命,孫女是個考去省城的大學生,是整個鎮子上唯一唯二的大學生,談的對象也是省城很有背景的;外孫翰文開廠當了大老闆,以後學文畢業後也是當大官的,算命的都這麼說。
親友們紛紛敬酒祝賀,各種巴結討好,好像剛剛啥也沒發生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