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隨軍:改嫁冷麵糙漢被嬌寵

第211章 番外5

  「花那冤枉錢幹啥?以後家裡的事都有我來!」

  「媽,你們是客人,咋能讓客人幹活。」宋銀花委婉的拒絕了喬桂蘭的要求。

  「我是你媽,不算客人,你就算現在有點錢,也不能這麼亂花,快四十的人了,咋還這麼不懂事?雇啥保姆?錢省下來留著你以後養老,現在的孩子都自私,指望不上……」

  「媽,口渴了吧,先喝點茶。」宋銀花岔開話題。

  保姆端了茶水和糕點過來。

  「他們幾個孩子呢?」喬桂蘭四處看了眼。

  宋銀花:「他們都在玩具房,有阿姨陪著。」

  喬桂蘭又問了霍建國的情況,不忘囑咐宋銀花看著霍建國。

  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現在職位那麼高,外頭肯定有不少鶯鶯燕燕。

  喬桂蘭不斷追問霍建國外頭是不是有人了?

  比如說一直對霍建國有意思的羅香菱。

  「羅香菱早就結婚家人,孩子都上小學了。」

  當年羅香菱給霍建國寫信,說她以為他死了,已經改嫁他人,然後羅香菱自己按信封上的地址找到了霍建國,對霍建國窮追不捨,被拒絕後跟霍建國的戰友好上了。

  喬桂蘭沒問出個啥,又打聽起瘋娘。

  「我婆婆出國辦畫展了。」

  「出國?」喬桂蘭驚訝,「她一個傻子咋能出國……」

  「媽,你別小看我婆婆,我婆婆在國內外辦了十幾場畫展,有的畫作被博物館收藏,國外藝術家協會曾邀請她去訪問。」

  「瘋娘又不會說話。」喬桂蘭心裡有些吃味。

  「我婆婆身邊有專人陪同。」

  喬桂蘭心裡犯起嘀咕,一個瘋子搞啥藝術不藝術的,瘋子能畫啥?

  「那幾隻狗呢?」喬桂蘭又問,「我剛進來的時候看到就剩兩隻了。」

  「幾隻狼犬現在都訓練成軍犬,住在基地,家裡這兩隻是它們的後代。」

  喬桂蘭越聽越捨不得走,想留下來享福。

  她看不得家裡的保姆和阿姨閑著。

  趁宋銀花和阿姨帶著幾個孩子出門的時候,偷偷把保姆辭退了。

  她幫姑娘收拾屋子洗衣服,將所有人的衣服都混在一起洗。

  對於洗衣機的使用方法也不懂,整個衛浴室搞的一片狼藉。

  宋銀花又把保姆請了回來。

  喬桂蘭看不慣保姆和阿姨閑著,隻要她看到保姆和阿姨沒幹活,就不斷的使喚保姆和阿姨做事。

  阿姨負責看孩子,不負責家務。

  喬桂蘭不管這些,使喚阿姨打掃衛生洗衣服,把家裡裡外外都擦幾遍。

  保姆在廚房做飯,喬桂蘭嫌棄保姆手腳慢,還像防賊一樣防著保姆和阿姨,怕她們偷東西。

  保姆和阿姨都幹不下去,宋銀花私底下給保姆和阿姨加工資,勸她們忍忍,等開學自己親媽就走了。

  宋銀花讓自己親媽不要管那麼多事,保姆和阿姨做事有分寸,讓她不要總是使喚她們幹這幹那。

  喬桂蘭覺得自己委屈,在霍建國晚上回來時,找霍建國訴委屈。

  她背著宋銀花不止一次找霍建國告狀,說自己姑娘脾氣不好,勸他離婚找個性格好的。

  「就算這是我親姑娘,我也不忍心你受委屈。」喬桂蘭勸著,沒注意到宋銀花站在身後。

  「你跟我姑娘離婚,我支持你,銀花太不懂事了,算命的早就說過她不是個省油的燈,她配不上你……」

  「媽!」宋銀花喚了一聲,嚇得喬桂蘭一跳。

  「銀花?」喬桂蘭神色有些不自然,「你啥時候過來的?走路咋沒聲音?」

  「是你說話時太專註了,才沒有聽到我的腳步聲。」宋銀花走了過來,「我和霍建國過得很好,你為啥勸他跟我離婚?」

  宋銀花此刻反應過來,霍建國故意讓她聽到這些。

  自己親媽應該不止一次對他說過此類話,他沒在自己面前提過半字,故意讓家中保姆請自己來書房,說有事要跟自己商量。

  「媽就是心疼建國。」喬桂蘭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下一秒就理直氣壯起來,「建國職位高,你又比建國大那麼多,你哪裡配得上他?你聽媽一句勸,跟建國離婚,你跟媽回去。」

  「相差三歲而已,很多嗎?當年我嫁給他的時候,你為啥不嫌棄他年齡比我小?」宋銀花對母親早已心寒到連脾氣都沒有了,她很平靜的問自己母親,「是因為當年他是個窮小子,還有個瘋掉的親媽,你覺得我就配嫁條件不好的,過苦日子?」

  「你自己啥樣,你自己心裡沒數?」喬桂蘭見被姑娘發現了她真實想法,索性也不隱瞞了,「你哪點配得上建國?算命的都說你災星轉世,是個偏房命……」

  「媽,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那些算命的都是老叔公花錢雇來詆毀我的。」

  「反正你就是配不上建國,你現在就跟建國離婚,跟我回老家,以後你老了,你弟會管你老的。」

  宋銀花拿出手機當著自己親媽的面撥通了弟弟宋寶根的電話。

  「寶根,孩子們快開學了,你過來一趟,接媽和孩子們回家。」

  「你要趕我走?」

  宋銀花掛了電話,「媽,你在我這也住了一段時間了,快開學了,該回去了。」

  喬桂蘭哭了起來,「銀花,我是你親媽,我把你養這麼大我容易嗎?你爸啥都聽他大哥大嫂的,我嫁給你爸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現在連你也容不下我!」

  第二天下午,宋寶根就過來了。

  他接到宋銀花的電話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離開學還有十來天。

  他連夜坐火車去省城,又轉了飛機。

  喬桂蘭看到兒子來接自己,說啥都不肯走,非要宋銀花離婚跟她一塊回老家。

  「媽,你老糊塗了?你這說的啥話?」宋寶根沖喬桂蘭發脾氣,「大姐一家過得好好的,你說啥離婚?」

  喬桂蘭見兒子來了,以為自己有人撐腰,不想連兒子都不站在她這邊。

  氣頭上哭著說,「為啥她過得這麼好?憑啥她過的這麼幸福?算命的都說你大姐是災星轉世,她憑啥過好日子?她肯定是吸了我們的福氣,算命的說她克我們,會吸光我們所有人的福氣……」

  「媽,你收拾東西,現在就跟我回去。」宋寶根拉喬桂蘭走。

  喬桂蘭掙脫開宋寶根的手,抓住宋銀花的胳膊,哭著央求:「銀花,你把從我們這吸走的福氣還給我們!你不能搶你弟弟妹妹的福氣。」

  宋銀花此刻才明白,上輩子母親到死都拉著她的手說,當老大的都命不好。

  是因為她上輩子過得困苦艱難,所以她心疼她這個姑娘,私下偷偷接濟她。

  而這輩子,見姑娘過得好,她又不能忍受。

  宋寶根愣是將親媽喬桂蘭給拽走了。

  保姆幫忙收拾了行李,宋寶根跟宋銀花道了歉,將親媽和幾個孩子都帶走了。

  霍建國派了部下開車送他們去機場,幫他們辦理了登機手續。

  飛機上喬桂蘭一直在委屈,拿起衣角抹著眼淚,跟兒子訴說她的過去有多苦,有多不容易。

  因為是老大,她啥都得讓著弟弟妹妹。

  結婚後,先是被公婆搓磨,公婆病死了,丈夫又啥都聽他哥嫂的。

  她就是偷偷給娘家一點錢,丈夫就差點把她打死,還收走了家裡的經濟大權,把錢都借給他大哥和妹妹。

  還害死了她的三姑娘。

  害得她把錢都花在唐秋雪身上,委屈自己幾個孩子,含辛茹苦把老叔公的孫女養大供上省城的大學,到最後秋雪都不認她,連丈夫去世都沒回來參加。

  她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自己親生的三姑娘才剛出生就被害死了。

  喬桂蘭每次想起這些,都氣得眼淚直流。

  她嫁給宋二壯,沒過一天好日子。

  她被害慘了。

  都是老大,都是女人,憑啥她得過得這麼苦,自己大姑娘就過得那麼好?

  「媽,大姐是你親生的,哪有親媽見不到自己姑娘過得好,要求姑娘離婚的?」

  「我沒有見不得你大姐過得好,我就是替建國感到委屈,銀花那條件哪配得上建國?」

  「大姐夫都沒意見,你不滿個啥?」

  「媽不都是為你?」喬桂蘭委屈的抹眼淚,「媽老了,銀花吸福氣就吸福氣,那是媽親姑娘,媽沒關係,可你不行啊,你的福氣被銀花吸光了,你以後咋辦?」

  「媽,你別再聽信算命的了!」宋寶根氣道,「我混得不差,養豬場一年能賺個幾十萬,彩杏兩口子加起來一年差不多也能掙個二十幾萬,比起村裡其他人,我們已經過得很好了,沒被大姐吸走福氣。」

  「你懂啥?」喬桂蘭就是認定大姑娘吸了全家的福氣。

  母子倆在飛機上掰扯了幾句,下了飛機轉火車。

  在火車車廂裡,又吵了幾句。

  打這之後,宋寶根再也不讓喬桂蘭去大姐家惹事了。

  宋銀花也不再接親媽過去住。

  宋寶根的二兒子考上了省城大學後,喬桂蘭閑了下來,又提出想去宋銀花那兒養老,被宋銀花婉拒。

  她出錢委託弟弟寶根將鄉下的老房子改建成田園小別墅,方便母親居住養老。

  宋寶根沒要宋銀花的錢,他自己出錢僱人改建老房子。

  這些年他掙了不少,將兩個兒子都供去了省城的大學,還在省城分別給兩個兒子都買好了未來結婚用的婚房。

  他和媳婦留在鄉下陪老母親。

  施工隊改建房子,挖地基的時候挖出了符咒和銅錢。

  村裡人過來看熱鬧,有老人認出了符咒,說是詛咒人的,勸宋寶根找個懂的師傅過來看。

  宋寶根沒敢請本地的,怕遇到像老叔公那樣的人買通騙子過來搞事。

  他通過人脈,請了外地的師傅過來。

  師傅來了後,看到符咒銅錢這些物件,說是法器,應該是有人故意埋在這裡的。

  宋寶根想不明白,誰會把這些東西埋在他家院子裡?

  「你家有沒有得罪過人?」

  「沒有,我們家跟村裡人處的都可以,沒有結仇。」宋寶根說著無意間看到親媽喬桂蘭一臉心虛和緊張。

  「媽,你是不是知道啥?」

  「我不知道,不是我埋的。」已經七十歲的喬桂蘭嚇得趕緊擺手,「不是我!」

  李文秀說,「沒說你埋的,咋嚇成這樣。」

  宋寶根看出了不對勁,「媽,你是不是知道誰埋的?」

  「我不知道,別問我,這事就讓它過去,管他誰埋的,先建房子。」

  「媽,你要是知道啥你就說出來!」

  「媽不知道。」喬桂蘭心虛的眼神閃爍,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有貓膩。

  「媽,你知道啥就說出來,我這裡好解決。」

  「媽真的啥都不知道。」喬桂蘭就是不說。

  隔壁鄰居周老太的小兒子兩口子也在這看熱鬧。

  周老太的小兒子看著符咒銅錢等法器,突然想起來小時候發生的一件事。

  「是你家老叔公帶人半夜埋的,宋大娘和她妹子也有,一共四個人。」周小十說出了小時候發生的事。

  有天夜裡起夜,無意間看到幾個人鬼鬼祟祟的拿著鐵鏟子在隔壁挖東西。

  他一時好奇,就偷偷溜過來看到唐老頭在指使唐素香和唐素娥兩人挖地。

  就聽到唐老頭問旁邊的人:「施大師,隻要把這個埋下去,他家就會一直倒黴?他大姑娘也會倒黴到死?」

  那姓施的說:「老爺子,你放心,這個法器埋下去,他家的家運勢一定會越來越差,至於要整他家大姑娘,還得再挖一個坑,把這個和她的衣服頭髮一塊埋下去。」

  唐素香:「這頭髮和衣服還有染血的布都是喬桂蘭那個蠢貨弄到的,她家以後別想有好日子過嘍!」

  「快挖快挖,說那麼多廢話幹啥!」

  周小十比宋寶根大個幾歲,當年他十歲左右,按著記憶裡的地點又指了指,「好像就是這裡,他們還在這裡埋了東西。」

  宋寶根拿來幾把鐵鍬和工人一起挖,幾分鐘後,挖到了磚塊。

  拿掉擋在上面的兩塊闆磚,前來看事的師傅看到闆磚下面放著一把菜刀。

  菜刀下面壓著頭髮和已經有些腐爛的衣服以及染血的布料。

  宋寶根認出這是大姐宋銀花的衣服。

  看事的師傅說,「這得有多大的仇,才能做這麼狠毒的事。菜刀埋在這裡,下面壓上要陷害的人的頭髮衣服指甲等,會害當事人一直倒黴。菜刀刃口對著的房子,也會家運不順,裡面居住的人都會跟著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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