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根本沒有什麼真話葯
蔣孝儒沉默片刻:「我懷疑過。但他又不是我什麼人,我沒有去深究。」
曾念慈冷笑,滿臉淚水,妝容糊作一團,眼裡的恨意卻是滾燙的:"你別想推脫。殺人償命!你欠我的,要拿一輩子來還!
你不是最希望蔣家能有出息的子孫,重振門楣,重新在大陸站穩腳跟?
我就是要把蔣明軒蔣明晟養成廢物,把那些有希望出人頭地的,一個個弄死!一點點地,掐滅你的念想!
最後讓你在絕望中死去!"
她突然看向夏紅纓夫婦,指著他們:「可是我沒想到,三房的人居然回來了?而且,我籌謀了大半輩子的事情,居然被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看出來了!你們兩個……我詛咒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夏紅纓緩緩捏起了拳頭。
霍南勛卻給了她一個最有力的回擊。
他從袖中拿出了小型錄音機,在她面前晃了晃,按下了停止鍵。
曾念慈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你錄音?錄音做什麼?」
霍南勛嘴角微彎:「實話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真話葯。你花300萬拍下來的東西,實際上是用於科研的。」
曾念慈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一般:「你說什麼?!沒有真話葯?」
霍南勛指指錄音機:「也不能說沒有。這不,你的真話,已經在這兒了。」
曾二夫人猛然撲向霍南勛,如同瘋婦。
白福揮揮手,下人們將她架住。
蔣明豪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你父親弄死了你的情夫,你就害我?你讓五個流氓姦殺了維茵,她死的時候全身沒有一塊好肉!她曾經也叫你一聲二奶奶,而且她還很喜歡你,你怎麼下得了手?!」
說著,他狠狠一巴掌抽在曾念慈臉上,泣血嘶吼:「她才十九歲,連戀愛都沒談過,你怎麼下得了手的,啊?!
維德去阻止他們,他們就瘋狂踢打維德的頭!把他打成個傻子!他們都曾經那麼尊重你,你的心是什麼做的?這麼臟,這麼毒!」
曾二夫人癱坐在地上,像被抽去了骨頭,說:「我沒讓他們那樣幹!是那群畜生臨時見色起意!」
蔣明豪又把她拉起來,繼續問:「你沒讓他們那樣幹,可你找的就是一群畜生呀!難道你不知道畜生會幹畜生的事兒嗎?」
曾念慈:「你要怪就怪蔣孝儒!是他不幹人事兒!他把我拉進了地獄!你們就都給我在地獄待著!」
蔣明豪掄起拳頭,又要打她,被蔣正霆拉住,說:「明豪,不管怎麼樣,她是你的長輩。讓爺爺處置她吧。」
蔣明豪還是放開了她,將她扔在地上,恨不得用眼神淩遲了她:「爺爺,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又要為了家族聲譽,為了跟曾家的合作,不痛不癢地把她送出國外就算了嗎?」
蔣老爺子閉著眼睛沉默了片刻,說:"先讓她跟正卿離婚,辦完手續,送她去公安局。"
屋裡倒是沒有人反對。
蔣正卿甚至有種終於解脫的興奮。
蔣明軒和蔣明晟夫婦也都極力掩飾著竊喜。
大約他們覺得,手裡終於能有錢了。
曾念慈對這些話沒有反應,坐在地上良久,擡起頭,跟老爺子說:「離婚可以,跟蔣正卿做夫妻,我噁心幾十年了。但我不去公安局。我會自我了斷,把我的命賠給蔣維茵。」
這話,她是看著蔣明豪說的。
蔣明豪眼睛通紅,腮幫子咬得鼓起,沒說話。
「你們對外說我病逝就行了。這樣,不會影響蔣家和曾家的聲譽,不會給你們造成任何損失。否則,豪門醜聞傳出,曾氏股價必定暴跌,你們作為跟曾氏的深度合作方,生意也必定受到影響。」她環顧一周,笑道:「到時候,會影響你們所有人的錢包哦!」
蔣家子女不管成器不成器,從小是在跨國商業環境下長大的,這些利害關係,他們都懂。
一時,無人說話。
「我隻有一個要求。」曾念慈又說,「離婚時財產分割,我要求分得八成的夫妻共同財產,包括蔣家的股份。」
「什麼!」蔣正卿跳腳,「你個狠毒的惡婦,你憑什麼!」
曾念慈:「憑我這麼多年打理二房的財產,讓它翻了兩三番。那些錢要是落到你蔣正卿手裡,恐怕全填了外面那些野女人和野種的尻,連雞毛都不會剩下。」
蔣正卿:「你——」
曾念慈:「憑我的女兒是二房唯一的嫡出血脈。」曾念慈用極為厭惡的眼神看向蔣明軒和蔣明晟兩人,「就他們這些私生的雜種,我能給他們留兩成,已經是看在他們這麼多年苟著,叫我一聲媽的份上了。」
蔣明軒和蔣明晟的臉色極為難看。
但他們的確是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這個無可辯駁。
「他們的確不是你生的!」蔣明晟的妻子胡嬌說,「但他們骨子裡流著蔣家的血!蔣明希還指不定是你跟誰生的呢!你可是有前科的!」
曾念慈反手就給了胡嬌一巴掌。
胡嬌捂著臉,滿臉不可思議,尖叫:「你打我!」
「明希跟蔣正卿長著同一張臉,像得不能再像。」曾念慈說,「你個陰溝裡的蛆蟲,眼睛要是沒用了,那就捐了?」
蔣明希的確跟蔣正卿長著同一張臉,硬要拿她的血統說事,的確非常牽強。
因此,包括蔣明軒和蔣明晟在內,沒人幫這個無稽之腔。
胡嬌:「就算她是爸親生的,她也是幫兇,她也應該去坐牢!」
蔣明晟:「對!」
「明希不是幫兇。」曾念慈看向蔣老爺子,「明希什麼都不知道。雖然文柏照我的吩咐去拍了那什麼玩意兒神經失穩素,但也僅僅是照我的吩咐做而已,他不知道內情。」
胡嬌:「鬼才信!」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的女兒過得幸福安穩!」曾念慈沖她吼道,「我怎麼會讓她手上沾血?她像個天使一樣善良!」
胡嬌:「呵呵,天使?你這個老巫婆還能養出個天使?我呸!」
曾念慈又伸手打她,這次胡嬌卻沒讓著她,伸手抓住了曾念慈的手,一把將她推搡開。
曾念慈被推得撞在桌沿上,捂著腰,低著頭,渾身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