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爸爸是我們的
夏紅纓摸摸她的頭:「燕燕,你真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
燕燕抱住夏紅纓:「當然啦!媽媽,那個阿姨是不是跟盧清悠一樣,想搶走爸爸?」
夏紅纓:「……你這小傢夥,什麼都懂哈!」
燕燕一臉正經地說:「我不會讓別人搶走爸爸的,爸爸是我們的。」
夏紅纓笑著抱起她親了又親,燕燕一臉幸福。
「啊啊啊啊呀……」突然,蔣芙蓉懷裡的小傢夥咿咿呀呀地喊起來。
一隻手捏著小拳頭揮舞著,眼睛盯著夏紅纓和燕燕,還挺激動。
「你這小傢夥,又喊啥呢?」夏紅纓過去逗他。
「嗚嗚嗚咦咦呀!」他手舞足蹈地,兩顆小門牙看起來很可愛。
大家都笑起來。
夏紅纓忍不住親了他一下,他就不喊了,咯咯地笑。
「原來他是看媽媽親姐姐了,他也想要。」蔣芙蓉笑道,「這兩個小傢夥,性格截然不同。老大安靜,不爭不搶;老二呢,什麼都喜歡爭,動不動就喊。」
為了公平,夏紅纓也去親了親雙胞胎裡的老大。
老大正昏昏欲睡,被夏紅纓親醒了,瞅了她一眼,繼續睡。
夏紅纓總覺得,老大不是不爭不搶,他是有種懶得理你的慵懶感。
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臉蛋,他的小手抓住夏紅纓的手指,握了一會,就真的睡過去了。
……
夏紅纓逗孩子的時候,霍南勛回來了。
他一臉「你別生氣」的小心翼翼,說:「紅纓,進屋來說話?」
夏紅纓跟他進了屋,關上門,面無表情地等著他說。
「你是不是懷疑我跟沈靜書有什麼?」霍南勛難得露出些焦急之色,「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就是普通同事的關係,平時除了工作上的事連話都沒說過幾句。那個衣服……我知道這可能很難讓你打消懷疑,但真的就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送來的。」
夏紅纓:「工作人員會分不清男人的襯衫和女人的內衣?」
霍南勛:「這事的確可疑。那是國際高端酒店,服務非常好,一般不會出紕漏。我有認識的人在那邊,我會讓他幫我去酒店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紅纓點頭。
霍南勛:「還有大壯被人下藥,我也會調查清楚。你相信我,這裡頭或許是巧合,或許有陰謀,但絕不是我跟沈靜書有什麼。」
夏紅纓繼續點頭。
看她冷冷淡淡的樣子,霍南勛抓著她的肩膀:「紅纓,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
夏紅纓:「我也沒說不信。」
霍南勛:「你看你的樣子!」
夏紅纓沒好氣地說:「難道我還能高高興興地?啊!霍南勛你衣服裡包著女人的內衣內褲!哈哈哈,霍南勛,你真是太厲害了!走哪都有女人惦記!我是該這樣嗎?」
霍南勛:「你——」
兩人正掰扯著,外頭響起電話鈴聲。
夏紅纓出去接,是大院門衛處的內線,說有人找她,叫董朔。
是她跟羅軍長借的人,也是董教授的兒子,派去了蔣家查案。
想必有進展了。
屋裡有保姆,說話不方便,她就跟門衛說,她去門口見他。
「誰啊?」霍南勛問。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回頭跟你說吧!我先去見他。」夏紅纓自個兒出門去了。
夏紅纓帶董朔到方便說話的地方,問:「可是有進展了?」
董朔說:「蔣家二爺,我是說蔣明豪,找了各種專家到他家檢測,確定了蔣維德的中毒渠道,竟是一個水杯。那水杯的夾層裡有毒藥,能滲出來,他用那水杯喝水,就會不斷累積毒素,對他造成傷害。」
夏紅纓皺眉:「什麼毒?」
董朔:「叫做:三甲基氯化錫。」
夏紅纓:「什麼東西!」
董朔:「一種化學毒素,專家說是一種劇毒且相當頑固的毒物,會損傷神經。」
夏紅纓:「劇毒?但是,他中毒並不深?」
董朔:「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負責調查下毒的人。」
夏紅纓:「調查有結果了嗎?」
董朔:「我們的人順著杯子的線索一路摸下去,摸到了二房管家頭上。那管家叫趙全,跟了蔣明軒二十多年,蔣明軒很多見不得光的事都經他手。」
董朔頓了頓,神色微沉:「但是,今天中午,我正準備把他秘密控制起來問話,進他家,發現他自殺了。上吊。」
夏紅纓心裡一緊:「人死了?」
董朔:「剩一口氣,但是一直醒不過來,感覺要不行了。」
夏紅纓:「人在哪裡?」
董朔:「我想辦法通知了他鄰居,他鄰居把他送醫院去了。醫生說他窒息過久,傷了腦子,可能能醒過來,也可能再也醒不來。」
夏紅纓問他:「他家裡還有什麼人?為什麼是通知鄰居,而不是家人?」
董朔:「他還有一個女兒,正在上高中。我感覺,與其通知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不如鄰居來得快且靠譜。」
夏紅纓微笑看著他:「你也是個靠譜的人,果然是強將手下無弱兵。」
董朔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您過獎了。」
「我想去看看他,給他把把脈,但是又不能讓人知道。」夏紅纓問董朔,「有不有辦法?」
董朔說:「事關人命,當然要躲得遠遠的,絕對不宜公開露面,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夏紅纓點頭:「嗯。我也是這樣想。」
董朔略想了想,說:「我可以找一套護士服,到時候你穿上護士衣服,戴上口罩,我再找人把鄰居夫婦引開,你就可以進去把脈了。」
夏紅纓:「那我們現在就去。」
人命危在旦夕,晚一步他可能就死了或變成植物人。
夏紅纓偽裝成了護士,董朔的人把那好心的鄰居夫婦引開,夏紅纓在病房裡給那趙全把了脈,又悄悄走了。
她去了赫連香的學校,找她幫忙,讓她去給趙全腦袋上下個針。
那個部位,她不敢下。
赫連香手穩。
赫連香是個很有冒險精神的人,聽說是去救人又不能讓人知道,頓時就來了興趣,應下了。
與此同時,那鄰居夫婦也有自己的事,不可能一直守著趙全,鄰居老婆去趙全女兒上學的高中,通知了趙全的女兒。
那女兒果然當場崩潰,慌亂失措,連路都不會走了,在鄰居老婆的陪同安慰下,往醫院而來。
「我我我們這能行嗎?」赫連香也穿了個護士服,緊張地問夏紅纓,「我怎麼覺得我們在拍諜戰劇似的,現在要混進漢奸的病房殺人滅口?」
夏紅纓壓低嗓音:「噓,別亂說,小心隔牆有耳。」
夏紅纓拉著步伐僵硬,眼神亂飄的赫連香,進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