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487章 約會

  蔣老爺子:「認識什麼字啊?」

  燕燕想了想,拿起茶幾底下的一本雜誌,翻開,指著些生僻字,說:「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不認識,其他的都認識。」

  蔣老爺子詫異:「才五歲,就認識這麼多字了?上幼兒園了?」

  燕燕咧嘴笑:「嗯,我上中班。」

  她這個樣子,可愛極了。

  蔣老爺子慈愛地摸了摸她的發頂,轉頭跟夏紅纓說:「國外那邊,我讓人問了,手術名額還會有的。到時候,再幫燕燕爭取。」

  夏紅纓:「多謝老外公。不過暫時不用了,宗老給燕燕配了一味葯,吃了以後,對某些刺激有反應,宗老說,有可能自然痊癒。」

  蔣老爺子:「哎喲,那可太好了。宗老不愧是國手。」

  夏紅纓點頭。

  隨著太陽西斜,人陸續到齊。

  包括二房。

  二房因為夏紅纓被擼了5%的繼承份額,夏紅纓原本以為,今晚怕是會劍拔弩張。

  但是,他們所有人,卻跟沒這回事似的,歡聲笑語的沒有任何人提及。

  他們甚至為蔣維德的好轉歡欣鼓舞。

  還有人問蔣明豪哪去了,怎麼不見他?

  蔣維德說,他爸爸有事走不開,今晚不回來了。

  他們問他什麼事?蔣維德瞅著他們,微笑回答:「大概,是和什麼人約會吧。」

  「約會?」

  直到夏紅纓上了個衛生間,開門想出來的時候,卻被人一把推了回去。

  蔣維華擠了進來,並且將門反鎖了。

  夏紅纓警惕地後退了兩步:「蔣維華,你幹什麼?」

  蔣維華嘴角勾著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怕什麼?你一個已婚婦女,還怕我強了你不成?」

  夏紅纓噁心不已:「你覺得我現在喊人的話,他們能不能聽見?」

  「哎喲喲~」蔣維華滿臉嘲諷,「又想告狀?你喊啊!你敢喊,我就敢真撕了你的衣服!大不了我受點罰唄!反正我也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但是你呢?」

  夏紅纓:「你到底想幹什麼吧?」

  「當然是想來找你說道說道。」蔣維華說,「姐,我可是一片好心,讓你有機會討好張家,在張局那裡露臉,結果你呢?恩將仇報呀!跑到老爺子這裡來告狀?」

  夏紅纓:「這種好心還是留給別人吧。我不需要。」

  蔣家的家宴設在老宅的正廳,一張黑漆大圓桌擺了十八道菜,雞鴨魚肉俱全,還有幾道時令鮮蔬。蔣正霆坐在主位,面色紅潤,看起來心情不錯,正跟坐在左手邊的蔣明深說著什麼。

  夏紅纓跟霍南勛進門的時候,滿桌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過來。蔣正霆看見霍南勛,眼神一亮:"小霍來了?來來來,坐!"

  霍南勛微微頷首,不動聲色地將四周掃了一遍。夏紅纓注意到他在看什麼——天花闆的角落、牆壁的掛畫後面、桌腿的陰影。她心頭微動,知道他在找竊聽器的位置。

  二房的人坐在對面。蔣明軒一身中山裝,端著酒杯笑得慈眉善目;他旁邊的蔣維華穿了一身嶄新的夾克,頭髮梳得油光水亮,正拿一雙油膩的眼睛在夏紅纓身上轉悠。

  "姐,你來了!"蔣維華搶先打了招呼,"幾天不見,你又漂亮了!"

  夏紅纓沒接他的話,沖蔣正霆笑了笑:"大外公,我帶南勛過來看看您。"

  "好好好!"蔣正霆大手一揮,"坐!都坐!今兒個家宴,別拘束。"

  人都坐齊了,菜也陸續上齊,蔣正霆端起酒杯說了幾句場面話,大家便動筷子。席間觥籌交錯,二房的蔣明軒頻頻敬霍南勛的酒,一口一個"侄女婿",喊得親熱得很。霍南勛面色如常地接了,酒到唇邊隻沾一沾,並不真喝。

  吃到一半,霍南勛忽然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東西,輕輕放在桌面上。

  那是一個拇指蓋大小的黑色圓片,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飯桌上的熱鬧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蔣正霆眯起眼:"這是什麼?"

  霍南勛指尖抵著那圓片,往桌子中央推了推:"竊聽器。從二房書房裡拆下來的。"

  "嘩啦"一聲,蔣明軒手裡的筷子掉了一根。蔣維華的臉色也變了,但很快擠出一個笑來:"霍團長,您這說的什麼話?什麼竊聽器?我們蔣家清清白白——"

  "跟你沒關係。"霍南勛打斷他,目光落在蔣明軒臉上,"二叔,你書房書桌右側的抽屜底闆下面,用蠟封著的。拆下來的時候,還在運轉。"

  蔣明軒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下去。他老婆在旁邊拉他袖子,他甩開,勉強笑道:"我書房裡東西多了去了,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興許是哪個客人落下的——"

  "趙全投井之前,跟這個竊聽器通過三次電話。"霍南勛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份文件,"通話記錄我讓人調出來了,號碼對得上。趙全是你的管家,二叔,你不會說這也跟你沒關係吧?"

  蔣明軒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蔣明豪在旁邊捏緊了酒杯,眼圈泛紅地盯著二房那桌。

  蔣正霆的面色已經沉了下來,他放下筷子,聲音不大,卻壓得滿屋都靜了:"小霍,你繼續說。"

  霍南勛看了夏紅纓一眼。夏紅纓會意,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對摺的紙,攤開來放在桌上。上面是她用炭筆畫的簡圖——那條從省城到蔣家老宅的必經之路,標出幾個彎道和制高點。

  "大外公,"夏紅纓的聲音平靜但清晰,"趙全偷裝竊聽器之前,還有一件事。三個月前,二舅蔣明深從省城開完會回來的路上,在老虎嶺一帶差點出車禍。我跟二舅母打聽過,那天他的車剎車突然失靈,路面上還撒了一路的鐵蒺藜,紮爆了兩隻車胎。要不是司機經驗老道死死把住了方向盤,二舅那天就翻溝裡了。"

  蔣明深猛地擡起頭來,臉色鐵青:"紅纓,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夏紅纓沒有看他,繼續對著蔣正霆說:"我讓大壯去老虎嶺看過,鐵蒺藜雖然被清理過,但路邊草叢裡還找到了幾顆沒被掃走的,跟我讓懂行的人看過,說是從一家專供某些工廠的供貨渠道流出來的。那家工廠,跟二房管事的侄子有點關係。"

  她說完,飯桌上徹底安靜了。連碗筷碰撞的聲音都沒有,隻聽到頭頂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轉著。

  蔣正霆的面色由青轉紫,忽然"砰"的一聲,一巴掌拍在桌上。滿桌的碗碟都跟著一震,湯灑出來,濺在桌布上洇開一片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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