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自己割的
沒接觸過這些的夏紅纓有些羨慕地點點頭:「華僑真好!連高考都不用考!」
曾二夫人:「那是因為,國外的教育體系和國內不一樣,所以才會有這些優待政策。
夏紅纓點頭。
「你紅纓姐姐,就是一個中醫,而且還是很厲害的中醫!」蔣老爺子說,「你可以跟她多請教請教。」
愛麗絲眼前一亮:「真的嗎真的嗎?姐姐,你能教教我嗎?」
夏紅纓真沒這個空。
但是……看著手腕上的綠鐲子,她說:「我平時都要去藥鋪裡面上班,每周有一天的休息日,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在我的休息日上我家來,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探討。」
「好好好!」愛麗絲活潑地說:「那可真是太好了!姐姐你留我一個電話吧?」
兩人互留了聯繫方式。
然後,她就不怎麼跟夏紅纓說話了,隻問霍南勛,喜歡吃什麼,平時工作忙不忙,喜歡什麼顏色,生日是哪天,又跟他說了半天的星座。
回家的路上,夏紅纓酸溜溜地說:「霍團長還真受歡迎呢!上至中老年婦女,下至十八歲小姑娘,都喜歡你。」
霍南勛單手開著車,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臉蛋,很受用地笑道:「怎麼?吃醋了?」
夏紅纓沖他翻了個白眼:「沒有!我怎麼可能吃醋?我隻是說說而已。」
霍南勛:「還不承認?酸得我牙都倒了。」
夏紅纓撅著嘴,一臉不樂意。
霍南勛抓住她的小手:「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在娶你之前,我就啥樣的美女都見過了。我獨愛你這一款。」
夏紅纓抿嘴笑。
今天回去早,夫妻兩人一起去幼兒園接燕燕。
在幼兒園門口,夏紅纓又遇到了徐素。
她臉色蒼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眼神空洞而木然,自己一個人躲在一邊,也不跟其他家長說話。
夏紅纓過去找她:「徐姐!」
徐素看向她,勉強笑了笑:「你今天又來接孩子啊?」
夏紅纓點頭,指指霍南勛:「跟我老公一起來的。」
「真好。」徐素笑笑說,「我老公從來沒跟我一起接過孩子。」
夏紅纓:「他也是今天請假了。徐姐,我看你臉色不好,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徐素:「沒事。就是有點……有點頭暈。」
「我看看。」夏紅纓拉她的手腕,想給她把脈。
豈料,她卻「嘶」地一聲,像是被碰到了痛處。
夏紅纓皺眉:「怎麼了?」
她撩開徐素的衣袖,就見她的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大約是剛剛夏紅纓碰的,紗布又滲了點血。
「沒……沒事!」徐素慌亂地用衣袖蓋住傷處,「就是不小心——」
「不是不小心。」夏紅纓打斷她:「你自己割的?」
徐素垂著頭,無地自容的樣子,不說話。
「不是跟你說,有事來找我嗎?你幹什麼這麼傷害自己?」夏紅纓當真有些心疼這個女人,「你怎麼這麼傻!」
徐素低聲說:「我也是一時衝動,現在挺後悔的。」
夏紅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徐素:「我這幾天不在狀態,幹什麼都沒勁。婆婆長了褥瘡,孩子成績也下滑了,跟他爸吵了幾句,他說我沒用,矯情,是個廢物,我——我就是一時想不開。」
她看向夏紅纓,紅著眼眶,卻自嘲地笑著,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矯情?沒病沒災不愁吃喝的,我卻想尋死……」
夏紅纓搖頭:「徐姐,你所有的情緒,都是真實且應當的,說矯情的人,隻是不懂你的苦。沒吃過糖的人說糖不好吃,咱別聽更別往心裡去就是了,何苦跟那種剛愎武斷的人較勁?」
徐素微笑:「你真會說話。雖然我知道你是安慰我的,但是我聽著覺得舒心多了。」
「我再給你把脈看看吧。」夏紅纓把了沒受傷的那隻手的脈,說:「你心氣鬱結,需要調理一下,要不然就成情緒病甚至影響到身體健康了。明天我給你抓一副葯回來,晚上七點吧,你到樓下來拿。」
她們就住在相鄰的樓裡。
徐素:「不用了!我沒事——」
「用的。」夏紅纓說,「我是大夫,我說了算。」
徐素真心笑了一下:「行,那,謝謝你啊!」
第二天晚上七點,夏紅纓下樓,果然看到徐素已經等在樓下了。
她把一摞六副葯交給徐素,跟她說了熬煮和服用的方法:「.…..徐姐,天無絕人之路,一條不通就換一條。人來一趟不易,可千萬別再做傻事了!」
徐素:「嗯。我有時候就是覺得,沒意思。什麼都沒意思。就喜歡胡思亂想。」
夏紅纓:「你有勇氣割腕,沒勇氣給自己找一條活路?大不了,跟他離!」
「就是你這婆娘,成天挑唆的我媳婦兒不安於室,總想往外跑是吧?」突然,他們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夏紅纓回頭一看,是一個高大挺拔穿著軍裝的男人,渾身的剛毅之氣,正兇神惡煞地盯著她。
「當家的!」徐素緊張地把夏紅纓擋在身後,「燕燕媽媽,你快回去吧!」
夏紅纓從她身後走出來,反問:「你就是徐姐的丈夫?」
那男人眼睛微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沒錯!我警告你,離我媳婦兒遠點兒!你要再敢害人拆家,我就稟告到軍法處!有什麼你上那兒說去!」
不等夏紅纓回答,他拉著徐素的手就走。
又看到她手裡的葯,問:「這是什麼?」
徐素:「這是紅纓妹子幫我抓的葯。」
「你哪裡不舒服?」男人渾身散發著陰沉的低壓,語氣不善地問徐素。
徐素:「我……」
「就你手腕上這點傷,用得著吃藥?還吃這麼多葯?誰知道這是什麼葯呢?你也敢吃!」男人搶過她手裡的葯去,直接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準頭和力道倒是恰到好處。
但著實讓夏紅纓火冒三丈。
「你怎麼這樣!」徐素吼道,「那是人家的一番好意,你放開我!」
「一番好意?」那男人想必就是徐素的丈夫倪驍,冷笑說:「你是個傻子嗎?別人說什麼你信什麼!自己的家不管,非要往外頭跑?我看你就是吃了她的迷魂藥吧!」
徐素還想去撿那個葯,又想跟夏紅纓道歉,使勁掙紮,手腕又滴出血來。
但是倪驍沒看到,依然拉著她往家走。
「你站住!」夏紅纓跑過去攔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