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這是個陰謀吧!
「你想要什麼報答?以身相許還不夠嗎?」
權銳風莞爾一笑,不管夏嫻要什麼,隻要他有,他都願意給她!
「唔,可能還不太夠,雖然你長得很俊,但是好看也不能當飯吃,是不是?」
夏嫻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惹的權銳風捏她白嫩的耳垂。
「那你想要什麼?說就是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
「哎呦呦,大家還在呢,能別再說這些讓我們酸得倒牙的話嗎?餓了餓了,趕緊開飯,我們家悠悠現在可是兩個人呢,更餓不得!」
周星實看不下去了,打斷兩人,這誇張的嘴臉好像沒見過人恩愛似的,不是他和沈悠你儂我儂的時候了?
權銳風斜睨了他一眼,有些控制不住的想毒舌他。
夏嫻掐了他精悍的腰一把,低聲道。
「忍住!周星實和悠悠也有功勞的,我們一起去找的日記!」
權銳風聞言隻能深呼吸了一下,把到嘴的話給咽了回去。
「行,開飯!」
「先吃飯吧,回頭你再和我登門拜訪去,感謝一下那兩個孩子,不管怎麼說,要不是他們,這東西就是找不到。」
「也是奇了怪了,當初你們那麼撈,那麼找,卻什麼都沒有,兩個孩子說就在水草下面,一半埋在淤泥裡,要不是他們下去撈彈弓,結果被水草纏住腳,也不會發現這個盒子,簡直是天定的緣分。」
夏嫻嘀嘀咕咕的,一邊幫忙拿碗筷,一邊和權銳風說當時的事。
權家是一派喜氣洋洋的熱鬧,嶽家卻是陷入了糾結,尤其是嶽老爺子,他眼睜睜的看著小兒子因為未婚妻的死亡備受打擊,自然怪權銳風,所以這些年十分敵視權家,現在權銳風又幫了嶽航一這麼大的忙,搞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繼續敵視吧,顯得自己太不是人,沒有感恩之心,但是不敵視吧,他又過不去心裡那個坎····
他糾結來糾結去,也沒糾結出個結果來,這事就一直擱置了。
沒想到他還沒去權家,權爸爸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老爺子,我想你會想看看這件東西的····」
權爸爸面沉如水,把東西拿出來擺在嶽老爺子面前示意他看。
他拿的是陶如馨的日記。
當年的真相肯定是要大家都知道的,隻不過他不會再讓權銳風出面了,一切都交給他處理。
「這是····」
嶽老爺子瞳孔緊縮,似乎湊近看都怕看錯,他直接把旁邊的放大鏡拿來,一字一句的對著看!
嶽家和陶家人會有什麼反應,猜都能猜的到,但是這些和權銳風還有夏嫻無關了。
他們也相信權爸爸會解決好的,不需要他們出面了,否則看到冤枉了自己那麼多年的人,權銳風不能保證自己的情緒不受影響,乾脆遠離。
兩人回了學校。
姚潤菲天天守著,就是要等夏嫻回來,好不容易等到夏嫻回來了,她第一時間跑了過來。
「怎麼,都過去了這麼久,還不死心,又想挑戰我?」
「你有這種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何必纏著我呢?」
夏嫻無奈的攤手,距離上次的挑戰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原以為這人消停了,沒想到又找過來了,像聞著味的小狗一樣。
「你誤會了,這次我不是來挑戰你的,我是來和你當朋友的!」
姚潤菲一本正經的道,說著她還獻上她的誠意,給了夏嫻一份禮物。
「這是什麼?」
夏嫻驚奇的看著她,她是怎麼做到這麼自然的,一下子從敵視她變成要和她交朋友,這變臉也太快了吧,都要趕上四川傳統節目了。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不用謝我。」
姚潤菲擺擺手,雖然她嘴上說不用謝,實際上驕傲的仰起了頭,像孔雀開屏一樣,就是要展現自己。
「嗯?」
夏嫻還真好奇這是什麼,想著姚潤菲也不至於那麼無聊,對她惡作劇,她便把盒子給打開了,裡面裝的不是什麼值錢的禮物,但卻是彙集了姚潤菲心血的手稿和筆記。
可以說隻要吃透姚潤菲的這些筆記,無論是英語成績還是口語能力,都會得到極大的提高!
姚潤菲從小耳濡目染,對語言十分的敏感和擅長,不管是英語和俄語,她都相當擅長,可以說在這方面上,她是學校裡毫無爭議的第一名!
但是她綜合成績卻不如夏嫻她們,所以排名才會靠後,而且夏嫻幾人又長的極為出色,又恰好認識,還幫助學校破了案,總而言之,那是集天時地利人和才有的效果,要不然她們也不會那麼出名,也不會完全把姚潤菲的風頭給蓋住。
但是實際上,她在她們專業也挺有名的,不輸夏嫻。
所以隻要她不鑽牛角尖,比什麼都強。
夏嫻拿起這些稿子仔細的看了看,字跡還很新,應該不是之前的,是最近才寫的,還特意針對她現有的問題提了一些解決辦法,實話實說,對夏嫻的幫助很大。
夏嫻很是喜歡,特別想要,但是姚潤菲突然對她這麼好,她還有些不習慣呢,甚至懷疑她有什麼目的。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有的話你要提前說喔,不然的話東西我拿了,我就翻臉不認人了。」
夏嫻玩笑道,但是看著姚潤菲的眼裡也滿是認真和探究,實在是這太詭異了,她不敢輕易接受。
「沒有事要求你,我不是說了嗎?我想跟你們當朋友,我這是在討好你。」
姚潤菲比夏嫻還要認真。
「你現在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吧!」
「呃···不是很有空,下次吧。」
夏嫻委婉拒絕,她還得消化消化,怎麼感覺還是有點詭異呢,難道這是個陰謀?
被人坑了太多次的夏嫻並不敢輕易相信,難不成姚潤菲是個比柏蓮還高級的白蓮花?看著也不太像啊。
說到柏蓮,好像有一段時間沒關注那邊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回頭得問問。
夏嫻覺得她們沒有那麼容易死心,不得不防。
「她有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