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易延舟:怎麼,捨不得?
我的女人???
洛晚寧,是易延舟的女人?
包廂裡的人個個表情錯愕。
那就是說,跟他有過初夜的女人,是洛晚寧。
於是在場女人看向晚寧的眼神也開始嫉妒了起來。
特別是沈欣然。
她臉色不太好看。
他不是不愛洛晚寧嗎?
為什麼會為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生這麼大氣?
他的女人……
他竟眾目睽睽下承認洛晚寧是他的女人。
那她沈欣然是什麼?
…
那紈絝被按在桌面上動彈不得,加上手腕骨頭碎裂,這會兒疼得冷汗直流,唇色又幹又白。
他也沒想到洛晚寧竟然是易延舟的女人,嚇得發抖。
「易先生,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
易延舟臉色涼薄,目光冰冷地劃過剛剛那個萬姓年輕男人和另外幾名紈絝。
「你們幾個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他的話就像是恩赦一般,包廂裡其他起鬨過的人都鬆了口氣,連忙開了門出去。
而被點名留下的那幾個人,則嚇得不敢說話。
他們平時雖然跋扈慣了,但也知道易延舟是他們惹不起的活閻羅。
調戲誰不好,竟然當著易延舟的面調戲他的女人。
今天那場庭審直播眾人皆知,他們怎麼就沒想到洛晚寧是他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們就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去抽自己一巴掌。
晚寧唇色蒼白,愣愣看著那個被易延舟按在桌面上的男人。
她還沒完全回過神來。
腦海裡來來回回全是易延舟的回答,和那男人罵她的話。
【你愛她嗎?】
【不。】
【你個臭婊子!不過是出來賣的……】
其實那人說的也沒錯,她確實像賣的……還是被僱主親口證實的那種。
「晚寧,我送你回去。」
江紹擔憂地看著她。
他的話剛把她思緒拉了回來,耳邊就傳來沈欣然那嬌媚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
「延舟,我等你一起回。」
沈欣然借著微醺的酒勁兒,望著易延舟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媚態和暗示。
晚寧視線掃過沈欣然,在易延舟身上停了片刻。
她沒說什麼,隻是朝江紹輕輕點頭,然後跟隨他出去。
在即將開門時,就聽見易延舟冰冷的聲音。
「站住。」
他鬆開了那紈絝,走到晚寧身後。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她面前的包廂門,也被許秘書從外面推開了。
許秘書帶了一群人進了包廂。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子,戴著銀邊眼鏡,身穿灰色條紋西服。
後面跟著一隊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約莫有十幾個。
中年男子瞟了眼屋內那幾個腦袋耷拉下來的公子哥,不由得頭疼。
這些富二代是漫夜的常客,平日裡在包廂內調戲女人就算了,今天竟然惹到太歲頭上。
「易先生,真是抱歉,小店讓您有不好的消費體驗。為表達歉意,今晚的酒水全免了。」
「另外……」
中年男人指了指屋內一排排站立的保鏢,賠笑著說:
「這些保鏢供您差使,您看看需不需要把他們丟出去。」
中年男人是漫夜的老闆卓三爺,也是京華市有些名號的人物。
能在京華市開這麼一家供名流嘉客消遣的高檔娛樂場所,自然是黑白通吃的。
但他很清楚,誰能惹,誰不能惹。
寧願得罪這些小富二代,也不敢得罪易延舟這尊大佛。
易延舟僅微微朝他點了下頭,算是過招呼。
隨後目光落在晚寧和江紹身上,說:
「許景,你先把她送回禦水台。」
想讓江紹送?
那是不可能的。
像上次那樣的事,他絕不允許再發生。
江紹轉身瞥了眼易延舟,唇角勾出一抹輕笑。
他笑起來的時候,眼尾下方的痣更添了幾分不羈。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空氣中彷彿有電光火石。
好一會兒,江紹俯身在晚寧耳邊,用兩個人才聽見的聲音說:
「晚寧,你該清醒了,他不愛你。如果你不願意跟他走,我今晚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帶走你。」
晚寧看向屋內黑壓壓站著的保鏢,和逐漸失去耐心的易延舟。
轉頭對江紹說:
「江紹,我心裡有數,你先回去吧。」
上一次在西子園的事還歷歷在目,她不能再連累江紹。
江紹看著她,眸裡的光亮一點點暗下去……
「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回到他身邊去嗎?」
我江紹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晚寧讀懂了他眼裡的意思。
不是不信任。
而是她很明白,這場遊戲,隻要易延舟不喊停,她就停不了。
即便今晚賭氣不跟易延舟回去,又能改變些什麼?
不僅不能改變什麼,還會讓事情越來糟。
這條路,她隻有自己去走,誰也幫不了她。
「你說不給我壓力的。」
晚寧笑得有些僵硬。
他是說過。
可他也不願看見她委曲求全。
江紹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好,我不勉強你。我說過我願意等,我讓你挑,別忘了。」
說完,他開門離開。
…
「怎麼,捨不得?」
晚寧盯著門的方向有些出神,絲毫沒有注意到易延舟已經走到了她身邊。
他的語氣中,還夾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怒意和憋悶。
晚寧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
她看了眼地上那個攤著手、表情痛苦的紈絝,問:
「你要怎麼處置他?」
易延舟沒想到她會這麼問,眉梢中劃過一抹意外。
他微微揚眉,帶了幾分笑意,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可以留下來看看。」
「不了。」
晚寧臉色淡淡,說完就往外走。
易延舟示意許秘書跟上去。
回到包廂內,保鏢給他搬了張單人沙發,又把那紈絝扯到他面前。
卓三爺見易延舟掏了煙出來,忙上去給他遞火。
易延舟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微微向前傾身。
看著地下臉色唰白的男人,緩緩吐了口煙,問:
「誰是臭婊子?」
那紈絝仗著有些家底,慣是會欺軟怕硬的,平日裡尤其喜歡欺負調戲些略有姿色又得不到的女人。
這會兒被易延舟這麼一問,嚇得哆哆嗦嗦。
「我是……我是……」
易延舟淡淡問:「用哪隻手指的她?」
那男人驚惶擡頭。
「易先生……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您就饒了我這次。」
看這模樣,場內其他站著的紈絝不由得有些發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