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改版]易延舟:還生我的氣?
晚寧擡眸看他。
易延舟一身手工定製的深灰色大衣,裡面搭配經典款黑色西服。
剪裁精緻,矜貴優雅。
手上還提了一份碩大的銀白色禮盒。
晚寧神色冷淡。
「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易延舟目光深深,注視著她。
看著她剛沐浴完穿著輕薄雪紡睡裙的模樣,皮膚透亮。
胸口和脖頸間還蒸騰著白乎乎的水蒸氣。
唇瓣上水珠尚未乾透,散發著晶瑩誘人的光澤。
一開口,他的聲音便啞透了。
「是啊,這麼晚了,你說我來做什麼?」
晚寧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睫輕顫。
「易延舟,你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去酒店。」
「這裡是我家。」
易延舟勾唇輕笑,修長好看的手掌輕輕用力就推開了門,又很自然地繞過她。
他將禮盒放在茶幾上,徑自坐在了沙發上,後背慵懶地靠著沙發,坐姿十分隨意灑脫。
晚寧在門口停了片刻。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關上了門,就看到他朝她招手,笑容散漫:
「過來。」
晚寧還記得,上次在漫夜見到她時,他那副要吃人的模樣。
還有那次在他家,他冷漠涼薄,將她丟出家門。
現在卻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輕鬆快意地,讓她過去。
晚寧步履艱難。
在他的注視下,走到他身邊坐下。
易延舟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將頭埋進她的脖間。
「我不喜歡去酒店,我就想在你家。」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頸側。
晚寧皺眉,道:「易延舟,我覺得我們的關係,隻適合在酒店。」
易延舟動作頓了一下,接著便一把將她整個人攬到了腰間。
他沒有下一步動作,隻是伸手撩開她的髮絲,夾到耳後,低低地說:
「還在生我的氣?」
晚寧擡眸看他,目光複雜,卻沒有說話。
易延舟手掌從她的脖間,滑到她的後腦勺。
微微收力,將她往懷裡拉近了一些。
高挺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子。
他垂下眼睫,看著她,輕聲道:
「我都知道了。你和沈沛然,什麼都沒有,是不是?」
「為什麼不跟我說?」
晚寧唇角微勾,眼裡劃過幾分譏諷。
「你有問過我嗎?你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嗎?」
易延舟伸手輕撫住她半張臉,拇指指腹柔柔地刮過她的唇瓣。
「我問了。你默認了不是嗎?」
「如果我不查,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跟我說?」
他忽然有些氣惱。
作為一直處於食物鏈頂端的頂級捕食者,他幾乎對所有事情都具有高度掌控力。
可眼前這個倔強的女人,卻經常讓他無法把控。
還時常攪亂他的情緒。
晚寧拍開了他的手。
眼裡蘊著濕意。
「易延舟,你每次都這樣。」
「不分青紅皂白先給我扣一頂帽子,然後再埋怨我不跟你說,不跟你解釋。我解釋的時候你聽了嗎?」
易延舟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她在說以前那件事。
以前那件事,是他不對。
他雙臂輕輕一收,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可沈沛然這次,卻讓他方寸大亂,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能力。
他唇瓣落在她的發間,親著她頭髮,在她耳邊低語:
「你們以前是夫妻,曾經那麼親密過。那天你還讓他抱你,我很吃醋。」
那天在漫夜,她和鄭蕾起爭執。
她看見沈沛然過來,故意自己摔在地上。
為了氣鄭蕾,她和沈沛然故作親密。
這整個過程,他都看見了。
「你還跟他帶情侶手錶……」
晚寧眼尾還掛著淚珠,不明所以地擡頭看他。
「什麼情侶手錶?」
易延舟也垂眸看她。
見她一臉迷糊的模樣,便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
他又伸手去探摸她的手腕,發現那個腕錶已經沒在戴了。
心情不由得大好。
「沒什麼。」
說完,易延舟直接低頭吻住了她唇瓣。
他的吻充滿了柔情,又克制著熱切。
與禦水台不同,這裡的室內色調柔和明亮。
暖黃色燈光的點綴下,氛圍溫馨治癒。
晚寧穿得輕薄稀少。
他輕易解開了她白色雪紡睡衣上的所有紐扣。
而易延舟卻依舊還是白襯衫黑條紋領帶。
衣冠楚楚,氣質卓然,幾乎是完好無損。
外面晚風拂動,陽台處的白色窗簾被吹得輕輕飄起。
晚寧覺得羞恥,情緒被他擊潰,滾燙淚水大滴大滴從眼尾滑落。
她咬著易延舟的肩膀,說:
「你總是高興了,就把我當玩物寵一會兒。不高興了,就羞辱我,冷著我,晾著我。」
「我恨你,易延舟。」
易延舟肩頭處疼痛傳來,可他卻恍若不覺。
他伸手捧住了她的臉。
淚水浸濕他的手指,燙得他心尖發疼。
心裡的疼比肩膀處的疼,更甚。
他額角滲著細汗,一遍遍親吻著她濕潤的眼睛和淚水,嗓音沙啞說道:
「這麼恨我,怎麼辦呢?」
他緊緊抱著她,唇瓣在她耳邊細細磨著,低聲道:
「不見你的這些天,我很想你。」
「一個人獨睡的夜晚,你就不想我嗎?」
晚寧眼睛和鼻尖微微有些紅腫。
她恨恨盯著他。
「不想。」
易延舟半眯著眼,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聲。
他的嗓音撩人入骨。
「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