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270章 都出自她的手筆

  “野鶴?”

  這兩個字輕飄飄砸在病房裡,卻重如千斤,瞬間将空氣壓得近乎凝固。

  溫文甯将那股猝不及防的驚駭,硬生生按回了心底最幽深的角落。

  指尖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微微蜷縮,卻連一絲一毫的慌亂都未曾流露。

  她隻是靜靜地倚着冰冷的牆角,原本清澈柔軟的杏眼之中,所有屬于女子的嬌弱、猝然遇襲的驚恐,都在刹那間褪得幹幹淨淨,片甲不留。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她此刻虛弱不堪的身體截然相悖的清冷,與銳利如刃的審視。

  那目光平靜得近乎淡漠,落在持刀逼近的金志剛身上,竟不像是在看一個窮兇極惡、手握兇器的敵特。

  反倒像是在打量一件毫無生命、待價而沽的器物,冷靜得讓人心頭發寒。

  這突如其來的沉靜,硬生生将金志剛醞釀已久、準備傾瀉而出的威脅與嘲弄,全數堵在了喉嚨深處。

  不上不下,憋得他心頭一陣煩躁。

  他在行動之前,早已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遍眼前的場景——他預想過溫文甯會吓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

  預想過她會驚慌失措、矢口否認。

  甚至預想過她會跪地求饒、苦苦哀求。

  卻唯獨沒有料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孕婦,會是這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反應。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溫文甯緩緩開口,聲音因身體的虛弱依舊帶着幾分沙啞,卻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連語調都未曾起伏半分。

  她甚至微微扯動嘴角,露出一抹極淡、極淺,卻帶着幾分居高臨下嘲弄的笑意,眼神裡的冷意更甚。

  “既然你知道‘野鶴’這個代号,就該明白,這兩個字在紅星國,究竟代表着什麼。”

  金志剛的眉頭瞬間緊緊擰起,指節因握刀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最厭惡的,便是這種本該是囊中之物的獵物,徹底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

  那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湧上頭頂,焦躁與不安悄然滋生。

  “野鶴的名字,在我們紅星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溫文甯沒有給他開口發問、奪回主動權的機會,依舊用那不急不緩、不高不低的語調繼續說着。

  每一個字都輕得像羽毛,卻又冷得像寒冬裡的冰石,一顆接一顆,重重砸在金志剛本就緊繃到極緻的神經上,敲得他心神不甯。

  “可上至高官權貴,下至平民百姓,卻沒有一個人,見過她真正的模樣。”

  “她是國之利刃,是懸在所有觊觎紅星國、妄圖作亂的宵小之輩頭頂的劍。”

  溫文甯輕聲冷笑,那笑聲裡帶着徹骨的輕蔑與凜然:“你以為,國家會對自己最鋒利、最核心的劍,不做任何萬無一失的保護嗎?”

  她緩緩擡起那隻沒有受傷、略顯蒼白的手,指尖沒有絲毫顫抖,穩穩地指向自己的心髒位置。

  “我雖然不是野鶴,但我想,野鶴那樣的人,她的心髒裡,或許就藏着一枚微型炸彈。”

  “甚至……是一枚足以将這棟部隊醫院,瞬間夷為平地的炸彈。”

  “在敵人想要撬開她的腦子,竊取她所有研究成果的時候……”

  溫文甯的話音頓了半秒,唇瓣輕啟,吐出最後一個字,輕得像歎息,卻帶着毀天滅地的威懾力:

  “嘭……”

  就在這一個字落下的瞬間,金志剛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他常年混迹于地下勢力,鑽研各類武器裝備,比誰都清楚,能被紅星國奉為“國之利刃”的野鶴,究竟擁有何等恐怖的天賦與能力。

  也正因如此,除紅星國之外,其餘想要掠奪紅星國的國家,都恨不得将野鶴除之而後快。

  可偏偏,這個人隐秘到了極緻,藏得無影無蹤。

  時至今日,他們這群處心積慮的敵特,甚至連野鶴到底是男是女,都無從知曉!

  溫文甯将金志剛眼底一閃而過的忌憚與慌亂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淡去,心底卻泛起一絲滿意。

  她所言半真半假,虛虛實實,卻精準戳中了金志剛這類亡命之徒骨子裡最多疑、最惜命的軟肋。

  他們從來不怕死,卻最怕死得毫無價值。

  怕自己還未達成目的,便化作一灘肉泥,連半點情報都帶不回去。

  “你在吓唬我?”金志剛猛地回過神,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寒氣,眼神瞬間陰沉下來,兇光畢露,想要用兇狠掩蓋自己的動搖。

  “吓唬你?”溫文甯低低地輕笑出聲,那笑聲清淺,卻在死寂一片、連呼吸都聽得清晰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野鶴的那雙手,能造出颠覆時代的武器,自然也能為自己,造一場同歸于盡、無人能全身而退的葬禮。”

  “我雖然不是野鶴,但是,金志剛,你今天想帶走我,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她的話語半真半假,虛實交織,卻字字誅心,牢牢攥住了金志剛的心神。

  金志剛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溫文甯蒼白卻平靜無波的臉,目光像鷹隼一般銳利,恨不得将她的皮肉都看穿,找出一絲一毫的慌亂與破綻。

  可無論他如何審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頰上,除了深不見底的冷靜,還是冷靜,沒有半分說謊的痕迹。

  “嘴皮子倒是利索,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金志剛咬牙獰笑一聲,不願再被她牽着鼻子走。

  為了徹底奪回主動權,擊碎溫文甯所有的僞裝,他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張被折疊得皺皺巴巴、邊緣已經磨損的圖紙殘頁。

  那不是别的東西,正是不久之前,溫文甯随手畫給錢老,用于研讨軍工技術的新型膛線纏距與氣流耦合推演圖的圖紙。

  一筆一劃,都出自她的手筆。

  “組織的眼睛,無處不在,你以為你藏得很好?”金志剛将那張圖紙緩緩展開,在溫文甯眼前微微晃動。

  圖紙上清晰的字迹、精密嚴謹的公式、獨屬于她的繪圖邏輯與算法習慣,無一不在昭示着一個事實——他早已掌握了所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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