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763章 事成,還有一百五

  “他供出了固定的秘密接頭地點,就在老火車站後街,一間不起眼的修鞋鋪子。”

  “我們收到消息立刻布控,派人蹲守。”

  “今天早上,成功逮到了一個專門負責跑腿送信,傳遞情報的下線人員。”

  說到關鍵處,顧子寒眸光微沉:“我們從那人身上,搜出了一封密寫信件。”

  “經過技術比對确認,信件使用的密碼體系,和我們之前截獲的幾封秘密情報,是完全一緻的同一套系統。”

  顧子寒拇指輕輕摩挲着她細膩的指腹:“那封密信裡,核心代号是:小鶴。”

  “小鶴?”溫文甯微微蹙眉,瞬間,心沉了下去。

  她的代号是野鶴!

  可這個計劃,是小鶴!

  是故意的,還是巧合?

  那些人,已經發現她的身份了嗎?

  溫文甯的睫毛垂了下去,遮住眼底那一層翻上來的涼意。

  她呼吸平穩,可搭在顧子寒掌心裡的指尖,輕輕往裡收了半分。

  可就這半分,顧子寒也感覺到了。

  “子寒。”

  溫文甯依舊軟糯清甜的聲音。

  “這個代号,你們那邊有讨論過嗎?”

  顧子寒搖頭,眉心那道褶子擰得更深:“暫時沒有。”

  “密信裡一共出現三次小鶴。”

  “第一次是問,鶴在何處。”

  “第二次是催,務必看住小鶴。”

  “第三次最要緊。”

  他停了一下,擡眼看她:“原話是,若鶴離巢,全線撤退。”

  溫文甯的手指在他掌心裡靜了靜。

  若鶴離巢,全線撤退。

  那就是說,這個鶴,是他們整條線的主要目标。

  鶴在,他們敢動。

  鶴走了,他們連東西都不要,直接跑。

  她擡起眼,笑了一下,眼尾彎出一個很軟的弧度。

  “子寒,這次的組織,是什麼?”

  會是黑鴉嗎?

  林部長來信,不是說,黑鴉組織的人都已經被騙到海市去了嗎?

  還被抓了好幾個!

  顧子寒沉默了幾秒。

  屋裡靜得能聽見嬰兒房那邊陳秀蘭哄孩子的碎音。

  好一會兒後,顧子寒才道:“媳婦,這次的組織,叫黑鴉!”

  “之前,我們在海域邊防的時候,和他們交過手!”

  “媳婦,之前的林清舟,就是黑鴉組織的。”

  “他們,也盤旋在京市,而且,想要對我們的孩子下手!”

  “所以,抓走我們的孩子,行為代号為:小鶴!”

  這一次,顧子寒解釋的更清楚了一些。

  顧子寒沒有去看溫文甯的神色,隻是将她報的更緊了一些,繼續道:“醫院太平間的老劉,就是黑鴉的人殺死的!”

  “他們有一條自己的密碼體系。”

  他說到這裡,忽然把頭擡起來看她,眼底那點紅血絲在燈下格外明顯。

  “媳婦,王翠花的事情,想必和那些黑鴉也脫不了幹系。”

  “媳婦,我在!”

  “我會把這些烏鴉,一隻隻的拎出來,拔光毛,烤了!”

  溫文甯沉落心底的情緒,聽了顧子寒的話,忽然笑出了聲。

  顧子寒一直一直看着她。

  看着自家媳婦的笑,看着自家媳婦那張白淨甜軟的臉。

  看了很久很久!

  燈光在她眼睫上落了一層淺金。

  她剛生完四個孩子,臉上卻一點虛色都沒有,眉眼柔順得像畫報上印的人。

  可她剛說完的每一句話,都是審訊室裡最老練的那批人才說得出來的。

  顧子寒忽然想起了兩件事。

  一件是海域邊防那晚。

  那把改裝過的手槍從被子底下滑出來的時候,槍身上沒有任何廠标。

  另一件是軍區來的那份絕密調令。

  調令上沒有名字,隻有一個代号,級别标着最高的那一檔。

  他當時看了兩眼,就把文件鎖進了保險櫃。

  那個代号是:野鶴。

  顧子寒垂下眼眸。

  他把她的手往自己手裡又攏了攏,什麼都沒問。

  有些事,問出來對誰都不好。

  她若願意說,會說。

  她若不說,他就當不知道。

  他隻需要做一件事,把這棟樓守成鐵桶。

  顧子寒開了口:“媳婦,你放心,我在!”

  溫文甯點了點頭,很安心的感覺!

  窗外風刮過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枯枝擦着二樓的窗玻璃,沙沙響了一陣。

  一樓走廊最深處那間客房裡,還亮着一線燈。

  客房裡的燈罩上蒙了一層灰,燈泡瓦數低,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貼在牆上。

  李大麥躺在裡側的床上,臉朝牆,一動不動。

  陳大寶趴在她腳頭,抽着氣睡了。

  王翠花坐在床沿上,把腰上的褲帶解開,掏了半天,從貼身那件舊棉背心的内兜裡,摸出一包油紙。

  包得四四方方,邊角用棉線捆了兩道。

  “大強。”

  她壓着嗓子叫:“過來。”

  陳大強也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聽到聲音,不耐煩的着自家老娘。

  “娘,幹啥!”

  “這麼晚了,還不睡!”

  王翠花三角眼一豎:“讓你過來就過來,廢什麼話!”

  陳大強不情不願的爬了起來:“幹啥呢,娘,大晚上的不睡覺!”

  “睡睡睡,就知道睡!”

  王翠花一邊說,一邊把油紙包攤在膝頭上,一層一層往開掀。

  最裡頭是一小撮白面子,比鹽細,也比鹽白。

  燈下看着不顯眼,就是普通的面粉一樣。

  陳大強的喉嚨動了一下:“娘,這啥?”

  王翠花的手指頭哆嗦着,把油紙又攏回去了一點。

  “藥啊!”

  “那個戴眼鏡的給的。”

  “他說,這藥沒味,擱水裡化了看不出來。”

  陳大強的眼皮跳了跳:“毒藥?”

  王翠花瞪他一眼,聲音又壓低了三分:“不是毒藥!”

  “那人說了,不死人。”

  “喝了就是拉肚子,鬧肚子疼,上吐下瀉的。”

  “鬧上幾天,全家都躺床上起不來。”

  陳大強咽了口唾沫:“娘,要不咱不幹了吧?”

  “咋能不幹?”

  王翠花往他跟前湊了湊,油紙包在膝頭上攤着,白面子在燈下泛着一層微光。

  “你當那五十塊是白給的?”

  “他說了,那是定錢。”

  “事辦成,還有一百五!”

  一百五!

  陳大強的呼吸粗了。

  一百五在鄉下是什麼數?

  他家那三間土坯房,連房帶院子折價也就八十來塊。

  一百五能蓋新磚房,還能置一輛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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