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321章 收獲甚微

  推開二樓實驗室的門,柔和的光芒自動亮起。

  溫文甯徑直走到那台閃爍着科幻光芒的全自動藥物合成儀前。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篩選着書房典籍裡關于精神控制和神經藥物的知識。

  很快,兩個古老的方劑和一個現代的化學分子式,在她的大腦中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第一個,是名為“忘憂散”的古方。

  此方能讓人在短時間内精神高度放松,消除一切戒備和警惕,進入一種類似于催眠的狀态。

  第二個,是名為“吐真蠱”的秘術。

  當然,這裡沒有蠱蟲,但溫文甯借鑒了其原理,利用幾種特殊的靈藥,合成一種能直接作用于大腦語言中樞的神經毒素。

  中毒者在“忘憂散”的影響下,會對提問者産生絕對的信任,有問必答,無法說謊。

  她轉身下樓,來到藥圃。

  這一次,她采集的藥材更加奇特。

  一株長得像人耳朵、通體透明的“聽風草”,幾片能散發出奇異香味、讓小動物聞了就原地打轉的“迷魂葉”。

  還有一小截從萬年何首烏上取下的、蘊含着龐大精神能量的根須。

  将這些靈藥和從實驗室裡提取的幾種化學穩定劑一同放入投料口。

  溫文甯回到懸浮光幕前,開始飛快地編寫合成程序。

  “滴——程序确認,開始合成‘A-7号神經誘導劑’。”

  合成儀發出了柔和的電子音。

  反應倉内,各種顔色的能量光點開始飛速地旋轉、碰撞、融合,最終凝聚成一團淡藍色的、如同星雲般美麗的液體。

  幾分鐘後,“滴滴”兩聲。

  取藥口彈出了一個比拇指更小的透明玻璃噴霧瓶。

  瓶子裡,裝着半瓶無色無味的液體。

  這就是她特制的、加強版的吐真劑。

  隻需要對着目标人物的口鼻輕輕一噴,藥劑就能通過呼吸道,在三秒鐘内迅速進入血液循環,直達大腦中樞。

  藥效持續十分鐘,十分鐘内,神仙也得說實話。

  而且,藥效過後,藥劑成分會自動分解,不留任何痕迹,被審訊者隻會覺得自己好像打了個盹,做了一場模糊的夢,完全記不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簡直是居家旅行、審訊逼供的必備良藥!

  溫文甯滿意地将小噴霧瓶收好。

  接着,她又開始為自己和顧子寒準備後續的調理藥丸。

  她懷着四胞胎,身體負荷極大,必須時刻補充能量。

  而顧子寒,雖然吃了明目複光丹,視力正在恢複,但常年征戰留下的暗傷,也需要好好調理。

  她選了幾種最溫和、最滋補的靈藥,為自己和顧子寒分别煉制了一批能強身健體、固本培元的藥丸,分裝在兩個白玉瓷瓶裡。

  做完這一切,溫文甯感覺神清氣爽。

  她看了一眼空間裡的時間,感覺已經過去了小半天。

  她沒有急着出去,而是走到了書房,坐在那張懸浮着光幕的書桌前。

  她将白天畫好的那些關于海防軍區防禦體系和武器改良的圖紙,又重新調了出來,開始進行更深層次的優化和完善。

  時間,在專注的研究中,過得飛快。

  當溫文甯感覺精神略微有些疲憊時,她才停了下來。

  她看着光幕上那些凝聚了自己心血的圖紙,心裡有了一個新的計劃。

  ......

  海防軍區醫院。

  林清舟的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被他踹翻的辦公桌還倒在地上,碎裂的搪瓷茶缸和散落的病曆本鋪了一地。

  而他本人,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換上了一件幹淨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金絲眼鏡,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端着一杯熱氣騰騰的水,慢條斯理地品嘗着。

  窗外,月色如水。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身後的牆壁上,像一個沉默的魔鬼。

  突然,他放在桌上的那個小巧的黑色通訊器,發出了“滴”的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

  林清舟放下咖啡杯,拿起通訊器。

  上面隻有一行簡短的、經過加密的回複。

  ——“‘魚餌’已收到指令。

  明日,‘暴雨’将至。”

  林清舟看着這條訊息,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他的“清除計劃”,第一步,就是要讓整個海防軍區,徹底亂起來。

  亂到顧國強無暇他顧,亂到顧子寒自顧不暇。

  隻有這樣,他才有機會,将他那完美的、珍貴的“師妹”,從那群愚蠢的凡人手中,“解救”出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了特護病房所在的方向。

  “師妹,很快,你就會明白。”

  “隻有我,才是你唯一的同類。”

  “我們,才應該站在一起,俯瞰這個愚昧的世界。”

  他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回蕩,充滿了病态的偏執與瘋狂。

  ……

  與此同時,軍區司令部的臨時指揮室内,依舊燈火通明。

  顧國強一夜沒睡,雙眼布滿了血絲。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各種剛剛送來的情報和檔案。

  情報處處長唐雷正站在他面前,神色凝重地進行着彙報。

  “司令,我們按照您的指示,對馬長安失蹤前後的所有社會關系,進行了地毯式的排查。”

  “但是……收獲甚微。”

  唐雷的臉上,寫滿了挫敗。

  “馬長安的家庭關系極其簡單,除了外公李民,幾乎沒有其他親人。”

  “他失蹤前,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個偏僻的小漁村裡,接觸的人非常有限。”

  “我們走訪了村裡所有的村民。”

  “但是事件都過去了二十年了,很多人都已經記不清有馬長安這樣一個人。”

  “其中有幾個老人倒是記得,但是他們都說,那個孩子自從他娘死後,就變得非常孤僻,不愛說話,整天一個人待着。”

  “我們陸陸續續的查了他失蹤前一個月的活動軌迹,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與他有過接觸。”

  “時間太久遠,查起來,想要尋找重要信息,還是很困難。”

  唐雷歎了口氣,繼續道:“就好像……那個帶走他的敵特組織,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

  “這個結果,我們情報處的所有同志都覺得不可思議。”

  “按理來說,當時隻有五歲的馬長安,怎麼可能做到那種程度的反偵察?”

  “還是敵特做的太神不知鬼不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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