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344章 這東西是哪兒來的?

  為首的烏鴉,停下腳步,從懷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類似羅盤的精密儀器。

  儀器中央的指針,正微微顫抖着,堅定地指向松林深處的一個方向。

  “目标就在前面,距離我們不到五百米。”

  烏鴉的聲音,像他的代号一樣,沙啞難聽。

  “氣味信号非常強烈,看來,我們的‘标記’很成功。”

  夜枭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傳說中的‘野鶴’,到底長什麼樣子了。”

  “一個能讓組織如此重視的女人,想必一定很美味。”

  “别大意。”隊伍裡唯一的女性,秃鹫,冷冷地開口了。

  “大半夜的,她為什麼會來這這片山頭,本身就奇怪。”

  夜枭冷冷一笑:“有什麼奇怪的?”

  “天才都是不能用正常思維去想他們的。”

  “大半夜的,在林間,說不能在幹什麼秘密的事情呢。”

  秃鹫還是不放心的壓低聲音道:“上面再三交代,這次的目标,極其狡猾。”

  “我們要活的。”

  烏鴉收起儀器,從腰間拔出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放心吧。”

  “我們三個聯手,還從沒有失手過。”

  “記住,我們的任務是,無聲潛入,快速制服,帶走目标。”

  “盡量不要驚動海防軍區的任何人。”

  三人對視一眼,再次化快速朝着信号源的方向而去。

  他們是“黑鴉”,是暗夜的王者。

  他們相信,今晚的獵殺,也一定會像以往無數次一樣,幹脆、利落,充滿藝術感。

  然而,他們并不知道。

  在他們前方等待着他們的,不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而是一頭被激怒的、饑腸辘辘的……猛獸。

  ......

  夜,越來越深。

  海防軍區的營房裡,熄燈号早已吹過。

  除了巡邏士兵手電筒偶爾劃破黑暗的光束,整個軍區,都陷入了一片沉寂。

  牆上的挂鐘,時針、分針、秒針,正在進行最後的追逐。

  “滴答,滴答,滴答……”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十一點五十九分五十五秒……

  五十六秒……

  五十七秒……

  五十八秒……

  五十九秒……

  零點!

  當三根指針在“12”這個數字上重合的那一瞬間。

  顧國強站在巨大的軍用地圖前,手裡握着一部紅色的電話。

  “我是顧國強!”

  “‘利劍’行動,開始!”

  随着他一聲令下,一道道加密的指令,如同無數條看不見的電波,瞬間從這間小小的會議室,輻射向海防軍區的每一個角落!

  ......

  軍區家屬院,某棟不起眼的紅磚房

  通信連指導員王強,剛剛哄睡了孩子,正準備上床休息。

  他總覺得今晚心神不甯,眼皮跳個不停。

  “咚咚咚。”

  一陣極其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這麼晚了?”王強的妻子披着衣服,疑惑地問道。

  “我去看看。”王強壓下心頭的不安,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的是通信連的連長,他最好的兄弟。

  “老王,緊急任務!”

  “司令部那邊線路出了點問題,讓你馬上去一趟!”連長神色焦急地說道。

  王強沒有絲毫懷疑,轉身跟妻子交代了一聲,套上衣服就跟着連長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踏出樓道,拐進一個沒有路燈的黑暗角落時。

  黑暗中,突然伸出四五隻大手,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一塊散發着刺鼻氣味的毛巾,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王強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

  軍區後勤倉庫。

  倉庫管理員張大偉,正哼着小曲,就着一盤花生米,喝着二兩偷藏的小酒。

  他今天下午剛通過秘密渠道,将一份關于軍區最新物資調配的清單送了出去,上頭獎勵了他一百塊錢。

  他心裡美滋滋的,盤算着明天去城裡給相好的婆娘買條新裙子。

  倉庫的大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用鑰匙打開了。

  “誰啊?不知道這兒不準……”張大偉不耐煩地吼道。

  話沒說完,七八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已經呈戰鬥隊形沖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他的腦袋。

  張大偉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臉上的血色,在頃刻間褪得一幹二淨。

  ……

  同一時間,同樣的抓捕,在軍區醫院、在碼頭調度室、在炊事班、在各個營區的宿舍裡,無聲地進行着。

  那些潛伏多年的敵特,那些平日裡僞裝成“老實人”、“好同志”的内鬼,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從一個個溫暖的被窩、一張張安逸的飯桌上,幹淨利落地揪了出來。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沒有警笛,沒有槍聲。

  隻有行動戰士們那壓低的口令和敵特分子被制服時那短促的驚呼。

  顧國強布下的這張大網,在零點這一刻,以雷霆萬鈞之勢,精準地收緊!

  三十七條大魚,在同一時間,悉數落網!

  ......

  醫院,地下審訊室。

  毛班長推着那輛僞裝成“慰問品”的闆車,停在了審訊室的門口。

  他将車上的白菜搬開,露出了底下那兩個還在不斷扭動的麻袋。

  他一把解開袋口,将馬蘭花和李大柱像倒垃圾一樣,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嗚嗚嗚……”

  嘴裡的破布被扯掉,馬蘭花和李大柱立刻貪婪地呼吸着新鮮空氣。

  李大柱随即發出了驚恐的哭嚎。

  “嗚嗚嗚......放開我......放開我!”

  “我爸爸是二營營長,放開我,放開我......”

  馬蘭花也嚎了起來:“放開我,我兒子是二營營長李虎!”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放開,快放開......”

  毛班長一腳踹在旁邊的鐵櫃子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吓得祖孫二人瞬間噤聲。

  “别嚎了!”

  他将那個裝着發報機的紅木匣子,“啪”的一聲,摔在兩人面前的審訊桌上。

  “說!這東西是哪兒來的?!”

  “你們的上線是誰?!還有多少同夥?!”

  毛班長雙目圓瞪,煞氣逼人,像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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