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132章 茫茫人海,把排查範圍縮小

  身為戰士,他有的是不怕死的勇氣,可看到人家手裡的好家夥,心裡也是癢癢的,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對裝備的渴望。

  “要是咱們也有那家夥事兒,昨晚老子非豁出命去,把那孫子的腿給卸下來不可!”

  溫文甯沒說話,隻是拿起棉簽,蘸了清涼的藥膏,輕輕塗在張兵的傷口上。

  冰涼的觸感漫開,稍微緩解了傷口的灼痛,張兵舒服得悶哼了一聲,緊繃的肩膀松了松。

  “會有的。”溫文甯擡起頭,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眉眼彎彎的,甜得像顆剛曬過太陽的糖。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莫名的振奮人心。

  她的腦海中,那些槍支圖紙、先進的單兵外骨骼數據、改良槍械膛線的設計方案,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鍵的幻燈片,一張接一張飛快地閃過。

  她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她的天職。

  但她也是個科研工作者。

  既然老天讓她帶着這些知識來到這個年代,她就不能眼睜睜看着這些可愛的戰士,用血肉之軀去抵擋敵人的炮火。

  “張營長,這傷是皮肉傷,沒傷到骨頭和神經,好好養半個月就能拆線。”

  溫文甯熟練地用新紗布纏好傷口,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她笑容甜軟,語氣卻帶着一股韌勁,“放心,這仇,咱們遲早能報。”

  “不僅要報,還要讓他們知道,咱們紅星國的兵,手裡的家夥也不是吃素的!”

  張兵愣了一下,看着眼前這個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同志,不知為何,心裡那股子憋得慌的憋屈勁兒,竟然散了不少。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嫂子可真會說話,借嫂子吉言!”

  “那你好好休息,按時換藥。”溫文甯拿起托盤,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張兵的身上,他正低頭看着自己纏滿紗布的傷臂,黝黑的臉上,眼神裡依舊有着不甘和懊惱。

  但更多的,是一種等待利刃出鞘的隐忍和堅定。

  溫文甯握着托盤邊緣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回去就整理資料。

  哪怕隻是改進一下槍械的瞄準鏡,或者提升一點火藥的配比,也好。

  也好讓這些戰士們,在戰場上多一分生機,少一分流血。

  走出病房,走廊裡的穿堂風吹過來,帶着幾分涼意,吹得人脖頸發寒。

  溫文甯剛拐過走廊的拐角,就看到鄭政委背着手,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前。

  他身形挺拔,穿着一身軍裝,手裡夾着一支煙,煙灰積了長長的一截,卻一口都沒抽,顯然是在這兒站了很久,在等她。

  “政委。”溫文甯走過去,聲音放得很輕,眉眼間的甜軟還沒散去,卻多了幾分醫者的沉靜。

  鄭政委轉過身,将手裡的煙在窗台上的煙灰缸裡掐滅,那張平日裡總是嚴肅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凝重,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小溫啊,張兵的情況怎麼樣?”他的聲音低沉,帶着關切。

  “皮肉傷,沒傷到骨頭和神經,養養就好,不影響以後訓練。”

  政委點了點頭,緊繃的下颌線松了松:“好,好,沒大事就好。你跟我來辦公室一下!”

  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走進了吳院長的辦公室。

  吳院長不在,辦公室裡靜悄悄的,隻有桌上的搪瓷杯裡,還飄着淡淡的茶香。

  政委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對着溫文甯道:“溫同志,坐。”

  溫文甯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脊背挺直,臉上還帶着那點淺淺的笑意,看着鄭政委,語氣平和:“政委,您在這兒等我,是有什麼事吧?”

  鄭政委點了點頭:“那個劉志強……”

  “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在宿舍裡睡覺。”

  “睡覺?”溫文甯挑了挑眉。

  “對。”鄭政委皺着眉頭,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派人在他宿舍外面守了一夜,寸步不離。”

  “他回去之後,連衣服都沒脫,倒頭就睡,鼾聲打得震天響,隔着門闆都能聽見,雷打不動。”

  “太正常了。”鄭政委的聲音沉了沉,語氣裡帶着幾分銳利。

  “太正常了,反而就不正常了。”

  “睡得那麼死,就像是……故意演給誰看一樣。”

  “還有那個趙剛,那小子嘴硬得很,不管怎麼問,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是我自己幹的,為了秦主任’,死活不咬别人,挖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咱們現在啊,就是被動挨打,束手束腳!”

  “這個敵特分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溫文甯沒說話,隻是轉頭看向窗外。

  遠處的海面,波濤起伏,浪花拍打着礁石,發出陣陣轟鳴,就像這看似平靜的衛生院和紅星海域邊防,底下早已暗流湧動。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轉過頭,看向鄭政委。

  陽光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可那雙杏眼裡,卻閃爍着自信的光芒,甜軟的笑意裡,藏着冷靜。

  “政委,昨晚,我雖然沒看清那人的全臉,但我看到了他的骨相。”

  鄭政委疑惑:“骨相?”

  “對。”溫文甯點了點頭。

  “我是學醫的,大學時主修過人體解剖,對人體骨骼結構特别敏感。”

  “那個人的眉骨、鼻梁,還有下颌角的走向,我都記在腦子裡了,一清二楚。”

  “隻要給我紙和筆,我就能把他的大概樣貌畫出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上一次在火車上,我就是靠着畫那個敵特的肖像,才幫着同志們抓到的人!”

  鄭政委眼中閃過一陣震驚,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他面前坐着的這位溫同志,可是京市那邊特别囑咐過的特殊秘密人才。

  上一次國防部發來的嘉獎令和獎金,在這邊防,還掀起了不小的波瀾呢。

  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這年頭,刑偵畫像技術在基層部隊幾乎是一片空白,就算是大城市裡,也少見得很。

  鄭政委的神色瞬間激動起來,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溫同志,你這可真是大才啊!”

  溫文甯謙虛地笑了笑,眉眼彎彎的,甜得讓人心裡發暖。

  她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冷靜客觀:“鄭政委,我雖然不能保證百分百一模一樣,但抓個神韻,哪怕隻有七分像,也足夠咱們在茫茫人海裡,把排查範圍縮小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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