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47章 秀色可餐,腹肌的誘惑
溫文甯想了想,道:“我想吃海鮮面!”
顧子寒發現,自家媳婦似乎對各種面食情有獨鐘。
他點點頭,很自然地從牆上取下那條軍綠色的圍裙系在腰間:“好,等着。”
溫文甯慢悠悠地晃到書桌前坐下,支着下巴,光明正大地欣賞着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身影。
男人脫掉了外套,隻穿着一件薄薄的作訓T恤。
緊實的布料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倒三角的完美身材。
他正在處理之前買回來的新鮮大蝦,抽蝦線,開蝦背,動作有條不紊,幹淨利落。
那雙在訓練場上能輕易制敵的手,此刻在處理食材時,卻顯得格外耐心和溫柔。
看着這秀色可餐的美男,溫文甯感覺下午那點不愉快,也飛到了九霄雲外。
很快,廚房裡就飄出了誘人的香氣。
沒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用料十足的海鮮面就端到了她面前。
奶白色的湯底上,卧着幾隻紅亮的大蝦,還有鮮嫩的蛤蜊肉和翠綠的小青菜,幾片金黃的煎蛋點綴其間,光是看着就讓人食欲大動。
溫文甯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
面條爽滑勁道,湯頭鮮美濃郁,蝦肉Q彈緊實,好吃得讓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偷吃成功的小倉鼠。
一大碗面,連湯帶水,被她吃得幹幹淨淨。
顧子寒早就吃完了,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她對面,單手支着下巴,目光溫柔地看着她吃。
看着她吃完後那一臉滿足的惬意模樣,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這樣一隻看着乖巧無害的小貓咪,怎麼可能鬥得過王麗那樣的潑婦?
在他心裡,已經自動把今天的事情定義為:王麗自己不小心摔倒,然後湊巧骨折了,絕對不是他家媳婦動的手。
他站起身,收拾了碗筷,走進廚房去洗。
溫文甯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去衛生間洗漱。
沒一會,她換上了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整個人看起來愈發嬌小可愛,然後坐到書桌前,又翻開了那本厚厚的英文軍事書。
整個房間裡,都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混合着花香和奶香的好聞味道。
顧子寒很快也洗完了澡。
他站在衛生間裡,腦海裡閃過溫文甯昨天看見他腹肌時的樣子,他頓了頓,鬼使神差地,沒有穿上幹淨的背心。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甯甯。”
溫文甯正看得入神,聽到他叫自己,下意識地擡起頭,朝顧子寒的方向看過去。
隻一眼,她瞳孔地震,感覺自己的鼻子一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男人就那麼站在浴室門口,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下身隻穿了一條軍綠色的長褲,腰間的皮帶随意地系着。
古銅色的肌膚上挂着晶瑩的水珠,順着緊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一路滑落,沒入那性感得要命的人魚線。
左臂上猙獰的傷疤,更添了幾分野性的魅力。
此時他正拿着一條白色的毛巾,漫不經心地擦拭着濕漉漉的短發。
溫文甯的眼睛都直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行走的荷爾蒙,内心在瘋狂地呐喊:要命要命了!想摸!
上手摸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畢竟他都親過自己了!
顧子寒看着小女人那副呆呆的、恨不得撲上來的小模樣,嘴角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成功了。
他邁開長腿,朝她走去,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籠罩。
他俯下身,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溫文甯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像揣了隻兔子,砰砰直跳,眼睛卻還是不舍得從那片腹肌上移開。
“幹嘛?”她小聲問。
顧子寒的聲音沙啞得要命,像羽毛輕輕搔刮着她的耳膜:“媳婦,幫我上藥好嗎?”
溫文甯胡亂地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讓顧子寒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從自己的皮箱裡,拿出了一個銀灰色的小藥箱。
藥箱材質特殊,泛着金屬的光澤,沒有鎖扣,隻有一個小小的屏幕。
溫文甯伸出大拇指在屏幕上輕輕一按,“嘀”的一聲輕響,箱子自動彈開。
這是她在京市的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獨一無二。
她一拿出藥,眼神立刻就變了,清明而專注。
她用棉簽沾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他胸口的傷口上。
“嘶——”顧子寒發出一聲輕微的抽氣聲。
溫文甯立刻擡頭:“很疼嗎?”
顧子寒看着她,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溫文甯有些郁悶,之前傷得那麼重,秦筝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都沒見他喊疼。
她一邊繼續上藥,一邊嘟起粉潤的小嘴,對着傷口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顧子寒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真好騙。
上完藥,溫文甯整理好藥箱,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
“啊……”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天旋地轉,下一秒,就發現自己被他拉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一個極其羞人的姿勢。
四目相對,空氣中全是噼裡啪啦的暧昧火花。
“幹嘛?”溫文甯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顧子寒圈住她的腰,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媳婦,疼,要安慰。”
溫文甯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唇,已經強勢地印了上來。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
他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更要命的是,他還握着她的手,引導着,放在了他那片滾燙結實的腹肌上。
溫文甯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指尖傳來的緊實觸感,讓她渾身戰栗。
她不受控制地,輕輕捏了捏。
心裡在瘋狂尖叫:要命了要命了!
這個死男人,就知道勾引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漫長又磨人的吻才終于結束。
顧子寒抱着懷裡軟成一灘水的女人,額頭抵着她的,喘着粗氣,聲音裡帶着一絲得逞的笑意:“不錯,媳婦終于學會換氣了。”
溫文甯氣得想翻白眼。
她摸了摸自己被親得紅腫的嘴唇,感受着身下男人那清晰無比的反應,臉紅得快要燒起來。
這個男人,又玩過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