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843章 我們隻見過眼鏡哥

  是一根銀針!

  針身極細,比普通的繡花針還要細上一半,可長度足有四寸,通體銀白,在燈光底下折出一線冷光。

  這是她在空間實驗室裡用特殊銀合金鍛出來的,韌性極好,彎到九十度都不會斷。

  她握針的姿勢很特别,不是用拇指和食指夾着,而是把針身擱在中指和無名指之間。

  拇指搭在針尾,食指扣在針頭後面半寸的位置。

  這個手法穩,入針的時候不會偏。

  她走到最右邊那個人身後。

  這人已經被劉彪折騰得沒什麼力氣了,腦袋耷拉着,下巴幾乎貼在胸口上,呼吸又急又淺。

  溫文甯的左手擡起來,五根手指張開,扣在那人的後腦勺上。

  手指沿着顱骨的弧度往下滑,滑過枕骨的隆起,滑過後發際線,停在了兩根粗筋之間的凹陷處。

  她的指腹在那個位置按了兩下,确認了進針的角度,然後銀針刺了進去。

  入針極快,快到那人隻來得及“嗯”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疼不疼,針已經刺到了該到的深度。

  溫文甯的手指撚着針尾,往左旋了半圈。

  那人的身體抽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後腦,整個人僵在了椅子上。

  然後,他那原本渾濁的、帶着戒備和恐懼的眼珠子,在三秒之内變得空空蕩蕩的。

  瞳孔散開,沒了焦距,像是一汪死水。

  溫文甯繞到他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視。

  她的聲音不大,很輕,帶着一種特殊的節律,不快不慢,每個字之間的間隔幾乎一模一樣,像是節拍器在打拍子。

  “你很累了。”

  “眼皮很重。”

  “你想說話。”

  “你必須說出剛剛我們問你的話。”

  “說出來就不疼了。”

  每一句話的尾音都往下墜,墜到最低的時候拖一個極短的尾巴。

  可就是這樣的聲調,似乎帶着一種魔力,那人的嘴唇開始動了。

  不是他自己想動的!

  是控制不住的那種動,像是嘴巴和腦子之間的那根線被人從外面扯着。

  上下嘴唇翕合着,發出含混的、斷斷續續的音節。

  溫文甯沒有催他,隻是保持着那個節奏,又重複了一遍。

  “說出來。”

  “說出來就不疼了。”

  那人的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啞得像砂紙刮在鐵皮上。

  “派……派我們來的人……”

  溫文甯的手搭在自己膝蓋上,身子微微往前傾了一寸。

  “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不知道真名……”

  “那你們怎麼稱呼他?”

  “眼鏡……眼鏡哥……”

  “什麼樣子?”

  “瘦……瘦高個……戴眼鏡……三十來歲……說話慢吞吞的……”

  溫文甯的手指在膝蓋上叩了一下:“他給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那人的嘴唇又翕動了幾下,嗓子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是在掙紮,又像是在努力把什麼東西從記憶深處往外拽。

  “四……四條線……”

  溫文甯挑眉:“第一條是什麼?”

  “殺……殺掉代号野鶴的女人……”

  溫文甯握着銀針的右手收緊了。

  她沉默了兩秒,手指的力道才慢慢松下來。

  “野鶴是誰,他有沒有告訴你們?”

  “沒……沒說過……隻說了代号……說在軍區大院裡……讓我們配合另一組人……”

  “另一組人是誰?”

  “不知道……不歸我們管……”

  溫文甯站起身,走到第二個人身後。

  中間這個硬骨頭,胸口的槍傷還在往外滲血,整個人已經虛弱到了極點,腦袋往一邊歪着,半昏半醒。

  溫文甯的左手扶住他的後腦,手指找到了風池穴的位置,銀針刺入,旋轉。

  這人的抵抗比第一個強了不少,眼神在空洞和清明之間來回拉扯了好幾個來回,身體也在椅子上掙了兩下。

  溫文甯的聲音沒有變,還是那個節奏,那個頻率。

  “你很累了。”

  “你必須要說出剛剛我們問你的話。”

  “說出來就不疼了。”

  “……”

  反複了三遍之後,那人的眼神終于垮了,和第一個人一樣,變成了一汪死水。

  溫文甯蹲在他面前,問道:“第二條線是什麼?”

  “抓……抓小鶴……”

  溫文甯的呼吸停了半拍:“小鶴是誰?”

  “野鶴身邊的……孩子……剛出生的……眼鏡哥說了,活的比死的值錢……”

  溫文甯的手擱在膝蓋上,指甲嵌進了棉褲的布料裡,掐出了五個小坑。

  她繼續問:“第三條線?”

  “截殺……截殺顧子寒……不讓他活着回大院……拖住他……最好弄死他……”

  溫文甯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的光比剛才暗了一層,暗得像是深井裡的水。

  她沒有再多問,站起來,走到了最後一個人身後。

  因為用這樣的辦法催眠,刺激大腦,時間并不太久。

  而且這樣的催眠法,催眠之後,人就沒用了。

  此時,溫文甯面前的這人左手腕脫臼,右手被燙了一道。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癱在椅子上跟一攤爛泥沒什麼區别。

  銀針刺入。

  旋轉。

  這人幾乎沒有抵抗,三秒之内就進入了那種空洞的狀态。

  溫文甯蹲在他面前,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第四條線是什麼?”

  “溫家兄弟……是,是周小夢把溫家兄弟帶,帶出來的……我們,我們隻是半路上劫走……”

  溫文甯的瞳孔縮了一下。

  “周小夢是自願的還是被利用的?”

  “不知道……我們隻管接人……是眼鏡哥安排的路線……”

  “周小夢把人帶到百貨大樓那條街上……我們在巷子口等着……”

  “劫走之後關在哪?”

  “城東……城東一個廢棄的倉庫底下……有地下室……”

  “眼鏡哥背後還有誰?”

  那人的嘴唇動了幾下,發出含混的聲音,可拼了半天也沒拼出一個完整的字。

  “不……不知道……我們隻見過眼鏡哥……别的人……從來沒見過……”

  溫文甯又問了一遍,得到的還是同樣的答案。

  她收回了銀針。

  三根針從三個人的風池穴裡拔出來的時候,極細的針尖上帶着一點點血珠,在燈光下亮了一瞬。

  三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同時癱軟在椅子上,腦袋耷拉着,意識混沌,半昏半醒。

  溫文甯把銀針在衣角上擦了擦,收回了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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