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可不想離婚
俊美富有的男人,隻為自己低下高貴的身軀,這樣專屬的溫柔,換做是任何一個女人,誰又能保持自我不會淪陷其中。
盛廷琛,席晉川,秦湛,李辰赫組局打麻將。
蘇卿之沒有參與,和傅行舟,盛廷煜去打高爾夫球。
女眷這邊也約著一起打牌。
今天天氣不錯。
孩子們坐著休息會兒後,又要出去踢球玩兒。
容姝和程欣跟著去外面的草地上看著他們。
他們玩兒累坐在長椅上吃點東西。
這時。
容姝接到了盛廷琛的電話,她接起。
電話那端傳來男人聲音道,「老婆,你到二樓房間來一趟。」
聽到男人這聲稱呼,容姝拿著手機的手不由收緊了幾分,擰眉道,「你亂喊什麼?」
盛廷琛輕笑一聲,道:「我們是夫妻,哪裡喊錯了。」
容姝不耐道,「什麼事?」
「你先上來一趟,我等你。」
盛廷琛沒多解釋,掛了電話。
容姝放下手機。
程欣隱約聽到了電話裡盛廷琛說的話,她對著容姝,道,「廷琛找你的話,你先去吧,美美我會看著她。」
如今看來,不管盛廷琛是不是真心,但他現在的行為足夠表明,他對容姝絕對是有意的。
容姝默了一瞬,點頭應了一聲,跟美美說了一聲,知道媽媽去找爸爸,美美催著她趕緊去。
容姝轉身回了別墅內。
問了保姆,上到了二樓。
正巧遇到迎面走來的李安娜,瞧著臉色很是難看。
李安娜看到了容姝,冷冷地哼了一聲,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容姝走到房門前,敲了敲門。
咔嚓。
房門被打開。
還沒等她看清楚人,她就被人握住手腕拉了進去,緊接著房門被關上,她被摁在門闆上。
「盛廷琛……唔!」
緊接著一道深吻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伴隨著男人身上那股濃烈強悍的氣息,舌尖觸碰的一刻,像電流刺激全身,讓她全身緊繃著,容姝隻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
男人裸露著上半身,後背強勁肌肉隨著身體起伏不定,充滿野性的爆發力,似隨時可能控制不住。
容姝根本掙脫不開男人的桎梏,隻能承受著男人洶湧的吻。
直到她快呼吸不過來。
盛廷琛拖著她的後腦勺,緩緩鬆開了她。
容姝整個人全身無力被男人攬抱在了懷中,她大口的呼吸著,紅唇艷麗,水波婉轉,她望著面前的男人,深黑的眼眸微眯泛著靡靡之色。
她心頭猛地一顫,清晰地感受男人身體不正常地發熱。
瞬間。
她驚醒推開面前的男人。
「盛廷琛,你放開我。」
盛廷琛理智足夠清醒,身體燥熱難受,但他依舊沒有放手的意思,「你不讓我碰,我不會碰你。」
容姝仰首警惕地望著面前的男人,聲音緊繃著道,「那你鬆開我。」
盛廷琛道,「我去浴室沖冷水,你幫我守著。」
他的聲音足夠的冷靜,如果不是能清楚看到他臉色的不對,她會覺得他的身體根本沒事。
忽然。
讓她不由想到五年前的那一次。
他當時真的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短暫的沉默後。
確定他現在不會對自己如何,容姝漸漸地冷靜了下來,「這麼難為自己。」
盛廷琛道,「你現在不讓我碰,隻能難為我自己。」
容姝道,「肯定願意有人替你解決。」
盛廷琛,「我可不想離婚。」
說著。
他伸手捧著女人的臉頰,頷首在她唇角吻了吻,灼熱的呼吸灑在女人的脖頸間,聲線透著勾人的迷離,道:「把我守好了。」
盛廷琛鬆開她,垂眼看著神色緊繃的女人,他噙唇笑了笑,轉身便往浴室方向走去。
容姝站在原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她長呼了一口氣。
這時。
門口一陣敲門聲響起。
容姝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她很快收斂好情緒,轉身開了門,便見到門口的傭人,恭敬站著手裡拿著一套男士換洗的衣物。
「這是為盛先生準備的衣服。」
容姝看了一眼傭人,然後伸手接了過來。
「盛先生是否還需要其他幫忙?」傭人問。
容姝道,「不用了。」
傭人恭敬頷首,側身離開。
容姝關上房門,回到卧室,將男人的衣服放到了床上,轉頭看向浴室的方向,想到剛剛見到的李安娜。
看來又是喜歡盛廷琛,愛而不得的女人。
這麼迫不及待下藥想要和他發生什麼。
到底是急不可耐到失去理智,還是覺得盛廷琛能輕而易舉地被睡。
可回想曾經。
他們不就是因此發生的關係。
半小時後。
盛廷琛穿著浴袍,渾身帶著沐浴後的冷氣從浴室出來,他看著坐在床尾安靜坐著的女人,薄涼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弧度。
容姝擡眸看向了男人,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盛廷琛赤腳走到容姝面前,坐在她的身旁,他去握她的手,剛一觸碰,容姝受到一股冰冷的刺激,渾身控制不住一股激靈,她猛地收回手來,站起身來,「既然沒事兒了,那就趕緊穿好衣服。」
「我現在有點累,休息會兒。」
容姝側頭,看著雙手撐著身體坐著的男人,瞧著一副難耐又像沒釋放夠的樣子。
浴室房間的隔音效果倒是夠好,容姝沒聽到傳來什麼奇怪的聲音,但很明顯男人在裡面做了什麼。
「那你就好好休息。」
容姝側身離開,手腕就被人握住,男人沙啞透著幾分無力的懇求,道:「你陪我會兒。」
她一回頭,對視上男人一雙朦朧深邃的眼眸,英俊的五官,浴袍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的軀體,這番模樣更添幾分邪魅之色。
容姝眼眸一沉。
「盛廷琛。」
「嗯?」
聲音從喉結滾動而出。
容姝盯著他。
盛廷琛又道:「晚點再出去,我可不想讓人覺得我不行。」
聞言。
容姝怔了一下,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男人似乎都很在乎旁人對自己那方面的比較,尤其是同性間比較,盛廷琛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