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換嫁小漁村,我成全家團寵

第516章 白伊瑤說的,他都信

  太平洋麗龜整個熱帶海域,除了墨西哥灣均有分佈,會集群上岸產卵,所以遇到了有很大概率看到大群海龜在下午曬太陽。

  並且這種海龜還會遷徙。

  做海的人都忌諱,誰也不會吃海龜,傅父和趙翔說了原因,幾個人把海龜放生了,就是這龜害怕的一直拍打前肢,給放生增加了不便。

  後面肉鯧殺完,就等著腌制入味後晾曬。

  傅庭禮伸出頭喊道:「起網啊?」

  「幾點了。」

  「十點多了,起網之後還要曬肉鯧,七七八八的弄完,十二點都算是早的。」

  傅父一聽,趕緊招呼著眾人,

  「收網收網。」

  明天傅庭禮還有得忙,這攀爬懸崖可是一個危險的活,休息不好,那怎麼能行。

  船上的大燈全部打開,甲闆這邊亮如白晝。

  趙翔幾個戴著手套,自動自發的各站一個位置,等著漁網上來。

  傅庭禮看下面準備好,按下起網機的開關,海裡蜿蜒著收割的巨龍緩緩被拉了上來。

  網包嘩啦啦出水的瞬間,傅父臉上就笑開了花。

  無他,這一網爆網了。

  其他人也都高興的哇哇哇大叫起來,「哎呦,這一網撈到的真多,能有三四千斤了吧?」

  「有了,有了,我估計最少四千斤,庭禮這運氣真好,他開船作業上來的魚獲都多了……」

  「嗯,這一網確實多了不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傅父瞪了不會說話的傅二伯一眼,上揚的嘴角都耷拉下來,黑著一張臉,明顯的是生氣了。

  不過大家都在忙著,沒人注意到他,就是注意到了,也沒人在意。

  傅庭禮在上面也時刻觀察著收網進度,見到網包不小,呲著牙笑起來,此時發動機已經關了,漁船隨著海浪緩慢移動。

  等下他打算直接原地拋錨停船,反正距離Y形避風港也不遠。

  海上風平浪靜的,也不用開進去。

  網包傾倒完,傅庭禮把所有儀器都看了一遍,該關掉的關掉,然後才下去跟著大家一起分揀。

  所有人忙了好一通,才把甲闆上的魚獲全部分揀好,並擡到了貨倉裡,肉鯧也掛曬在臨時拉的繩子上。

  照例是趙翔幾個沖洗甲闆。

  忙完傅庭禮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一點多了。

  又是熬夜的一天,所有的大燈都關了,隻留一盞昏黃的小燈,起夜撒尿或者出來的時候照明用。

  大家輪流擦洗下身子,就都回船舷睡覺了。

  至於想好好洗洗澡,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帶的用完了,這都是要花錢買的,洗澡那就太奢侈了,就算傅庭禮讓他們用,他們也不會捨得用啊!

  海上艱苦的條件,那真的是體現在方方面面。

  機器都關了,船上沒有嗡嗡嗡的噪音,隻有熟悉的海浪聲,讓傅庭禮一時間還有點不太適應。

  興許是白天睡得太多,現在的傅庭禮一點都不困,想了想,他拿上床單,去外面甲闆上躺著,親近一下大自然。

  以天為被,以船為床,吸收一下日月之精華……

  甲闆上的濕氣還沒散盡,潮潮的,帶著淡淡的鹹腥味。

  傅庭禮躺在乾爽的那一邊,把床單墊在身下,雙手枕在腦後,翹著腿,嘴巴上叼著一根煙。

  煙頭的紅光在夜色裡一明一暗的,像是有人在遠處打信號。

  星星很密,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天幕,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銀子。

  銀河從東邊斜斜地掛到西邊,朦朦朧朧的,像一條薄紗。

  傅庭禮眯著眼睛看著那些星星,覺得它們離他很近,近得像是伸手就能碰到。

  可他沒伸手,就那麼躺著,一根煙抽完了,把煙頭掐滅在船舷上,又點了一根。

  海浪聲一陣一陣的,不急不慢,像是這片海在呼吸。

  船身輕輕晃著,幅度不大,但很規律,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人睡覺。

  他閉了一會兒眼睛,又睜開,星星還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釘在天上似的。

  他想白伊瑤了。

  這個點,她應該睡著了。

  念漁和承安也睡著了,兩個小傢夥並排躺在搖籃裡,念漁的小嘴微微張著,呼吸細細的,承安的小手攥著拳頭,像是攥著什麼寶貝。

  他想著想著,嘴角就翹了起來。

  不知道念漁今天有沒有笑,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兩隻小月牙。

  不知道承安今天有沒有鬧,他鬧起來嗓門大得很,整條船都能聽見。

  傅母大概已經睡了,她睡得早,起得也早。

  阿公和阿嫲大概也睡了,他年紀大了,晚上不看電視,也不聽廣播,吃完飯坐一會兒就回屋了。

  他又想,村裡這個時候應該很安靜。

  狗不叫了,雞不叫了,連風都睡了。

  再過一會,村裡人也該起來收拾收拾,出海。

  馬達聲會響起來,一艘接一艘的,從碼頭開出去,在晨光裡拖著長長的浪尾。

  他想著這些,覺得心裡頭踏實。

  煙又抽完了。

  他沒再點第三根,把煙頭掐滅,放在船舷上晾著,明天再扔。

  他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遠處的海面。

  海面上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隻有幾條船的燈在水面上投下橘黃色的光,模模糊糊的,像是遠處有人在打燈籠走路。

  他聽見艙裡有人翻了個身,是趙翔。

  又聽見有人說了句夢話,含混不清的,聽不出說了什麼。他躺在甲闆上,聽著這些聲音,覺得它們比海浪聲還好聽。

  甲闆上的濕氣漸漸重了。

  他感覺後背有點涼,把床單往上拉了拉,蓋住肩膀。

  他不困,但也不想回艙,就這麼躺著,看著星星,聽著海浪,想著家裡的事。這要是在家,這個點他早睡了。

  白伊瑤不讓他熬夜,說熬夜傷身體。念漁和承安也不讓他熬夜,他們晚上鬧,他早上起不來。

  可這是在海上,在海上熬夜是常事,沒人管他。

  他又想起白伊瑤說的話。

  她說,要讓念漁學畫畫,讓承安學打魚。

  她說,等孩子們大了,就不讓他出海了,要讓他們好好學習,又能力就報效祖國,不行就承歡膝下,日子也能過得輕輕鬆鬆的。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說一件一定會發生的事。

  他信她。他媳婦說的話,他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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