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新的開始
吃過早飯,收拾妥當,白伊瑤和傅庭禮帶著妞妞,三人騎的摩托車。
趙父一眾人則是坐著村裡的拖拉機,趙父拿著行李首當其衝,生怕拖拉機上沒有他的位置。
「孩他娘,你回去吧,我先跟著瑤瑤和庭禮後面適應適應,到時候你上船了,不適應,我也能照看你。」
趙母一臉無奈,沒想到這老頭子說風就是雨。
白伊瑤和傅庭禮也是愣了半晌,但是怎麼說呢!
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那還能咋整,上船就上船吧!
其實今兒就是去造床廠開船,昨天傅父電話了裡就說了,傅大哥他們的船已經開回來了,就剩下他們的了。
這一連休息了這麼些天,也是該出海了。
白伊瑤和傅庭禮也與眾人告別。
拖拉機的速度本身就不是很快,也就比步行強一點。
白伊瑤他們騎得摩托車,那自是不能比的,他們已經到了一個多小時了,眾人才到。
兩人都已經買了些包子,在等著大家了。
下午兩點鐘,大家都餓了。
趙家村的拖拉機師傅也分得兩大肉包子,又收了錢之後,才風風火火的回村。
眾人吃完包子,傅庭禮就去開船準備回疍家村了。
除了趙翔幾個,其餘五個包括趙父都是第一次上船。
不過王文五個早已經換過勁來了,主要是勝在年輕,能適應大海上的顛簸,趙父就差了些,當然也很快。
白伊瑤有提前給眾人偷偷喝一些靈泉水,所以都還好,不過大家都以為是糖水,再者好準備了酸梅糖。
這會在甲闆上稀奇又新鮮的討論。
「原來坐船是這樣的,就好像走在雲朵上,飄飄忽忽的。」
「對啊,我就剛上船那會頭暈,現在沒感覺了。」
「阿瑤嫂子給我吃了酸梅糖,感覺好多了,我也能出海了吧,哈哈。」
「我也可以,這明天直接就能跟著三哥出海。」
「就是,就是。」
本來就是準備明天跟著上船的,不過有些話還是要在說一遍的。
「你們和趙翔他們一樣,現在是包吃包住,沒有工錢,要是出海遇到了大貨,看情況發獎金。」
白伊瑤誰也不偏,一視同仁。
王文五個人哪有奢望過工錢啊,能上船免費跟著學習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再者之前趙翔他們四個在趙家村就和他們說過。
他們也是知道的,這會聽完,隻覺得開心,就是白伊瑤和傅庭禮拿他們是自己人來著。
五個小夥子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趙父厚著臉皮,這會已經緩過勁了,挪到白伊瑤身邊,
「瑤瑤啊,那叔呢,叔也能上船了嘛?」
白伊瑤笑著說道,
「能,你到時候和庭禮的大伯一樣,在船上打雜工,主要就是分揀的活,一個月二十塊。」
趙父聽完,
「哎呦,一個月二十塊,不行不行,這太多了。」
白伊瑤笑笑,
「叔,你就收著吧,船上的都是一樣的,你要覺得多,日後多幹點活。」
「那肯定的,瑤瑤啊,你放心,你叔力氣大,指定會好好乾的。」
回到村裡的時候,已經是七八點了。
碼頭上還是燈火通明的,因著白伊瑤他們出海的時間,村裡的一個個時間也是越來越晚。
雖說在外面過夜的還是沒多少,但是這出海的時間倒是越來越長了。
傅母他們知道,他們今天回來,已經做好飯在等著了。
「「阿公阿嫲我的娘啊,俺胡漢三回來咯~」
人未到,聲先至。
說的就是白伊瑤。
要是白父和李春花見到白伊瑤這個樣子,興許都認不出來了,雖說模樣還是那個模樣,甚至是更加的好看了,但是這行事作風那還是以前那個城裡小姐的樣子。
白伊瑤卻絲毫不在意,重活一生,怎麼舒服怎麼來。
傅母可沒有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說,拿著水瓢上前:
「行了行了,回來就回來,非得喊,兩個小傢夥剛睡下,等會都被你喊醒了,趕緊洗手吃飯。」
傅母望著趙父,
「那個,見笑了,快快快,大家都餓了,趕緊洗手吃飯,飯早都做好了,就等你們了。」
飯桌擺了兩張,堂屋裡一張,院子裡一張。
傅母把菜端上來的時候,趙父愣了好一會兒——紅燒肉、清蒸魚、炒雞塊、海蠣豆腐湯、炸春卷、涼拌海帶絲,還有一大盆白米飯和一鍋熱氣騰騰的薑絲魚湯。
傅母端完最後一盤菜,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招呼著大家落座:「別客氣啊,到這兒就跟到自己家一樣,都坐下吃,坐下吃。」
傅父已經在堂屋裡坐好了,手裡端著酒杯朝趙父揚了揚,
「老趙,來,坐這兒,咱哥倆喝兩杯。」
趙父應了一聲,在傅父旁邊坐下來,端起酒杯聞了聞,是米酒,甜絲絲的,不辣。
他喝了一口,眯起眼睛,點了點頭:「好酒。」
傅父笑了一下,給他又倒了一杯:「喜歡就多喝點,這酒是自家釀的,管夠。」
院子裡的飯桌坐著王文他們幾個。
他們第一次來傅家,有些拘謹,端著碗低著頭扒飯,夾菜也隻夾面前那兩盤。
白伊瑤端著碗走到院子裡,把幾盤菜往他們那邊推了推,
「吃啊,別光吃飯,菜多得是。」王文擡起頭,嘴裡的飯還沒咽下去,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謝謝嫂子」,然後夾了一筷子紅燒肉,嚼了兩下咽了。
另外幾個也放鬆了些,開始夾菜,吃得慢但很認真。
堂屋裡,趙父已經喝了兩杯酒了,臉有些紅,話也多了起來。
他放下酒杯,看著傅父,聲音有些感慨:「老傅啊,說真的,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上船。」
傅父給他夾了一塊魚肉,說「以後機會多的是」。
趙父點了點頭,把魚肉吃了,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趙翔在他旁邊坐著,給他倒酒,倒滿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跟他爹碰了一下。
父子倆誰都沒說話,但酒杯碰在一起的時候,那聲響脆得很,像是把什麼話都放在裡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