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鮁魚
一家子吃完飯,對白伊瑤的廚藝又是連連稱讚。
白伊瑤上輩子就是靠著廚藝,白手起家的,才有了程家日後的輝煌。
空間裡的海鮮已然有了不少,她還是要支個小攤子的。
不過眼下在眾人眼裡,她和傅庭禮還是一個窮光蛋,還是得再等等。
傅庭禮已經在收拾竹網了,一個竹網怕是也就隻能曬個十條魷魚。
現在的魷魚很大,不多準備些,怕還真是曬不下。
「傅庭禮,我幫你洗。」
「不用,這些活,我來就可以了,就剩這幾張了,等會用水沖洗一下就可以了。」
白伊瑤拿來一個葫蘆瓢,在一旁幫忙。
時不時的還會故意將水灑到傅庭禮的身上。
傅庭禮也不惱,還會與之玩鬧一番。
傅家眾人還是第一次瞧見,傅庭禮如此孩子氣的時候。
清洗完竹網,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快去換衣服,等會別著涼了。」
白伊瑤點點頭,隨後覺著,明明都是一把年紀了,怎麼在傅庭禮面前,還能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
換完衣服,白伊瑤美美的睡了個午覺。
起來之後,阿嫲都已經在做飯了。
因著晚上要殺魷魚,阿公是老師傅,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傅家已經多年沒有過什麼大動作了。
早年網到的好貨,那都是要上交到村裡的,後面不上交了,自己也老了,感覺沒有意思。
今兒可不一樣了,自己終於能上手了,很是期待呢!
眾人吃完飯,傅母和阿嫲就已經去拿殺魚的工具,桶還有籮筐了。
不過也不用拿什麼其他的,就是一把刀,一個木頭闆子。
傅庭禮牽著媳婦的手,走在後面往碼頭走去。
傅父他們出海回來,都會停靠在碼頭,依次讓傅母她們揀貨。
碼頭上揀貨之人甚多,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碼頭並不是他們一個村的停靠,周圍相鄰幾個村子的船,也是會停靠在這邊揀貨。
各個村子離得也不遠,總有認識的,和阿嫲他們打著招呼。
都知道傅家娶了一個大城市來的大小姐。
現下好些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白伊瑤,隻覺得她站在那與他們都格格不入一樣。
不過想到她說要收購魷魚,做成魷魚乾去賣,就張了口,
「庭禮媳婦啊,聽說你要收購魷魚,眼下可是魷魚的旺季,我家這可是每天都能捕兩三百斤呢,你收不收啊?」
白伊瑤聽完眼睛都放光了,這魷魚乾儲存的好,隻要時不時的拿出來曬一曬,能保存一兩年都沒問題,更何況她還有空間呢,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自己可以留著慢慢賣,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加上她還想要去鎮上租個門面呢,根本不怕賣不完。
「真的賣嘛?傅庭禮……」
傅母則是嚇了一跳,趕忙扯過了兒媳婦,
「瑤瑤啊,這會不會太多了啊?」
「媽媽,這哪裡多,你放心,我肯定能賣出去的。」
白伊瑤這邊剛說完,隻見傅庭禮已經走過去談了。
傅母也就不說什麼了,兒媳婦想幹,兒子也支持,那就幹,無非也就是賠點錢的事,他們還年輕,還能幫著幹些年。
「阿娘,阿嫲,爹回來了。」
白伊瑤看過去,十多米的鐵皮船,船身是紅色的,船底那一圈是棕色的。
據傅庭禮說,他們家的船本來是就是破破爛爛,掉漆的老船,還是近幾年改革開放,傅傅才敢重新刷成了這大紅色的,寓意著紅紅火火。
鐵皮船停靠在碼頭上,白伊瑤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船。
「傅庭禮,你是不是也想有自己的船啊?」
傅庭禮聞言,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海面上的船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嚮往。
他轉頭看向了白伊瑤,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嗯。」
「傅庭禮,你一定可以的。」
「就這麼相信我?」
「嗯。」
傅庭禮的嘴角的笑意更甚,「走吧,我帶你去看看阿爹都網到了什麼好貨。」
白伊瑤點點頭,「好!」
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筐筐的魷魚,果真如眾人說的那樣,眼下是魷魚的旺季,別的不多,就屬魷魚最多。
傅父運氣不錯,這魷魚想必也有兩三百斤。
再有就是兩筐梭子蟹,還有些許皮皮蝦,不過眼下並沒有多少,也就隻有小半筐,也就三十斤左右。
這些都還是未分揀過的,大大小小都有。
漁船揀貨沒什麼特別,無非就是大的拿去賣錢,小的就拿回家自己吃。
傅母拿過水桶,不分是小蝦還是小魚,都裝進桶裡。
白伊瑤也幫著一起分揀。
她竟意外的看到了兩筐鮁魚,很是驚喜,
「阿爹,現在是鮁魚的旺季吧。」
傅父倒是對這個小兒媳有了一些讚賞,沒成想她竟然懂他們這邊魚群的習性。
「是啊,鮁魚也叫馬鮫魚,這鮁魚餃子很是不錯,怕是你沒有吃過吧,等會拿回去幾條,讓你阿娘做給你吃。」
這鮁魚餃子,還真的是鮁魚最為受歡迎的吃法了。
「說起這鮁魚餃子,還是從北方來的漁船,那些老哥哥們教的,我們這裡就隻會曬魚乾。」
「這四月至六月,是鮁魚的春訊,七月至十月是秋訊,五月和六月是旺季,鮁魚也最是多。」
白伊瑤卻是從中抓住了重點,疑惑的問道,
「阿爹,既然都已經是旺季了,那網到的不是應該更多,怎麼就這兩筐呢!」
傅父看了小兒媳婦一眼,若是大兒媳和二兒媳,想必他已經把手上的鮁魚扔過去了。
白伊瑤則是對著傅庭禮說道,「庭禮,若是我們有條船就好了,網上個上千斤鮁魚,你就可以買船了。」
傅庭禮笑著說道,「嗯,我家媳婦海運好,定是有可能。」
傅父翻了個白眼,這小兒媳怕不是個傻的,隨後又看了小兒子一眼,隨後說了一句,
「那我祝你們美夢成真。」
傅父說完這句,便不想再搭理他倆,再說下去,他怕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
所有的貨都擡上了岸,拿到了陳軍那裡過稱。
傅父和傅母的小女兒傅歡,也在收購點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