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換嫁小漁村,我成全家團寵

第548章 寶藏圖

  白伊瑤一群人趴在地上看著這幅海圖,沉默了。

  胖墩趴在他爹身後,探頭跟著看:

  「介個什麼?阿爹。」

  他爹詞窮了,反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蹲:

  「大抵是鬼畫符吧!」

  蘭嬸:..……

  說的真好,下次別說了!

  胖墩可不懂蘭嬸內心的想法。

  自從嘴裡會蹦出字那一刻開始。

  但凡在場的諸位氣氛烘托到位,他就能一直輸出,且沒有冷卻CD。

  大人閉嘴,他張嘴。

  大人呵斥,他瞪眼。

  其餘幾個孩子也是有話必應,跟著嘮。

  幾個小的在屋裡轉圈圈跑,喊得天都要塌下來。

  白伊瑤忍不了一點,等妞妞跑到身邊。

  立馬嘮起來,放在膝上,拔掉褲子,舉起手作勢要打,還沒落下巴掌呢,這小妮子都能配音了:

  「啪啪!嗚嗚嗚,疼死鳥。」

  白伊瑤:……

  嘖,家裡的小演員來了。

  阿月和小玉卻是從來不跟兒子來虛的,巴掌炒肉直接炒。

  眾人隻覺得:真安靜,舒服!

  傅父幾個愁得想抽根煙緩緩。

  蘭嬸看著這張自製海圖,哪怕畫一捆毛票啊、一塊兩塊面值那啥標識的,他都能把船開到東南亞了。

  「哎,實在看不懂啊,咱們咋去?」

  蘭嬸皺了皺眉,奈何前夫哥過世已久,無法達成默契。

  妞妞癟著嘴,哼了一聲。

  精得很,見小叔小嬸不搭理自己,爹娘也不理她,挪動屁股蹲去拿海圖耍。

  好巧不巧,今晚點的是蠟燭。

  她學著白伊瑤,兩手拿著海圖,對著蠟燭照,搖頭晃腦的念:

  「1、1多個。」

  爹娘幾個閑著也是閑著,等著孩子犯錯吧。

  揍揍孩子,放鬆心情。

  誰知道陳勝利一個偏頭,指著海圖驚呼:

  「哦喲,我滴媽,這這這、海圖怎麼會變色啊?」

  妞妞看著白伊瑤,

  「小嬸,這啊,噢喲~」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白伊瑤誇了兩句娃,將孩子手上的海圖接過來,對著蠟燭燈光照。

  嚯,真嚇人。

  這跟古代那種秘信似的,非得用蠟燭照才出來。

  一張完美的海圖呈現出來。

  傅父幾位老傢夥也是深感佩服。

  白伊瑤嘀咕道:

  「這腦洞得多大,才能想出這個法子。」

  白伊瑤把海圖舉在蠟燭前面,一動不動,像是怕稍微動一下那上面的字就會消失似的。

  燭光從紙背透過來,原本空白的紙面上浮現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線條,顏色比周圍的紙面深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浸過。

  那些線條歪歪扭扭的,但該有的信息一樣不少——航向、水深、暗礁、島嶼,甚至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符號,大概隻有畫圖的人自己才知道是什麼意思。

  傅父湊過來了,傅二伯也湊過來了,幾個老傢夥把白伊瑤圍在中間,伸著脖子往海圖上看。

  傅父的煙叼在嘴裡忘了點,傅二伯的手搭在桌沿上,指節泛白,陳大山蹲在椅子旁邊,脖子伸得比誰都長,像個被拎起來的鴨子。

  沒人說話,呼吸都壓低了,像是怕驚動了紙上那些正在浮現的字跡。

  「老天。」

  傅父終於開口了,煙從嘴裡掉下來,落在桌上,滾了兩下,停在桌沿,沒掉地上。

  他趕緊撿起來,叼回嘴裡,劃了根火柴點著,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在燭光裡散開了。「這圖,誰畫的?」沒人回答他。

  蘭嬸站在人群後面,眼睛紅紅的,嘴唇在抖。

  她前頭那個男人,走了好幾年了,活著的時候不愛說話,畫了這張圖,也沒跟她說過。

  他還真的沒有騙她,真的是藏著東西的。

  白伊瑤把海圖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

  字跡隻在正面,背面什麼都沒有。

  她舉著圖對著燭光又照了一會兒,確認沒有更多的內容了,才把圖放下來,平鋪在桌上。眾人圍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地辨認著上面的字,有的認得出,有的認不出。

  「這兒,寫著『水深二十尋』。」陳大山指著一處標記,念出聲來。

  「二十尋?那得有四十米了。」傅二伯接了一句,「這麼深的海,底下能有什麼?」

  「不知道。」陳大山搖了搖頭,手指移到另一個標記上,「這兒寫著『暗礁,危險』,畫了好幾個叉。」他看了看蘭嬸,又看了看白伊瑤,嘴唇動了動,沒再問了。

  蘭嬸從人群後面擠進來,站在桌邊,低頭看著那張海圖。

  她的手在桌沿上摩挲著,指甲蓋泛白。她看了好一會兒,伸手指了指圖上一個畫了紅圈的地方,聲音低低的:「他以前提過這個地方。說魚多,說以後帶我去。」

  手指在那個紅圈上停了一下,縮回去了。

  白伊瑤拿起海圖,在蠟燭上又照了一下,確認沒有遺漏,才小心地折好,放進一個牛皮紙信封裡,封口,遞給傅父。

  傅父接過去,拍了拍,揣進裡兜。

  妞妞還在地上坐著,褲子穿好了,白伊瑤給她穿的,動作很快,三兩下就套上了。

  她拍了拍妞妞的腦袋,跟她說去玩吧。

  妞妞不,她還要看圖,指著桌上的信封喊「圖圖,圖圖」。

  白伊瑤不理她,她癟了癟嘴,轉身去找濤濤了。

  濤濤蹲在牆角,手裡拿著一根粉筆,在地上畫畫,畫的是摩托車,兩個輪子一大一小,車把歪了。

  胖墩也被他爹從地上拎起來了,拍拍屁股上的灰,推了一把,叫他去院子裡玩。胖墩不肯,賴在門口不走,探頭往堂屋裡看。

  阿月過來把他拎走了,像拎一隻小雞,雙腳離地蹬了兩下,喊了兩聲「娘」,阿月不理他,拎到院子裡放下。

  他站了一會兒,又跑回來了,這回不敢進門,趴在門檻上往裡看,隻露出一個腦袋,像個探頭的土撥鼠。

  傅父把信封揣好了,拍了拍胸口,確認不會掉出來。

  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在頭頂上盤旋著。

  他看著蘭嬸,看了好一會兒,也沒說什麼,畢竟之前就說好了,按之前的分配就好,蘭嬸也沒什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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