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溫馨的日常
圖解決了,眾人看了看時間,就回家了,畢竟明天早上還要出海。
回到房間,白伊瑤還和傅庭禮說起去狗子家的事情,本來是想等傅庭禮回來去的,但是想了想,還是自己去了。
傅庭禮也不愛說話,萬一狗子家就女人在,他去多少是有點不合適的。
男女有別嘛!
白伊瑤想著傅庭禮明天要出海,也沒有聊很久。
不過不得不說,現在的孩子真的是太懂得感恩了,尤其是狗子的姐姐,小姑娘成績好不說,也很懂事。
一直在說不能收,最後還是白伊瑤說,現在算是借的,等她長大了在還給她,小姑娘才收下來。
翌日七點多,白伊瑤醒來的時候,傅庭禮早已經不在床上了,想來已經出海了。
白伊瑤看著小床上的兩個孩子,嘖嘖,要不是他倆,她這個時候也應該在船上了。
她俯身親了閨女,又親了親兒子,但是她不後悔,上輩子就沒有孩子的她,是一大遺憾,這輩子這兩孩子就是上天給她的禮物。
白伊瑤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著小床上的兩個孩子。
念漁睡相不好,被子蹬掉了大半,露出兩隻光溜溜的小腳丫,腳趾頭還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夢裡踩什麼。她
把被子重新蓋好,念漁又蹬掉了,她蓋了兩次就不再蓋了,由著她去了。
承安倒是老實,睡姿端正,小手放在身體兩側,呼吸細細的,像隻安靜的小貓。
她低頭在念漁額頭上親了一下,又轉頭在承安額頭上親了一下,兩個小傢夥都沒醒。
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院子外頭有人在說話,是隔壁的劉嬸在喊她家孩子吃飯,嗓門大得半條巷子都能聽見。
白伊瑤站起來,把窗簾拉開,陽光湧進來,鋪了半間屋子。
念漁被光線刺了一下,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又睡了。
承安還是沒醒,睡得很沉,嘴角掛著一絲口水,亮晶晶的。
竈房裡傳來鍋鏟的聲音,是傅母在做早飯。
白伊瑤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傅母正站在竈台前炒菜,阿嫲在燒著火,阿公則是已經出門海釣去了。
傅母這個點做的,也是給她做的,遇上這樣的婆婆,她真的是很幸運了。
雖說從大城市來到這偏僻的小漁村,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委屈。
她走過去,想幫忙,被傅母攔住了,說她坐著歇著。
她沒歇,拿了抹布擦桌子,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一遍,椅子擦了一遍,連窗檯都擦了一遍。傅
母端著菜出來,看了她一眼,說擦那麼乾淨做什麼,又不是過年,
「你這才出月子沒多久呢,這些活不用你,有我呢!」
白伊瑤把抹布放下,然後在椅子上坐下來,
「娘,不過是順手的事。」
說完,端起桌上那碗粥喝了一口。
粥是白米粥,熬得稠稠的,米油都熬出來了,喝下去暖洋洋的。
念漁醒了,在房間裡哭喊了起來,聲音不大,但白伊瑤聽見了。
她剛想要放下碗,傅母已經起身了,
「你吃你的,我去,等你吃完再來喂他們!」
白伊瑤端著粥碗,看著傅母快步走進房間的背影,心裡頭暖了一下。
她嫁過來這麼久,婆婆從來沒有讓她受過委屈。
月子裡更加是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燉雞、燉魚、燉排骨,湯湯水水沒斷過。
孩子哭了她搶著抱,尿布髒了她搶著洗,生怕她累著。
村裡那些媳婦,沒少在她面前念叨自家婆婆如何如何,她聽著,從來不接話。
不是沒話接,是不好意思接,她怕自己一說,就成了炫耀。
吃完飯還想要把碗收了的,阿嫲就已經上手了,
「我來,你去看孩子。」
「阿嫲……」
「快去。」
白伊瑤甜甜的說,
「謝謝阿嫲,愛你!」
「這孩子。」
阿嫲笑的那個嘴都合不攏了,不枉說幾個孫媳婦中最愛白伊瑤,嘴甜不說,對他們老兩口也是真的好。
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都沒有落下,這一年多來,兩人的身子骨都好了不少,和老姐妹相比,都年輕了十來歲。
白伊瑤走進房間,傅母正抱著念漁在屋裡來回走,念漁趴在她肩膀上,已經不哭了,但還在抽噎,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承安也醒了,躺在小床上看著天花闆,手腳在空中劃來劃去,像是在遊泳。
「吃好了,你來喂。」
傅母把念漁遞給她,看了一眼小船上的孫子,看他不鬧,這才轉身出去了。
白伊瑤在床沿上坐下來,掀開衣服喂念漁。
念漁含住了,吸了兩口,停下來,又吸了兩口,又停下來,像是在試探今天的奶水合不合口味。
白伊瑤低頭看著她,小傢夥臉上還掛著淚珠,睫毛濕漉漉的,鼻子紅紅的,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心疼。
她伸手把念漁臉上的淚珠抹掉,念漁看了她一眼,閉上眼睛,專心緻志地吃了起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跟傅庭禮吃飯時一個樣。
她看著那張小臉,嘴角就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承安在旁邊看著,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模仿念漁吃奶的動作。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抓住了她的手指,攥得緊緊的,不肯松。
那手小得不像話,五個指頭像五粒米,攥著她的食指,像是怕她跑了。
傅母出去沒一會,又進來了,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道,
「這兩個小傢夥,一個像你,一個像庭禮。」
白伊瑤低頭看了看念漁,又看了看承安,問她哪個像哪個。傅母想了想,念漁像你,眼睛像,鼻子像,嘴巴也像;承安像他爹,眉毛像,額頭像,連睡覺攥拳頭的毛病都像。
白伊瑤聽了,又低頭看了看承安,承安還在攥著她的手指,攥得緊緊的。
念漁吃飽了,打了個小小的嗝,閉上了眼睛。
白伊瑤把她放回小床上,念漁扭了一下,又睡了。
傅母在旁邊看著她喝粥,問她中午想吃什麼。
她說隨便,傅母說隨便最難做,她想了一會兒,說想吃魚,清蒸的。
傅母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