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博士穿八零,肥妻帶三崽驚艷全廠

第266章 蘇晚晴做了他的替死鬼

  首都機場的出口處,陸長風早已等在那裡。

  他煩躁來回的踱步,每隔一會便看一次手錶,彷彿看錶能讓時間加快,讓他早點見到蘇晚晴。

  幸運的是今天天氣不錯,飛機沒有晚點。

  他身邊,同仁醫院的張教授和李醫生拎著印著「急救」二字的棕色藥箱站著。

  救護車就等在機場外的專用通道,警燈關著,發動機一直沒有熄火。機場的工作人員守在通道口,清出了一條專屬的急救通道。

  「來了!」工作人員的一聲喊聲,仿若平地一聲驚雷,陸長風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

  陸長風猛地擡眼,一眼便看到蘇晚晴被人扶著走來。

  米白色的大衣上沾著玻璃碴,額頭纏著的白紗布滲著淡紅的血印,兩隻眼睛空洞無神。

  臉色白得像紙,工作人員扶著她,她連走路都有些虛浮,腳步輕得像隨時會倒下。

  陸長風眼淚奪眶而出,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他雖然焦急,抱她的動作卻是輕柔。

  「晚晴,對不起,我又讓你孤身面對生死存亡了。」

  陸長風是聲音中滿含愧疚,蘇晚晴一怔,她的世界已經一片模糊。但陸長風的聲音和身上熟悉的味道,早已刻骨銘心。

  她心裡頭委屈,但眼睛現在這個樣子,不敢哭泣,怕眼淚影響視力恢復,再也看不見了。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哽咽,「長風,我看不見了。」

  短短的幾個字,刺得陸長風心中一陣絞痛,他強壓著翻湧的恨意,溫聲道:「晚晴,我知道。我在你身邊,我帶了最好的醫生來,別怕。」

  他扶著蘇晚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張教授立刻拿出簡易檢眼鏡,彎腰在蘇晚晴面前,輕聲道:「蘇同志,別緊張,我幫你看一看眼睛。」

  他打開檢眼鏡的燈光,燈光照進眼底時,她疼得身子輕顫,忍不住抓緊陸長風的手。

  陸長風立刻反手握緊她,掌心的溫度和力度給了她支撐。

  「忍一忍,晚晴,很快就好。有張教授在你不要怕。」

  張教授是目前全國最權威的眼科大拿,檢查完,張教授眉頭緊鎖。

  起身湊到陸長風耳邊,低聲說:「陸工,初步判斷是外傷性視網膜裂孔伴部分脫離,撞擊的力度扯裂了視網膜,眼內液已經滲進去了。左眼比較嚴重,右眼輕一些。

  必須馬上回醫院做散瞳眼底檢查和眼部B超,立刻安排鞏膜扣帶術。現在每耽擱一分鐘,黃斑受累的風險就大一分,一旦黃斑脫離,視力就很難恢復了!」

  李醫生一聽,臉色變了變,想不到這位女同志的眼睛這麼嚴重。

  「走,現在就去醫院!」陸長風扶著蘇晚晴,他怕耽誤了治療,問張教授:「我能抱著我愛人上救護車嗎?」

  張教授說:「可以。」

  陸長風低頭對懷裡的人說:「晚晴,別怕,我抱你上救護車,這樣我們快一點。」

  「嗯。」蘇晚晴想儘快復明,模糊一片的感覺實在令人恐懼。

  機場外,救護車的警燈瞬間亮起,陸長風跟著一起上車,他的手緊握著蘇晚晴,他怕自己不在,蘇晚晴會陷入恐慌之中。

  救護車裡的急救設備早已備好,李醫生正給蘇晚晴測血壓、用無菌紗布輕敷眼睛做防護。

  陸長風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蘇晚晴,閉著眼,臉色依舊慘白。他眼底的焦灼裡裹著蝕骨的怒意,究竟是哪個惡魔要幹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來?

  救護車疾馳在往同仁醫院的路上,路邊的衚衕、紅磚樓、掛著紅燈籠的小賣部一閃而過,北風裹著寒意。

  即使陸長風在身邊,蘇晚晴依舊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

  車子平穩駛入醫院,一路無驚無險。

  陸長風開始有預感那些人是沖著他來的,晚晴被自己連累了。

  那些魔鬼們,有什麼事為什麼不沖著他來,動晚晴一個弱女子幹什麼?

  一顆心既煎熬又愧疚,也不知道老爺子那邊能不能儘快抓到兇手。

  蘇晚晴被推進去檢查,在張教授的安排下,所有的檢查都是走的加快流程。

  很快檢查結果出來,蘇晚晴雙眼視網膜脫落,萬幸黃斑受累情況不嚴重。

  車禍之後蘇晚晴堅持回京城是明智之舉,不然她得不到這麼好的醫療條件。

  張教授說:「陸工,現在要馬上動手術,視網膜脫落拖延越久,感光細胞受損越嚴重,可能導緻永久性視力喪失。」

  陸長風當機立斷,「動手術。」

  低頭溫柔的對蘇晚晴說,「張教授已經準備好手術了,很快就好,我會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口,等你出來。」

  蘇晚晴被安排進了手術室,隨著手術室的門關上,紅色的「手術中」指示燈亮起,陸長風的心像火烤了一樣。

  他站在門口,擡手扯了扯羊絨衫的領口,壓下心頭的焦灼。

  他像一頭挫敗的獅子,心力交瘁。如果晚晴的眼睛好不了,他不知道晚晴能不能受得住這樣的打擊。她可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全國五十強的化學競賽生。

  陸秉祥得到他們到達同仁醫院的消息之後,立刻帶著薛知舟和薛靜趕了過來。

  陸秉祥看到陸長風焦灼的神情,出聲安慰道:「長風,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撐住,這件事很不簡單。」

  陸長風擡起猩紅的眸子問:「爺爺,是查出來什麼了嗎?」

  陸秉祥回答道:「江城那邊來了消息,陳彩娥跟那個女記者瘋了,昨天晚上被人下了重劑量的麥角酸二乙醯胺。昨天隻問到指使他們的是一名手上有疤的男人,男人出了錢讓他們鬧事。

  蘇建軍斷指也是他們安排的,知道晚晴不買賬,安排後續的潑髒水。應該是沒想到晚晴直接把人給送公安局了,他們又出了預備案。晚晴出車禍後,江城市局提審陳彩娥他們,才發現人瘋了,斷了線索。」

  陸長風蹙眉,艱難的開口:「爺爺,剛才我們從機場出來,一路暢通無阻。對方會不會是礙於陸家,隻敢動晚晴,而不敢對我下手?」

  陸秉祥嘆氣,「非常有可能,這件事國安局已經介入了,相信很快能抓到幕後真兇。」

  國安局都介入了,明顯是沖著他來的,晚晴成了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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