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發燒
夏姩姩面色潮紅,心跳加速,渾身就跟要著了一般難受。
敢給她下這種葯,那她今天就要這幾人的命。
強撐著挺直腰闆,歪著腦袋看向對方,「好啊!一會兒看公安相信你們還是相信我?」
砰砰砰!拳拳砸在王瘤子臉上,獻血然後的地面,還不過癮,起身用處吃奶的勁,一腳踹到對方後腰,慘叫聲響徹整個小巷。
當她還想再去暴揍那所謂的老大時,腳下一軟,整個人向著地面就栽了下去。
就在這時,顧南洲以百米衝刺,在夏姩姩要摔倒那一刻,將人整個攬進懷裡。
也正是這一抱,一陣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夏姩姩徹底失去了意識,雙手開始拽自己衣領,嘴裡還哼哼唧唧,「好熱,好熱……」
整張臉都貼在了顧南洲胸膛上,想要借點涼意,雙手探進外套裡,尋找著什麼。
見夏姩姩現在這個樣子,顧南洲額頭青筋瞬間暴起,擡腳向著那所謂老大的腹部踹了下去。
慘叫的聲音比起那過年殺豬都要響。
「帶著人先走,我來處理。」高辰點燃一根香煙,看著顧南洲抱著夏姩姩離開後,對著男人的右手就一腳。
手指斷裂的聲音隨之響起。
……
顧南洲想要帶夏姩姩去醫院,不成想剛上車,對方整個人都撲了上來,毫無章法地就開始生啃起來。
顧南洲渾身一僵,某處立馬有了反應。
他想要將夏姩姩從身上移開,可對方就跟那泥鰍似的,根本就不給他抓住的機會。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顧南洲雙手扶著夏姩姩的肩膀,和對方對視。
夏姩姩此刻早都沒了意識,也根本聽不懂對方在那說什麼,嘴裡一直重複著,「難受,好難受,幫我,求你幫幫我……」
嬌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南洲一時失神,被對方趁虛而入,緊貼胸前的一抹柔軟讓他短暫放棄了抵抗。
就在那雙小手要去探索其他地方時,顧南洲頓時清醒,一把握住夏姩姩胡作非為的手,喘著粗氣提醒對方:「乖,聽話,我帶你去醫院。」
夏姩姩不聽,還想掙紮,被一個托舉,快速控制在副駕駛上,哼哼唧唧的聲音讓顧南洲於心不忍。
但一想事後對方可能會後悔,顧南洲拿起衣服蓋在夏姩姩身上,煙擡腳下了車。
「你說你有必要忍著嗎?」高辰拿出打火機,幫顧南洲點燃。
顧南洲沒有說話,靠在車上狠狠吸了一口煙,趁虛而入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死因查得怎麼樣了?」顧南洲隨口問道。
「和嫂子說的一樣,吸食過量。」他也是佩服,隻看一眼就能確定死因,這不進公安都可惜了,「要不讓嫂去公安局上班吧!」
「她不去。」顧南洲不帶一絲猶豫,一秒回答。
高辰被對方這話險些逗笑,心想,「就你這脾氣,估計也沒人敢多和下姩姩多說兩句話。」
……
等夏姩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看著熟悉的房梁,夏姩姩腦子一陣眩暈。
她記得昨天被幾個混混圍在了廁所外面,她暴揍了一頓那幫人,可後來呢?
後來怎麼樣了?
夏姩姩想要回想最後發生了什麼時候,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就在她想要爬起來時,胳膊一個沒撐住,整個人重重栽了下去。
「哎呦喂!你幹什麼呀!快躺好。」王翠端著碗從外面進來,看到夏姩姩突然栽倒,嚇了一跳,「你發燒知不知道?」
後半夜她起來喂孩子,就感覺夏姩姩不對勁,一摸額頭燙得嚇人。
喂完孩子連忙找出退燒藥給吃下,半個小時後出了汗,可早上又燒起來了,都快嚇死她了。
發燒了?
怪不得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姐,我是咋回來的?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她記得好像看到顧南洲,可後來呢?
「你當時睡著了,是被顧隊長送回來的。」
幸好兩人回來的時候已經天黑,顧南洲把人抱進家裡沒人看到,要不然就那些大嘴巴女人早都坐村口開始傳八卦了。
夏姩姩對自己中藥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更別說他對顧南洲都做了什麼。
然而就苦了顧南洲,他每當閑下來,就會不自覺的滿腦子都是夏姩姩那哼哼唧唧的聲音,索吻的畫面同時在腦海裡浮現。
他想見她,可不知道該用什麼借口。
又怕見到她,惹對方不高興。
「行了,行了,再這麼抽下去,人就沒了。」張保國一把奪過顧南洲手裡的香煙,往自己抽屜裡一扔,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對方,「你真就不擔心人丟了?」
這媳婦過來找,現在死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這貨一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
「找到了!」
張保國一聽人找到了,懸著的心終於是放進了肚子,「那就好,那就好。」可一想,不對啊!媳婦找到了,為什麼不帶到大院來?
「人呢?馬上年三十了,不能讓人家小姑娘在外面過年吧?這像什麼話!」
這個問題顧南洲也想過,可他要怎麼開口,對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更沒有要來部隊找他的意思。
「你家老爺子可是等著抱重孫呢!你小子也抓點緊。」說完,顧南洲被張保國趕出辦公室,理由很簡單,就是去找媳婦。
……
第二天一大早——
「顧隊長,你現在方便嗎?」
王翠著急得都要哭了,她聽到外面有車的聲音,就猜到是顧南洲來找村長了,抱著孩子就往外面跑。
顧南洲見對方著急,突感不安起來,「你說。」
「姩姩發燒了,燒了兩天了,葯也喝了,可反反覆復就是不見好,剛才我摸他額頭,又燒起來了,人也叫不醒,你能不能送我們去趟醫院,我有錢」說著就從兜裡掏出兩張大團結,就要塞進顧南洲的手裡。
顧南洲沒有收,擡腳就往王翠家走,步伐大地,王翠一時半會兒還跟不上。
一進屋子,直奔炕邊,見夏姩姩小臉被燒得通紅,一摸額頭,燙得嚇人。
「夏姩姩,你醒醒。」
不管怎麼拍打對方的臉,人就是沒有要醒的意思。
顧南洲這下是真慌了,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拿起一旁疊放好的衣服就給穿上,抱著人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車上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