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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好哇!敢耍老子!

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玖月裡 2511 2026-02-09 11:22

  第336章

  秦柔眼疾手快,把飯盒往頭頂一舉:「哎喲喂!」綁匪頭子結結實實撲了個空,險些摔倒在地。

  男人趁這個時機,拔腿就往樓梯間跑去,胡婷婷一看人跑了,頓時慌了神。

  「我看你往哪跑。」離開時對著秦柔說道:「阿姨,那餃子要趁熱吃,我先去收拾他。」

  話罷!不等秦柔說話,擡腳就跟了上去。

  秦柔見狀,拿起飯盒聞了聞,擺了擺手,「好好好,我先吃了,你打,好好打,別給打死就成。」

  話罷!轉頭就看到一個病房的門開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正在向著她眨呀眨。

  病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夏姩姩探出半個身子,烏黑的長發用紅頭繩鬆鬆挽著。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見走廊上空蕩蕩的,立刻朝秦柔招了招手:「媽!」

  秦柔正捧著鋁飯盒吃得津津有味,聞言趕緊把半個餃子塞進嘴裡。她抹了抹嘴角的油花,腳上的黑色小皮鞋在地闆上踩出『噠噠』的脆響,三步並作兩步就鑽進了病房。

  等綁匪頭子氣喘籲籲地再次跑回來時,走廊上早就沒了人影。他扶著牆直喘粗氣,黑色滌綸襯衫後背全被汗水浸透了。腳上的布鞋沾滿了灰塵,鞋頭都磨出了毛邊。

  「同志,剛才這屋的產婦呢」他攔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問道。

  護士推了推眼鏡,白大褂口袋裡插著的鋼筆閃著金屬光澤:「什麼產婦?今天產科根本沒有產婦。」

  綁匪頭子頓時傻了眼,手裡的破草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這才反應過來,氣得直跺腳,布鞋在地上拍出『啪啪』的響聲:「好哇!敢耍老子!」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回蕩,驚得窗台上的麻雀『撲稜稜』飛走了。

  他轉身就要去追,卻不小心踩到剛才胡婷婷甩的拖把水,『哧溜』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黑色滌綸褲子『刺啦』一聲,褲襠直接裂開個大口子,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大褲衩。

  幾個路過的病人家屬指指點點,笑得前仰後合。綁匪頭子臊得滿臉通紅,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外跑,活像隻被燙了屁股的猴子。

  ……

  你怎麼樣?」顧南洲滿頭大汗地從外面衝進來,軍綠色的軍裝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肩章上的五角星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夏姩姩跟前,軍用皮鞋在地闆上踏出『咔咔』的聲響,連軍帽都來不及摘就蹲在了妻子面前。

  夏姩姩搖搖頭,從的確良連衣裙的口袋裡掏出一方綉著梅花的手帕,輕輕為丈夫擦拭額頭的汗水:「我沒事,你放心。」她纖細的手指拂過顧南洲曬得黝黑的臉龐,軍帽下的那雙眼睛這才稍稍放鬆了些。

  顧南洲長舒一口氣,拉著媳婦的手,這才把心放進了肚子裡。

  幾秒鐘後,這才注意到沙發上坐著的一排人。他猛地站起身,軍裝下擺隨著動作掀起一陣風,腰間的武裝帶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媽,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他轉向秦柔,聲音裡還帶著未消的緊張。

  秦柔整了整藍布列寧裝的衣領,笑著擺擺手:「放心,我也沒事。」她說著從兜裡掏出那個牛皮紙信封,輕輕放在茶幾上。

  估計是口袋太小,信封邊角有些皺巴巴的。

  顧淮山陰沉著臉拿起信封,黑色中山裝的袖口露出一截白襯衫。

  他打開信封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沓大團結,嶄新的票子用銀行專用的白紙條捆著,連摺痕都沒有。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鈔票邊緣,大領導特有的威嚴讓整個客廳的氣氛都凝重起來。

  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隻有老式座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夏姩姩悄悄握住顧南洲的手,發現他軍裝袖口下的手腕還在微微發抖。

  ……

  一回到家,顧南洲就小心翼翼地扶著夏姩姩上了樓。軍綠色的身影在木質樓梯上投下挺拔的剪影,軍用皮鞋踩在台階上發出沉穩的『咚咚』聲。

  兩人剛一進卧室,他就從背後輕輕環抱住妻子,粗糙的掌心溫柔地覆在她隆起的腹部。

  「媽已經把生產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他低聲說,下巴輕輕抵在妻子肩頭,軍裝領口蹭著她的髮絲,「你這幾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別出門了。」他的聲音裡帶著軍人特有的不容置疑,卻又透著濃濃的關切。

  夏姩姩點點頭,烏黑的長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梢還帶著淡淡的洗髮膏香氣:「今天那幾個人根本不認識我和媽,肯定是臨時雇來的。」她轉過身,纖細的手指撫平丈夫軍裝上的褶皺,心想,那個背後的人肯定也是臨時接單,要不然連她懷孕幾個月了都不知道。

  聽到媳婦的話,顧南洲『嗯』了一聲,軍帽下的眉頭微微舒展,但眼神依然銳利。

  他幫妻子脫下外套,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什麼易碎品。

  奔波了一天,夏姩姩確實累了。在丈夫的攙扶下洗完澡,她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顧南洲站在床邊,輕輕為她掖好被角,軍裝袖口的扣子在檯燈下泛著微光。他俯身在妻子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乖乖睡覺。」他的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醒她,「今晚我可能要晚點回來。」

  說完,他整了整軍裝領口,輕手輕腳地帶上門。軍用皮鞋踩在走廊地闆上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樓下發動機的轟鳴聲中。

  院門外,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亮起車燈,緩緩駛入夜色裡。

  ……

  昏暗的審訊室內,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顧南洲身著筆挺的草綠色軍裝,肩章上的五角星在昏黃的燈泡下泛著冷光。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桌上那把造型怪異的匕首,軍用皮鞋踏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還不打算交代嗎?」他低沉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軍帽的陰影遮住了他銳利的眼神。

  正前方被鐵鏈吊著的男人渾身顫抖,的確良襯衫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爛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膚。

  他艱難地擡起頭,嘴角滲出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濺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我……我真……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男人氣若遊絲地說道,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顧南洲手中的匕首突然一頓,刀鋒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那個叫王虎的,是你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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