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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從一開始,你們就是在演戲?

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玖月裡 2906 2026-02-09 11:22

  第232章

  領頭的大哥扶著疼痛的腰,臉色陰晴不定地環視四周,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先撤,回頭再……」

  話音未落,客廳突然『啪』得亮如白晝。

  刺眼的燈光照得三人下意識擡手遮擋,眼淚直流。等他們終於能看清時,頓時僵在了原地。

  二十多個持槍的軍人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他們。

  樓梯上方,顧南洲一身筆挺軍裝,冷峻的面容在燈光下稜角分明。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領頭的大哥聲音都變了調,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他死死盯著顧南洲,握槍的手微微發抖。

  顧南洲緩步走下樓梯,軍靴踏在台階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目光如刀,在三人狼狽的模樣上掃過:「這話,不該是我問你們嗎?」

  這三個人要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他們就是真蠢。

  「從一開始,你們就是在演戲?」演戲給他們看,想要讓他們乖乖地上鉤。

  顧南洲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們,軍裝筆挺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一道陰影。他嘴角微微繃緊,依舊不發一言。

  「是老六!男人突然扯著嗓子吼出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癲狂。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滾圓,突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被身後的士兵死死按住。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為了救那幾個所謂的兄弟,他親自帶隊,結果反倒被自己人給賣了。

  「老子不甘心!」

  他猛地掙開鉗制,卻被一槍托砸在膝窩,重重跪倒在地。

  粗糙的地闆磨破了膝蓋,他卻感覺不到疼,隻是死死盯著顧南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隨著顧南洲冰冷的一句『都帶回去』,三人的嘴就被身後的人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給封住了,就連頭也被一個黑色布袋套住。

  當天晚上夏家屋子進賊的事情是在後半夜,除了隔壁的陸家知道發生了事情,其他人就連軍方來的車都沒見到。

  更別說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

  夏姩姩和顧南洲踏進家門時,牆上的掛鐘指針已經指向淩晨三點四十分。

  聽到樓下動靜,謝芳披著外套匆忙推門出來,睡眼惺忪間看到小兩口十指相扣站在玄關處,眼眶頓時就紅了。

  顧淮山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噓——』他壓低聲音,半摟半抱地把人往卧室帶。

  謝芳不甘心地扭頭張望,拖鞋在地闆上蹭出輕微的聲響。

  夏姩姩一周多沒見孩子了,甩開顧南洲的手就往樓上沖,棉布拖鞋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急促的『咚咚』聲。

  推開房門,她顫抖著手按下電燈開關——三張小床上整整齊齊疊著被子,連個娃娃的影子都沒有。

  就在這時,顧南洲輕輕將門反鎖上,大步上前,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三個小傢夥這幾天都在爸媽的房間睡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

  此話一出,夏姩姩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拽回懷裡。「天亮了再見。」顧南洲聲音悶悶的,指尖在她腰上懲罰性地掐了一下。

  這小沒良心的,進門到現在連個正眼都沒給他。

  夏姩姩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的低氣壓,沒再堅持往外走。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掩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拽著顧南洲的手就往衛生間拖。

  「先洗漱。」她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眼皮直往下墜。

  這一整晚的驚心動魄耗盡了她的精力,現在四肢像灌了鉛似的沉重。後腰隱隱發酸,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她甚至覺得站著都能睡著。

  顧南洲被她拽得一個踉蹌,看著小媳婦困得東倒西歪的樣子,心頭那點不快早就煙消雲散。

  他反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看著懷裡困得睜不開眼的小媳婦,終究是心疼佔了上風。他輕嘆一聲,今晚就暫且饒過她吧。

  洗漱完已經是四點十分,夏姩姩整個人都掛在了顧南洲背上,臉頰貼著他的脊梁骨蹭了蹭。顧南洲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時,她連眼皮都沒擡一下,隻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陷入柔軟床鋪的瞬間,夏姩姩滿足地喟嘆一聲,整個人像陷進了雲朵裡。

  床墊微微下陷,帶著熟悉體溫的臂膀從身後環上來,將她牢牢鎖進懷裡。

  顧南洲將臉埋在她頸窩處,深深吸了口氣,鼻尖滿是熟悉的發香。

  「乖乖!」他低啞的嗓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嗯……」夏姩姩迷迷糊糊應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鎖骨處。

  顧南洲收緊了手臂,嘴角微微上揚,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這一周多空落落的心終於被填滿。

  想到這些天家裡雞飛狗跳的日子——他自己更是整宿整宿睡不著,懷裡少了這個軟乎乎的小人兒,連被窩都感覺是冷的。

  「以後這種事情不能再自己上陣了,知道嗎?」顧南洲拇指輕輕摩挲著妻子下巴,聲音裡帶著後怕的沙啞。

  夏姩姩的小臉在對脖頸間蹭了蹭,呢喃道:「那……顧隊長要不要給立功的小兵一點獎勵呀?」說著就往他懷裡鑽,發頂蹭得他下巴發癢。

  顧南洲偷笑:「獎勵,當然有了。」

  話落,夏姩姩就知道對方說的那個獎勵是什麼。

  顧南洲食言了,他今天晚上不想放過對方,就想讓人永遠的嵌入自己的身體裡,兩人永不分開。

  ……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砰』沉重的硯台砸在地上發出悶響,墨汁濺在書房的門框上。跪在門外的手下們把頭埋得更低了,額頭幾乎貼到冰冷的地磚。

  「九爺,您……您保重身體啊……」跪在最前面的男人話音未落,一隻戴著黑皮手套的手猛地揪住他的頭髮,硬生生將他拖進了書房。

  「保重?」九爺的聲音像淬了冰,手套下的手指一根根收緊,「既然知道老子身體要緊,為什麼沒把那個賤人抓來?」

  『砰!』

  槍聲在密閉的書房裡格外震耳,跪著男人身體一僵,胸前迅速洇開一片暗紅,整個人像破布袋子般癱軟下去。

  鮮血順著地磚縫隙蜿蜒流淌,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門外剩下的人抖如篩糠,有兩個已經控制不住地尿濕了褲子。

  濃重的血腥味混著尿騷味在走廊裡瀰漫開來,卻沒人敢動一下。

  九爺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透過門外照進來的光,一片片猙獰的疤痕也被露了出來。

  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地上的屍體,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彷彿在欣賞一幅絕美的世界名畫一般。

  「三天之內。」他輕輕彈了彈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把人完好無損地帶到我面前。」皮鞋尖踢了踢地上的血泊,「否則……」

  剩下的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書房門『砰』的關上時,跪著的幾人同時打了個寒戰。豆大的汗珠順著他們慘白的臉往下淌,在地闆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圓點。

  靠牆跪著的男人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裡蔓延。他顫抖著看向同伴,發現對方眼裡也是一片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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