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前夫假死我改嫁,他急了

第316章 見王雪梅

  「沒事,很快良辰就能調回來了,你是過完正月十五上班?」何婉儀安慰了一句兒媳婦,又岔開了話題。

  姜海棠點頭。

  「我這段時間在家翻譯,等過完正月十五就去上班。」

  「你安心工作,小桃子和小橙子有家裡其他人照看著。」

  「媽,小橙子還太小了,我想著,多接一點翻譯的工作回家做,等小橙子長大一點再恢復工作。」

  家裡雖然有王嬸幫忙,可她實際上是組織安排照顧爺爺的。

  雖然家裡會格外給她一份工資,讓她幫著照顧家裡家外,但一個人照顧這麼一大家子人,已經很辛苦了,可不能把照顧小橙子的工作也加在她的頭上。

  「暫時還可以,但媽不希望你為了孩子放棄工作。海棠,如果你擔心孩子,我們可以另外找人幫忙看著孩子。」何婉儀拍著姜海棠手背說道。

  姜海棠知道婆婆是很好的人,可是,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婆婆還是能站在自己的角度說出這樣一番話。

  「媽,我不會為了孩子放棄工作的,您放心吧,我會兼顧,隻等孩子長大一點就可以了。至於找人,也不是不行,但要找十分可靠的人才行。」

  姜海棠並不會排斥找人照顧孩子,後世找保姆的人有很多。

  雖然這個時候找保姆會引人注目,但實際上,條件好的人家找人照顧的也不少見。

  隻不過,都是以家裡親屬來暫住等理由對外而已。

  「行,我改天物色一下,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何婉儀說道。

  陸良辰走後,姜海棠的生活忙碌而充實。

  白天,她除了照顧小橙子,就是忙著翻譯。

  小桃子和幾個國都沒有開學,也會帶著小橙子一起玩。

  這讓姜海棠輕鬆了許多。

  接下來的幾天,和陸家的歲月靜好不同,京城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暗流洶湧。

  尤其是王家,現在已經是風雨飄搖了。

  王振山在離開姜家後,確實想盡了辦法,試圖挽回局面。

  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老關係,舍下老臉去求情、去解釋,甚至提出願意讓王雪梅立刻遠走他鄉,再也不回京城。

  然而,這一次,所有的門路都失效了。

  他們王家本來從回來之後,一直都沒有回到巔峰時刻,還敢對陸家和姜家人動手。

  以往還會給他幾分薄面的老戰友、老部下,此刻要麼避而不見,要麼語焉不詳,要麼就直接暗示他們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

  「老王啊,這次不是小事,碰了不該碰的線,傷了不該傷的人,姜老和陸老動了怒,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說話啊。」

  王振山這才真正意識到,王雪梅的愚蠢行為,究竟給王家帶來了怎樣的滅頂之災。

  這不僅僅是道歉就能了結的。

  很快,組織上的調查組正式介入。

  調查的焦點首先是王雪梅故意傷害,證據確鑿,她本人對在手帕上塗抹強腐蝕性藥物的事實供認不諱,動機被歸結為「因個人感情問題心生嫉恨,意圖報復」。

  這一條,就足以讓她面臨嚴厲的法律制裁。

  但事情並未止步於此。

  在姜老爺子和陸老爺子的默許甚至推動下,調查的範圍擴大了。

  開始深入審查王志勇的工作問題,以及王老爺子王振山過去是否存在縱容家人、利用影響力等行為。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王家往日的一些不甚光彩的舊事、王志勇工作中一些經不起細查的紕漏,甚至是一些捕風捉影但足以造成負面影響的事情,都被翻了出來。

  甚至,有人說,王家當初被下放並不冤枉等等的。

  王振山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他對於孫女兒的怨恨更加深了。

  他覺得,如果沒有這個死丫頭,事情不至於到如此地步。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王老爺子潰敗地躺在椅子上,開始後悔,為什麼不對子孫多教導要求一些。

  這一些,還在拘留所裡的王雪梅並不知道。

  她還帶著一絲僥倖和怨恨,幻想著爺爺和父親能把她撈出去。

  畢竟,大院裡犯過事的不少,還不是都好好的?

  她這一次雖然有錯,可是並沒有造成既定的事實,對姜海棠沒有造成傷害,反而是對自己造成了傷害。

  想來就沖著這一點,自己也能出去。

  可是,她摸著臉上腐爛的肉,心裡的恨意更加濃烈了。

  都怪姜海棠,現在她毀容了,這輩子可怎麼辦?

  不要說陸良辰不要她,就連之前那個和他相親的,帶著孩子的男人,都不要她了。

  她想著,自己如果能出去,一定不能輕易放過姜海棠,一定要讓姜海棠付出代價。

  等她知道自己竟然因為罪證確鑿,即將面臨漫長的刑期的時候,幾乎要瘋了。

  她哭喊,她咒罵姜海棠,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被送走之前,她要求見姜海棠。

  徵求了姜海棠的意見之後,兩個人得以見面。

  看守所的會面室裡,空氣凝滯而冰冷,瀰漫著絕望。

  鐵窗柵欄將空間一分為二。

  王雪梅坐在柵欄後面,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如今被紗布包裹著大半,隻露出一雙布滿紅血絲、充斥著瘋狂與怨恨的眼睛。

  雖然已經知道王雪梅用的是對人的皮膚有極強的腐蝕性的毒藥粉,可親眼看到王雪梅那張被包得嚴嚴實實的臉的時候,姜海棠還是被嚇了一跳。

  雖然隻是短短時間,但王雪梅和上次見面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她穿著囚服,身形佝僂,沒了往日那份故作的高傲。

  看到姜海棠,王雪梅的身體猛地前傾,枯瘦的手指緊緊抓住冰涼的鐵欄,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死死盯著姜海棠,氣色還是那樣紅潤,眼神清澈平靜,好像在秋高氣爽的公園裡遛彎一樣安逸。

  憑什麼這個女人到現在還能如此美好?

  「姜海棠!」王雪梅的聲音嘶啞難聽,像砂紙摩擦,「看到我這樣,你滿意了?!」

  姜海棠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態從容,目光平靜地回視著她,沒有憤怒,也沒有憐憫,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事實上,也確實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她願意走這一趟,就是想看看,這種偏執的人腦子裡到底想什麼。

  「是你要求見我的。」姜海棠淡淡開口,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王雪梅被她這副平靜的樣子徹底激怒了,憑什麼自己身陷囹圄容顏盡毀,她卻還能這般光鮮亮麗?強烈的嫉妒和不甘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對!是我要見你!我要問問你,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狠毒!」王雪梅激動地拍打著鐵欄。

  「是我狠毒嗎?不是你對我動手,才導緻現在的結果?」

  「我隻是一時糊塗,你沒有受到一點傷害!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逼到這一步?讓我坐牢,這樣會毀了我一輩子。」

  姜海棠聽著她顛倒黑白的控訴,隻覺得可笑。

  她微微傾身,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敲打在王雪梅脆弱的心上。

  「王雪梅,到現在,你還覺得是我在逼你?你還不覺得,是你自己毀了自己的一輩子?」

  「不,就是你,是你毀了我。如果不是你出現,良辰哥哥應該是我的!是你搶走了他!你一個鄉下來的村姑,你憑什麼?!」王雪梅歇斯底裡地喊道。

  陸家那些人,眼睛都瞎了嗎?為什麼看不上自己,卻能看上姜海棠這樣一個鄉下女人?

  「陸良辰從來就不是你的,他甚至都不認識你。」姜海棠冷靜地打斷她的妄想。

  果然,王雪梅更加破防了,撕心裂肺地喊著:「不,你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你的喜歡,從頭到尾隻是你自我感動的一場笑話。而你,就因為這場笑話,生了害人的心。」

  「你那條手帕上的葯,如果不是我躲開,現在毀容、痛苦不堪的就是我。」

  「你當時可曾有過一絲手軟?可曾想過放過我?如果你當時有一點點憐憫之心,今天我都能放過你。」

  姜海棠的目光銳利起來,彷彿能看透她心底最深的骯髒。

  王雪梅被問得一噎,眼神閃爍,強辯道:「我……我沒想真的把你怎麼樣,我就是想嚇唬你……」

  「嚇唬我?自欺欺人也要有個限度。當時,我拒絕接手帕,就是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就此收手,不至於如此。」

  「可惜,你一心一意要毀了我,甚至不惜拿出手帕直接動手,王雪梅,你從那時候,就再也沒有後退的路了。」姜海棠冷笑。

  「另外,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你的父母和祖父,現在都在接受調查,他們是被你的愚蠢和惡毒拖垮的。」姜海棠繼續刺激王雪梅。

  王雪梅沒想到,家裡長輩都會被調查。

  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怎麼能,怎麼敢!我爺爺是老革命,對國家有功,你竟然為了一點私人恩怨,對他動過手,你們姜家和陸家欺人太甚!」

  「王老爺子的臉面,你父親的前程,都毀在了你惡毒的心腸上,王雪梅,不要該別人,你才是王家的罪人。」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