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前夫假死我改嫁,他急了

第8章 無端的指責

  劉紅梅晚上的時候過來找姜海棠。

  今天梁素雅到食堂裡鬧的事,她回來之後聽說的,想著姜海棠會難過,遂過來看看。

  到食堂的時候,就看到張尚文正坐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哼唱著不知道是什麼的曲子,愜意得不得了。

  「哎呦,您老人家還有這樣安逸的時候?」劉紅梅打趣道:「明天不打算蒸饅頭?」

  張尚文這個人,看著隨和,可是性格裡,也有些彆扭的地方。

  他嫌棄別人和面和不好,耽誤第二天蒸饃饃,每天晚上都親自和面發麵,不假他人之手。

  這會兒正是他忙的時候。

  「今晚交給海棠這妮子了。」大師傅笑容滿面地說。

  劉紅梅吃一驚,才來第一天,張尚文就這麼相信她的本事?

  「您能放心?」

  「這妮子本事大著呢,我看行。紅梅啊,你說,我要能不能把這妮子留在咱們食堂裡。」

  雖然隻是一天時間,但大師傅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怕不行。這事兒,得領導們決定。」劉紅梅遲疑了一下說。

  張尚文能說出這話,可見是真的喜歡姜海棠。

  「李勝利不是個玩意兒,想著讓海棠這妮子離婚不離家,繼續伺候她一大家子人呢。要是真讓她回去,這輩子就完了。」

  「欺負人就明說,我老張還敬他三分。坑人還要擺出一副為別人好的樣子,算什麼東西?說啥是部隊裡出來的,真是侮辱了這倆字!」

  張尚文這一番話,深得劉紅梅的心。

  「叔,海棠啥意思?」劉紅梅問。

  「我肯定不同意,我繼續留在他家裡算什麼?老媽子?」

  姜海棠正好從後面出來,硬氣地回了一句。

  聽姜海棠這麼說,劉紅梅放心了。

  「妹子,你能看明白就行。要是離開李家,你有啥打算?」

  「有啥打算?」

  姜海棠沉默了。

  現在才是1974年,個人沒有什麼選擇。

  不像八十年代,可以做點小生意啥的養活自己。

  她還要好好想想才行。

  劉紅梅和大師傅都看出姜海棠的遲疑了,二人面面相覷。

  「海棠啊,你先安心在食堂裡幹著,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

  「張叔,我相信隻要勤勞肯幹,肯定餓不死。」姜海棠勉強笑笑回答。

  張尚文安慰了兩句,尋個理由去後廚了。

  「妹子,我估計,你們離婚是肯定了,你還有啥要求嗎?」劉紅梅問。

  「這幾年,李勝利一毛錢沒給過家裡,一家子都是我養活,我不能白白付出這麼多,他得給我把我花的錢補上。」

  劉紅梅點頭,這要求也不過分。

  事情商量好,劉紅梅匆匆離開了。

  姜海棠忙完回到招待所,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竟然睡不著。

  雖今天天不亮就去了食堂,可一天下來,乾的活並沒有在生產隊的時候多,她不覺得累。

  再者,以後該怎麼辦,確實是個難解的結。

  她不能回叔叔嬸嬸家裡,也不能留在李家,就算能在大隊裡單獨立戶,一個女人,日子也不好過。

  思前想後,翻來覆去,姜海棠越來越清醒了。

  沒想到,就算重生回來,她的人生依舊不是一帆風順。

  既然睡不著,她起身去招待所前台,打算借一本書或者報紙看。

  打開門,被門口站著正打算敲門的兩個人嚇一跳。

  「你們是?」姜海棠打量二人一番,確定不認識後問。

  「我叫梁和平,是廠裡的工會主席,這是我妻子。」五十多歲的梁和平背著手,拿腔拿調地說。

  聽到是廠裡的工會主席,姜海棠沒多想,請二人進門。

  「姜海棠同志,我就開門見山說了,你這幾天在廠裡鬧,對廠子產生了很不好的影響,作為工會主席,我不得不上門來找你。」

  姜海棠正打算給二人倒水,聽到這話,頓住了。

  她能明顯感覺到梁和平的不善。

  「梁主席是吧?您是廠裡的領導,應該清楚事情的始末吧?」姜海棠也不倒水了,直起身站在二人對面說。

  「我正是因為知道事情始末才來找你,勸你早些離開。」

  姜海棠冷著一張小臉據理力爭:「是我打擾了廠裡的正常生產秩序嗎?難道不是因為你們廠裡的員工道德敗壞才有這一切?」

  「你這個女人,怎麼如此說話?出了事,一點都不知道反省,果然是沒有教養的鄉下人。」李大妮嫌惡地看著姜海棠說。

  「姜海棠,我勸你早些回去,說不定還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要是鬧得大家都沒臉,隻怕連李家你都留不下。」梁和平威脅道。

  「不敢勞煩您多管閑事,我是受害者,如果廠裡不管,我會去找能管的人。我不相信,都新社會了,還能沒個說理的地方,還能讓蛀蟲欺淩婦女。」

  「姜海棠,鬧大了對你有什麼好處?破壞了廠裡的生產,你擔當得起?」

  梁和平大帽子一頂接著一頂扣下來。

  「我竟不知道,受害人維權在梁主席的口中成了打擾廠子的秩序。」忽然,一道男聲從門外響起。

  姜海棠看過去,正是陸廠長。

  他穿著短袖環抱手臂站在樓道裡,身姿挺拔。

  那張報效國家的臉,這一刻讓姜海棠格外有安全感。

  她眼神往下,樓道裡昏暗的燈光下,陸良辰手臂明顯有力的肌肉線條,逸散著澎湃的力量感。

  梁和平眉頭先蹙起來。

  這殺神今天怎麼跑到招待所來了?還將他這些話聽了個正著。

  陸良辰是從部隊轉業下來的,據說家世背景不凡,有傳言說,等熟悉工作後,他就要接手廠長的位置。

  而且這個人,在工作上不管誰犯錯,一點面子都不給。

  廠子裡沒人不怕他。

  「陸廠長怎麼過來了?這點小事,我來就行了。」梁和平仗著自己是廠裡的老人,職位也不低,率先開口。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咱們廠的工會主席是這麼工作的。」

  陸良辰話說的淡漠,像是周圍覆了一層冰一樣。

  梁和平想說話,可陸良辰的目光隻看向姜海棠。

  「姜海棠同志,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明天早上,廠裡就會對這件事出一份處理意見,我是代表胡廠長來徵求你意見的。」

  聽到這些話,梁和平兩口子額頭已經冒汗了。

  調查清楚了?

  這麼快?

  桑榆縣雖然不遠,但一天一個來回,也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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