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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正文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重返八零慫媳翻身! 栖羅 7189 2026-01-13 10:50

  雪花很輕,風吹起來便白茫茫一片,沿着街道,牆角,打着旋似的飛舞着。

  劉廣惠納悶:“這雪怎麼不粘呢?”

  她伸手團一掌心的雪花,用力按壓,松手時候,雪花像是散沙一樣,不成型。

  顧真也說不好,她也不是研究天氣的,隻是這一腳踢出去,确實和往年的雪不一樣。

  顧真和劉廣惠在樓梯間分别,回了辦公室,令她意外的是,李經理在她辦公室門口左右徘徊,似乎在焦急的等待她。

  顧真走過去,喊一句:“李經理早啊?”

  李經理聞聲轉頭,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哭還是笑:“顧經理,我有事和你說。”

  顧真拿出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等李經理進了屋,再關上。

  “說吧。”

  李經理面色為難:“不知道上次砸傷您的朋友,他痊愈的怎麼樣了?”

  顧真想起今天早上程易初跑上跑下的模樣,嗯了一聲:“應該是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經理搓着手,時不時偷瞄一下顧真的臉色。

  顧真最讨厭這種拐彎抹角,有話不說的人,她的臉色難看起來,李經理更緊張了。

  “顧經理,其實上次那個意外發生後,我一直在調查,我發現吊燈有人為割斷的痕迹,很有可能那不是一場意外……”

  看來這個人也不算蠢。

  顧真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有通往倉庫二樓高架鑰匙的人不多,我挨個找他們談過話了,沒什麼問題,問題出現在……每把鑰匙使用的時候都需要登記,唯獨有一把鑰匙使用時長超過了一天,那就很有可能被複制了一把。”

  顧真挑了下眉毛:“這都是你的猜測吧?鑰匙的使用管理制度竟然這麼嚴格?能讓你輕松發現疑點?”

  李經理不好意思的笑了:“顧經理,不是我自誇啊,在管理物品上,我李某人深得領導信任,隻要我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事情,更何況,更何況……”

  這人說話說着說着就卡殼,顧真有點膩煩了:“請您直說。”

  “那把可能被複制的鑰匙,上一次使用人是徐銘林,所以這麼大的疑點擺在那,我沒理由看不見。”

  顧真和徐銘林談戀愛分手的事情都鬧到了警察局,徐銘林打擊報複很有可能,這是個正常人都能猜到。

  李經理看着顧真平靜的神色,自認倒黴,誰叫這‘意外’發生在自己的職務範圍内。

  他繼續說:“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把鎖都換過了一遍,不會再發生意外了。”

  顧真知道,李經理明明可以不說,這件事誰都查不出來,但他還是決定提醒一下自己,提防徐銘林。

  思及此,顧真微笑:“謝謝。”

  李經理更加愧疚難當:“不值當!我不值當你謝,給你添了這麼大,麻煩!”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看着辦的。”

  “唉,你小心點就好。”李經理說完這些,去了一件心事,也就走了。

  顧真的耳邊響起吊燈墜地,燈片碎裂的聲音,他是想要自己死吧?

  因為他被記過,連拿到學位證、實習的資格都沒有,所以他恨不得弄死自己。

  顧真又想起那天在沈北大學牆外小吃攤相遇,徐銘林摟着池婷婷對自己說的那番話,看來他有論文發表,抵消了記過處分,還獲得了留學名額。

  所以這段時間消停了?沒再來找自己麻煩。

  這件事若是自己不知道還好,現在自己知道了,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

  顧真沏了杯茶,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屋裡的暖氣給的足,顧真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也不覺得冷。

  敲門聲響起,看來李經理還有什麼想說的?

  顧真拉開門,竟然是孫維啟。

  一瞬間顧真有些僵硬,她還沒準備好面對他。

  孫維啟一身酒味,搞得顧真以為是自己身上。顧真仔細聞了聞,确定這濃烈的酒味是孫維啟身上粘染的。

  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眼睛紅紅的,皮膚白的有點沒有血色。

  “你不舒服嗎?”顧真懷疑孫維啟不僅是宿醉,很有可能根本沒有休息。

  因為他穿的衣服,和昨天是同一套。

  孫維啟沒說話,進屋坐在沙發上,略微蜷縮着背,小聲說:“幫我倒點熱水。”

  顧真馬上倒了熱水給他,将水杯遞過去,碰到了孫維啟的手背,冰的讓人心顫。

  “你确定沒事嗎?”

  孫維啟點頭:“我…沒事。”

  這沒事才怪,顧真當機立斷,電話撥給保安:“來我辦公室,把孫總擡到醫院去。”

  孫維啟要過去挂斷電話,已經來不及了,他撲了個空,腿發軟撐不住力,半倒在顧真身上。

  顧真力氣不小,接住了孫維啟,扶着他坐到沙發上。

  “我真的沒事,不用去醫院。”

  孫維啟還在逞強,顧真的手貼在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顧真态度強硬:“聽我一回。”

  就這樣,幾個保安上來,将孫總擡上車,在顧真陪同下,趕赴醫院。

  很快檢查結果出來了,酗酒導緻的急性胃炎,再拖下去就有穿孔的風險。

  顧真忙活着交了醫藥費,打發了保安回去,又去附近的小賣店買了熱水袋回來。

  顧真拿着熱水袋,站在急診病房外。

  孫維啟輸上液,安靜的在病床上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推門進去,将熱水袋放在他的手臂旁邊,冰涼的點滴變得溫熱,減少了對身體的刺激。

  做好了這些,顧真退出病房,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她繞着手指發呆,眼前走過去一個熟悉的人,她都沒有發現。

  那個人怯生生的問經過的護士:“你好,請問…婦産科在幾樓?”

  護士耐心回答:“二樓東側是婦産科,先去窗口挂,号。”

  “謝謝。”

  那人拐進樓梯口不見了,顧真才想起來她是誰,這不是池婷婷嗎?

  婦産科?

  她…顧真想到了一種可能,馬上起身跟了上去。

  二樓婦産科有許多女人,池婷婷在一群挂,号的病人中顯得格外稚嫩,她的眼神像是一頭受驚的小鹿,十分不安,坐在長椅上候診。

  等了半個小時,才聽到護士喊她的名字:“池婷婷,進來。”

  池婷婷站起身小步走過去,顧真也趕忙跑過去,要跟在池婷婷後面進病房。

  護士攔住顧真:“挂,号了嗎?一個一個來!”

  顧真笑笑:“進去那個是我朋友,我陪她來的。”

  “那也不能進去,就在門口等。”

  “好的。”顧真站在門口,從這裡站着差不多也能聽見醫生的話了。

  “你懷孕五周了。”

  池婷婷慌亂道:“不可能吧…我…”

  “有,性,生活嗎?”

  “…有”

  “有沒有避孕?”

  “沒有…可是,那幾次是安全期,所以…”

  “哪來的絕對安全期?醫學上沒有這種說法,這個孩子發育的挺好的,要不要?”

  池婷婷欲哭無淚,沒說話。

  “你工作了還是讀書?”

  “在讀大學…”

  “孩子父親呢?”

  “孩子父親…”

  “不會連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吧?”醫生簡直氣的要冒火。

  “知道的,孩子父親要出國了,應該不會同意我留下孩子…”

  “你還是回去和孩子父親商量商量。”醫生将單子遞給池婷婷:“去吧。”

  池婷婷小聲說了謝謝,拿着單子往外走,一擡頭,看見了門邊站的筆直的顧真。

  顧真即便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此時也說不出什麼狠話來,道:“有空嗎?咱們聊聊?”

  兩個人坐在醫院附近一家早餐店,此時已過了早餐時候,店裡沒什麼人。

  兩人要了兩碗豆漿,面對面坐着。

  顧真開門見山:“徐銘林和你分手了吧。”

  不是疑問,而是在陳述。

  池婷婷一愣,轉而低下頭:“他說出國後,感情很難維系,他不想耽誤我…但如果,我告訴他我們有了孩子,會不會?”

  池婷婷擡起眼來,眼裡閃閃的,似乎燃起來希望。

  “别傻了。”

  顧真歎息,眼前的池婷婷,就像前世的自己,懷有期望和眷戀,飛蛾撲火。

  池婷婷不撞南牆不回頭:“我總要去問問他的,這也是他的孩子啊。”

  “我不會攔你。”顧真淡淡道:“隻是,我希望,你聽我講個故事吧?”

  徐銘林利用顧真在進貨單上作假,私吞财物,被學校處分後暴富顧真,險些讓顧真死在燈下。

  故事講完,池婷婷問:“故事裡有一半是你的猜測不是嗎?”

  顧真點頭:“對,我沒有特别确鑿的證據證明他想要害死我,确實是猜測,那我也大單猜一下,他發表的獲獎論文,其實是你寫的吧?”

  池婷婷咽了下口水,眼神再次飄忽。

  “我的猜測并非沒有依據,隻是你不肯相信他是唯利是圖,過河拆橋的人罷了。如今他處分抵消,即将出國,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就算你告訴他,你有了他的孩子,恐怕他隻會覺得麻煩。”

  “不,不會的,再怎麼樣,他都是孩子的父親!”

  顧真往豆漿裡放了一勺糖,慢慢攪拌着。

  “妹妹,我也希望我說的是假的,你受傷難過,對我有什麼好處?事實如何,你自己去挖掘吧,明天,我應該還在醫院,有事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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