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末,俏媳辣當家

第二百七十七章 斃命

  韋光明手中的殺豬刀十分鋒利,雪亮的刀刃架在石淩的脖子上,石淩手腳原本就發軟的,這時,被韋光明一勒,整個人被他緊緊摟着,動彈不得。

  刀勒得那麼緊,石淩隻要一動彈,就會被割破血管。

  夏顔也被人挾持過,深深明白那種絕望和恐懼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現在要鎮定。

  她不能慌。

  她慌了,石淩也會慌。

  “韋光明,你冷靜一點,你不是喜歡石淩嗎?如果喜歡,就不要傷害她

  夏顔讓自己說話聲音盡量顯得平和。

  “對呀,人家石老師平時不也是對你挺好的?要不是石老師,咱們村也不會有三個孩子考上縣城一中

  鄭村長脫口而出。

  到底是領導,說話站位不一樣,一開口就提工作。

  韋光明呵呵一笑,道:

  “石淩,别人說再多也沒用,我隻要你一句話,你到底嫁不嫁我?”

  “不嫁!”

  石淩卻是很堅決。

  頭可斷,血可流,違背自己良心的話不能說。

  夏顔……

  “好一個不嫁!那我就殺了你,再自殺!我們到地府當夫妻!”

  韋光明嘶叫。

  夏顔慌了。

  她看出來了,韋光明的确抱着必死之心。

  “韋光明,你把石淩放了,我給你當人質

  夏顔知道,這時候隻有用一切能打動韋光明的話,去拖延時間。

  讓韋光明的殺機再緩一點,再緩一點。

  每緩一點,都是生機。

  因為,她剛才用鄭村長放在家裡的公家電話,打了公安局劉局長的電話……

  “不行,我隻要石淩!你算老幾!”

  韋光明殺豬刀迫得更近了,他瘋狂地嘶吼着。

  由于殺豬刀的刀刃鋒利無比,因此已經劃破石淩脖子上的皮膚,鮮血流了下來。

  夏顔感覺到了韋光明身上那股危險的氣息。

  他在迫自己下決心。

  “石淩,我最後一次問你,你要不要嫁給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對你沒有男女間的喜愛之情,隻有純潔的同志友情!”

  石淩不想為了活下去,就屈從于韋光明。

  哪怕韋光明隻是想聽幾句安慰的話,她也不想給他希望。

  這個人太壞了。

  哪怕僅僅隻是口頭答應,她都覺得髒了自己的心靈。

  夏顔也是無語了。

  現在的人,都活得太真實、太正直了。

  哪怕面對死亡的威脅,石淩也不肯開口。

  或許改口,順從韋光明的話,能讓她活下去,但她就是不肯低頭。

  說石淩傻吧,她也挺傻的。

  但夏顔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更喜歡石淩了。

  韋光明求而不得,終于,爆發了死志。

  他瘋狂地啊啊啊狂叫了三聲,然後吼道:

  “要死就一起死,反正得不到你,我也不想活了!”

  接着,韋光明下意識地擡起刀,想要高舉過頭頂,借力砍向石淩的脖子。

  鄭村長等一衆村幹部吓懵了,他們手舞足蹈,想要阻止韋光明,但又不得章法,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韋光明将菜刀砍向石淩的脖子。

  就在這時,隻聽“碰碰”兩聲槍響,韋光明後心中彈,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來。

  石淩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沒想到,韋光明忽然松了手,她獲得了自由。

  夏顔沖上去,先是緊緊抱住她,安慰她,然後才放開她,仔細察看她脖子上的傷口。

  還好,脖子上的傷口并不深,鮮血已經止住了。

  “石淩,你怎麼樣?沒事吧?”

  這時,石磊從屋外沖進來,緊張地問。

  “哥,我沒事。是你救了我?”

  石淩紅着眼圈問。

  “不是我,是劉局長他們,我在路上遇到他們,就一起來了,槍是王隊長開的

  石磊解釋。

  這時,一群公安沖了進來,有人翻過韋光明趴在地上的身體察看他的生機,有人湊上來問石淩情況。

  夏顔知道石淩傷口沒事,她情緒也鎮定下來了,就把她先交給公安,她走到邊上問石磊:

  “你怎麼來了?”

  “我下班回來,看到你留在桌上的字條,說要來找張叔,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來,就趕過來了。

  沒想到路上遇到劉局長他們,一問之下,才知道石淩可能出事,我們就一起來了

  石磊三兩句就把事情說完了。

  夏顔有他在側,頓時膽氣壯了許多。

  石磊反問她:“那個韋光明又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劫持傷害石淩

  夏顔說了始末。

  石磊的眼神随着夏顔的叙述,變得危險而深邃。

  他轉臉問鄭村長道:“村長,那個小旺是誰家的孩子?你能把他的家長和他一起帶過來嗎?我們要向他了解一些事情

  鄭村長眼看着韋光明死在自家院子裡,吓都吓死了,一聽石磊提要求,哪裡敢說什麼,趕緊戰戰兢兢地去找人了。

  鄭秋月在邊上拉了拉夏顔的衣角。

  夏顔不解,一臉疑惑看向她。

  鄭秋月白着臉,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四張五元錢,遞給夏顔說:

  “這是韋光明給我的媒人費,他說讓我去向石淩說媒,這20元是介紹費,我哪知道他這麼壞?還會拿菜刀砍人,我本以為這是件好事,所以就去給他介紹了。

  我真不知道他這麼壞,這錢我也不敢要了,給你吧,買點肉給石淩補補

  “哎,這錢我也不能收,你交給公安吧!”

  夏顔擺擺手。

  鄭秋月隻好硬着頭皮,去找一個公安,交這筆介紹費。

  她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韋光明這麼極端,她哪敢收這筆錢?哪敢給他當媒人?

  還好,公安收了這筆錢,然後讓她随時聽候指令,公安要是叫她,就要去縣城公安局。

  鄭秋月害怕極了,但也沒辦法。

  這時,鄭村長終于把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和一個一臉驚懼之色的家長帶來了。

  “石主任,這就是小旺,這是小旺的爸爸,肖農

  肖農看起來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褲腿上還沾着泥巴,聽說兒子犯事了,一臉不安,粗黑的手在破舊的褲腿縫上搓着。

  “聽說你們是韋光明的親戚?小旺,你要說實話,韋光明讓你下河後要做什麼?

  你看,這裡都是公安叔叔,你要是不說實話,你爸爸就會被公安帶走問話

  夏顔開口道。

  她并不是吓小旺,小旺未成年,但小旺的父親是他的監護人,小旺不說實話,當然是身為父親的監護人要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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