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末,俏媳辣當家

第八百二十四章 奇怪的姑娘

  紀遠已經盤算好了,等新宅入住後,就把旺财也帶過來,一方面看家護院,一方面旺财也有大的活動空間。

  不然住在味美思後面的宿舍裡,空間太小,大部分時間隻能把它用繩子拴在走廊上。

  雖然衣食無憂,但失去了狗生的自由。

  隻有晚上下班後,大家誰有空,才會帶旺财去街上遛一圈。

  平時,旺财都隻能趴在走廊上,睡覺,打瞌睡,眼巴巴地看着味美思熱鬧的方向,一臉落寞。

  現在她有了兩進的大宅子,就可以讓旺财在宅院裡盡情撒歡。

  旺财可是她救命恩狗,有條件當然要讓它過好一些。

  這麼想,紀遠心情大好。

  保姆市場良莠不齊,看到眼前黑壓壓的人頭,紀遠一時也迷茫了,不知道找誰為好。

  經過夏顔家和陳教授這邊的保姆風波,紀遠對挑保姆也十分慎重,就怕找到惡保姆。

  現在可不比後世,身份證一綁定,跑到天涯海角都跑不了。

  如今身份證和戶口證都可能會造假,如果保姆再告訴你她來自一個偏遠省份的偏遠村莊自然角落,隻要她拍拍屁股,卷款逃跑了,你哭着找都找不到。

  紀遠這時很羨慕夏顔能找到鄭岚這麼好的保姆,知根知底,人品又信得過。

  哎,要找一個好保姆真難。

  眼前人烏泱烏泱的,但是哪一個才是她的最佳保姆呀!

  紀遠好想打出“包解決京戶,高薪誠聘”這樣的廣告。

  說實話,弄清門道後,現在要解決京戶,還真不算什麼大難題。

  隻是,還沒認清人品,就給出這麼好的條件,反而容易看不清人品。

  不過,沒有好的條件,也吸引不到好的人。

  真是左右為難。

  “姑娘,這是你的錢包嗎?”

  這時,有人在背後叫她。

  紀遠回頭一看,是個30左右的女人,頭發盤起,穿着藍色樸素的卡叽襯衫,茶色的布褲,看起來清清爽爽,十分幹練。

  紀遠見她拿着一個錢包,正遞過來。

  這不是她的錢包嗎?上回去香港時,夏小澤硬送她和夏顔的,一人一個,同款。

  此時在國内,根本買不到這樣的錢包,因此,是她的無疑了。

  說起來,這種老花,在國内大家眼裡,還是很應景的,看起來很樸素低調。

  但事實上,這個老花錢包的身價,比包裡裝的錢還貴。

  虧得現在的人淳樸,不認得這種名牌錢包。當然,主要還是淳樸。

  紀遠趕緊接過來,連聲道謝,然後從錢包裡拿出十元,遞給對方道:

  “謝謝,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哎,正好看到你掏包時,錢包掉下來,我就喊了你一聲而已,不用這麼客氣

  女人趕緊推辭。

  “這怎麼行?太謝謝你了

  紀遠内心十分感動。

  人要是複雜久了,遇到這樣單純的小美好,就不禁暖暖的。

  女人笑吟吟地,道:

  “我看你在市場上東張西望的,應該是來找保姆的吧?”

  “是紀遠點頭。

  “找到合适的沒有?”

  “沒呢,愁,不知道從何下手,看着人很多,要找個人品好的不容易

  紀遠如是道。

  “哎,确實如此,找保姆當然要看人品。其實吧,我是來找保姆工作的,不知道你看我合适嗎?”

  對方見狀,毛遂自薦道。

  “你是來找工作的?行啊,我看挺合适的。你是哪裡的?”

  紀遠一聽,這不是瞌睡送來了枕頭嗎?

  對方剛撿了她的錢包,馬上就送還給她,人品自是沒得說。

  看人嘛,雖然不符合她預先想的要年輕一些的,但30歲也不算老,而且人也收拾得幹淨幹練,是個講衛生、做事的好手。

  初初一看,沒毛病。

  “我是通市的,離這裡五百多公裡,也是坐火車、汽車的折騰一天才能到的地方。

  我現在一個人在京城,家裡愛人在種地,孩子有老人帶着。

  愛人太老實,隻會土裡刨食,聽說京城保姆工資不錯,我就自己出來找事做了

  女人看起來有幾分潑辣勁。

  “哦,你叫什麼名字?”

  紀遠聽了,有八九成滿意了。

  農村出身,老公老實,孩子有老人帶,大後方挺穩定的,應該能在家裡做長久。

  “我叫蔡明明。您呢?”

  一聽紀遠語氣有八九成希望,蔡明明熱情了起來。

  “我姓紀。你叫我紀姑娘就好

  紀遠一時半會也不想透露自己的姓名,她不習慣自己被陌生人喊來喊去的,多久保留了一些。

  “紀姑娘,你看我合适嗎?我一年隻需要回家一次,就是過年的時候,其它時間都能留在京城,至少能做五年吧,等我家小子大了,那時候老人也老了,不知道要不要我回去接送他讀書

  蔡明明聽起來很坦誠。

  加上這樣母親的小心思,讓人覺得很真實。

  紀遠正想說“可以”,這兩字正在舌尖打轉,突然,她覺得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了一下。

  紀遠回頭一看,是一個髒兮兮的姑娘,臉上黑一道灰一道,手上都是黑呼呼的,指甲縫裡還有污泥,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讓有點小潔癖的紀遠看了,不由為之作嘔。

  但是做人的基本素養,還是讓她忍下了惡心,堆上笑臉,客氣地問:

  “姑娘,什麼事?”

  這個姑娘穿得像個乞丐,已經十一月了,京城開始冷了,眼看着雪都要下了,她還穿着夏衣。

  估計也是沒有冬衣,把所有能穿的夏衣也穿上了。

  但還是不夠暖和,瑟瑟發抖。

  此時,她執拗地抓着紀遠的衣角,眼神有乞求,也有堅定,對紀遠道:

  “你請我吧,我不要錢,隻要包吃住就可以了。你别看我髒,我洗個澡就幹淨了,我很能幹,晚上可以一直做到十二點前

  紀遠皺了下眉頭,覺得這個姑娘的眼神和動作都有點奇怪,不像是個正常人。

  于是,紀遠雖然對她現在的衣着打扮有所同情,但仍保留道:

  “對不起,我不想請人了

  被紀遠這麼一說,那個蔡明明臉色微微一變。

  紀遠覺得心情被這個姑娘破壞了,她掏出錢包,拿出一張五塊,一張十塊的錢,五塊給了那個髒姑娘,十塊塞給蔡明明,然後轉身快步離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