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末,俏媳辣當家

第六百一十三章 就是他

  “石副,這都十幾年前的報案記錄了,虧得你能排查出來,一定費了不少功夫吧?”

  小吳欽佩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還以為石磊挂個副中隊長是來享福的,不是隊長嘛,副職,什麼事都可以先放一放,反正如果有責任,自然是隊長擔。

  沒想到,他看錯人了。

  這麼詳細、年代久月的線索,能排查出來,不是光靠嘴皮子問問就能得到的,人家肯定是十幾年的報案記錄一份份去翻。

  想想派所出什麼地方呀?

  雞皮蒜皮的小事都會去報案,十幾年,那得累積多少報案記錄?

  小吳想着石副啃着饅頭,喝着白開水,翻閱報案記錄的畫面,不由地收起了自己浮油的心事。

  看來,以後要學學石副隊長,踏實做事,才能早日破案。

  “闵武在嗎?”

  這時,石拓敲響了拜訪人家的門。

  這戶人家看來家裡條件不錯,是獨門獨戶,還安了鐵門,象這種人家,不是有僑,就是自己工作不錯,不是一般人家。

  “在,誰呀?”

  黑夜中,有聲音從亮着燈光的屋裡飄來。

  “哦,我是居委會的,過年慰問

  “慰問?慰問我家老頭呀?”

  說話間,一個男人打開了門。

  男人剃着平頭,四方臉,體格結實,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家夥。

  “你們誰啊?居委會沒你們這号人

  男人倒是沒有興起警覺之心,或許說是居委會慰問,讓他一開始就松馳,而且事發也一年多了,根本沒人查到他頭上,讓原本如驚弓之鳥的他開始恢複正常。

  “我們新來的。你是闵武吧?”

  石拓有一種長期在基地執行任務養成的直覺。

  他能嗅到對方身上的血腥味。

  其實也不是真的血腥味,就是殺過人的人,身上有一股和别人不一樣的氣息,殺氣吧!

  于是,他當機立斷,問出這個名字。

  “我是。你是?”

  “來人,就是他!”

  石拓一聲令下,自己率先把手裡的東西一扔,将男人一個旋風腿放倒,然後死死把他按在地上。

  闵武被按得死死的,别看他個大力壯,但平時也是仗着蠻力,沒有訓練過,哪裡敵得過專業訓練的石拓呢?

  小吳幾個人看傻眼了。

  石副都把人摞倒了,他們才反應過來,上前七手八腳地将闵武铐住了。

  “唔,你們幹嘛抓人?”

  闵武被臉砸到地上,砸出一臉血來,此時血肉模糊的,着實有點吓人。

  “你們是誰呀?土匪呀?怎麼抓人了?來人,快報警啊!”

  這時,一個20多歲的女人跑出來,一看闵武成這樣了,不由得驚慌失措哭喊。

  “我們就是警察

  石拓平靜地亮出自己的工作證。

  女人難以置信地捂着嘴,然後問道:

  “我愛人犯了什麼罪?”

  一聽女人這身份,石拓不由抽了下嘴角。

  這家夥,還結婚了。

  看樣子,才結婚不久,因為屋内的大紅喜字還是挺新的,最多不超過半年吧。

  可惜呀,如果早半年報了此案,也不用再禍害眼前的姑娘了。

  現在新婚的丈夫如果成了殺人犯,這姑娘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石拓收起自己泛濫的同情心,然後喝令小吳他們把闵武抓回去審問。

  闵武顯然頗有經驗,開始的時候,還是很嘴硬的。

  仗着自己坐過大牢,有對付審訊的經驗。

  另一方面,他還仗着案發過去那麼久了,警察過去一直沒抓到他,顯然就是沒有确切的證據。

  這可是事關人命,他不能招,招了就是死。

  石拓審訊的他。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幾個字,對于三進宮的你,想來不陌生吧?

  你可知道,如果拒不說實話,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我們今天能去抓你,就是掌握了掌握充分的證據,現在政府給你一個機會,你好好掂量掂量,看要不要抓住這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要不然,如果到我把證據一個個亮出來,你想再坦白,也不能從輕發落了

  石拓展開了攻心戰。

  實則此時法醫正在拿闵武的血,和徐慧案發時發現的血迹相比對。

  如果能比對上,這案子就穩了。

  如果比對不上,就要一周折了。

  現在是可以嚴刑逼供的,可是石拓覺得那會屈打成招,他從來不熱衷于用這種簡單有效的辦法。

  有幾個沒有受過訓練的人,能架得住一頓打?

  所以,如果逼供的話,出現失誤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石拓要擺事實,講證據,而且還能形成完整的證據鍊。

  闵武還在賴皮,直說自己沒有去過城西醫大。

  石拓叫來那天晚上目擊過的保安,讓他現身辯認,是不是眼前這個人。

  “沒錯,是他,就是他!個子高高壯壯,四方臉,對了,我記得他手上有一條刺青。

  他當時撩起手臂,在我們教室走廊的水龍頭下洗手。我手電光打過去,正好照到他的手臂

  保安激動地道。

  小吳上前撩起闵武兩條手臂,果然,在他右手臂上,赫然出現一條龍的刺青。

  隻是原來估計是想紋成龍的,紋身師功力不夠,紋成了蛇。

  但一整條刺青沒錯了。

  闵武面露慘白之色,瘋狂搖頭道:

  “刺青多少人有,又不是隻有我一個。黑燈瞎火,憑一把手電筒亂晃,就能說是我嗎?”

  “這個确實隻能作為輔助的證據,但是,這是我們最關鍵的證據。

  在徐慧的血衣上,發現的血,經法醫鑒定,和你的血型一模一樣

  石拓把剛熱乎出爐的鑒定書拍在闵武面前。

  闵武一看,面如死灰,心理防線頓時崩潰了,頹靡地突然大哭起來,吼道:

  “我是那天晚上喝了些酒,也不知道怎麼鬼迷心竅,就跑到京西大學裡。

  我隻是想走走,散散酒氣,沒想到她一個人在教室自習,我說做個朋友,她生氣地拒絕了我,還收拾書包趕緊跑開。

  我當時覺得,真是你媽的,一個大學生有什麼了不起,欺負我沒上過大學嗎?

  我今天晚上倒是要嘗嘗大學生的滋味。

  于是我拿出刀來吓住她,把她逼到草地黑暗處強行污辱了她。

  她一直哭,吵得我心煩。

  事後,她說要去報警。

  我一時心頭火起,就往她身上捅了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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