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沒有聯系方式
“是啊,姐呢?”
夏小澤也懵了。
這時,他趕緊要起身。
沒想到,還沒站直,一陣暈眩,人站立不穩,他跌倒在沙發上。
因為在屋内發出的動靜,估計是被外面的人聽到了,于是有人推門進來。
“二位醒了?”
進來的人說的是英語,估計是知道他們聽不懂泰語。
“你是誰?”紀遠茫然地問,“我們這是在哪裡。”
“哦,我是命運酒吧的經理,你們昨晚上喝醉了,走都走不動,問你們也不會說話了,我們不知道要送你們到哪,隻好先把你們扶到我們辦公室睡。”
對方說着泰式英語,雖然口音濃重,但也能聽得懂。
“我們還有一個同伴呢?一個女的,個子高挑,卷發,很漂亮那個!”
紀遠來不及道謝,着急地問。
“啊?那個女的,被另一個女人扶走了。
那個女人說她們是姐妹,她直接帶她回去了。
我們也就沒有阻止。”
經理趕緊回道。
“啥?吳薇把夏顔帶走,把我們扔在這裡?這也太詭異了吧?”
夏小澤脫口而出。
紀遠一開始還沒覺得事态嚴重,聽經理這麼解釋,似乎頗有道理。
反正夏顔身邊有熟悉的人,應該沒事。
但聽夏小澤一說,越想越不對。
吳薇是本地人,她帶走夏顔,按理他們倆醉成這樣,也得帶他們走呀?
沒有帶他們,把他們扔在酒吧不管,這事的确不太對勁。
“吳薇家的電話,你有嗎?”
紀遠扶額問夏小澤。
“我怎麼會有她的電話,不是你們才會有嗎?”
夏小澤對吳薇沒什麼好感,再加上她是身材火辣的大美女,他要是有她電話,那紀遠該怎麼想呢?
他才不敢找吳薇要電話了,也不想就是了。
“我們隻有她在廣州的,沒有泰國的。我打個電話到廣州問問。”
紀遠記得吳薇給過她們名片,趕緊翻包找。
還好包沒丢。
果然,在名片夾裡,找到了她在廣州公司的電話号碼。
于是,紀遠趕緊借酒吧辦公室的電話,打了個跨國長途。
還好,現在國内開始推行程控電話,吳薇在廣州留的是程控電話。
不過,電話接通後,接線的卻說不知道吳總在泰國家裡的電話,這個電話是公司的,公司的沒人知道吳總在泰國家裡的電話。
紀遠無奈地放下電話,對夏小澤攤攤手說:
“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吳薇在泰國的電話。”
“咦,對了,你打給恩佐試試,上回咱們不是交代恩佐查下吳薇在泰國的事嗎?
估計恩佐現在應該知道了。”
夏小澤還不算笨,雖然腦子還暈乎乎的,但被夏顔一事一激,吓得清醒了不少。
他總覺得夏顔被吳薇一個人帶走,這事有點蹊跷。
太不合常理了。
誰一堆朋友一起喝酒,大家都醉了,隻帶走一個,不管其它人死活的?
“小澤,你來和恩佐說。”
紀遠撥了小澤口述的電話,然後把聽筒給了他。
小澤接過電話時,對方有人接了,是管家,小澤問他恩佐在不在,有事找他。
管家說讓他稍等,馬上去叫人。
不一會兒,恩佐熟悉的聲音在聽筒裡響起。
“恩佐,是我,小澤。我想問下,你知道吳薇在泰國的電話嗎?”
“什麼?吳薇?
你們在泰國和她有聯系嗎?怎麼要找她?我前天晚上,才和夏顔打了電話,告訴她關于吳薇的事。”
恩佐的語氣聽起來也有點不對勁。
“吳薇怎麼了?”
小澤一聽心裡愈發着急。
“我查過吳薇說的吳家,在泰國,的确是有這麼一個家族,但家族裡沒有一個叫吳薇的大小姐。
他們那一輩,說全是兒子,沒有女兒。
吳薇估計是冒用了他們家族的身份。”
恩佐道。
“啥?那夏顔也沒說呀!”
夏小澤一聽傻眼了。
如果吳薇不是吳薇,那她是誰?
她為何冒用泰國吳家的身份?
她真實的身份又是誰?
“夏顔那晚好像喝了點酒,我聽她說話有點酒意,當時和她說時,她還表示很震驚。
我以為她肯定會記得,是不是酒喝太多了,不記得了?”
恩佐也着急了。
夏小澤趕緊和紀遠交流了一下。
紀遠說:“沒錯,前天晚上她是喝多了,不是還睡在沙發上嗎?
我回家都扶不動她,爛醉如泥,管家他們都睡了,也不好意思吵他們,隻能把她放沙發上睡覺。
她肯定是不記得有接過電話了,第二天她醒來,根本沒和我說過這件事。”
紀遠的話,讓兩個男人都沉默了。
“怪不得吳薇隻帶走了夏顔,是不是她一直的目标就是夏顔?
恩佐,有什麼辦法能找到夏顔?
我們要不要去報案?”
夏小澤激動地問。
“報案肯定是要報案的,不過,警方那裡,我不方便出面,我還是找幾個厲害的私家偵探幫着查。
還有,事情也許沒有你們想得那麼壞,可能吳薇隻是帶夏顔回去醒酒了。”
恩佐一聽夏小澤慌了的語氣,趕緊安撫道。
這時候就需要有一個冷靜、鎮定的人,如果大家都慌了,肯定就辦不成事。
“嗯,這是最好的。”
夏小澤捧着脹痛的腦袋,讓紀遠趕緊打電話去警局報警。
他們也沒必要親自前往,因為這裡就是案發第一現場。
恩佐之所以不方便出面,是因為上回當地警察局長的女兒,和他有情感案件糾葛,還鬧出人命,他要是出面,或許适得其反。
警察差不多快一小時才到。
其間,夏小澤和紀遠因為身體不适,都半躺在沙發上休息。
倒是恩佐叫的私人偵探,比警察早了半小時來。
私人偵探先向酒吧的人了解當時的情況。
警察來了後,倒是很有經驗,一看夏小澤和紀遠的狀态,便道:
“你們是不是被人在酒裡下藥了?”
“下藥?啊?還真有可能,怪不得我才喝平時量的一半不到,就醉得這麼厲害。”
紀遠恍然大悟。
夏小澤會醉倒不奇怪,畢竟他喝得多。
但她突然就醉倒在夏小澤身上,确實很奇怪。
而且一早醒來,人還全身難受,和平時宿醉感覺不一樣,難受多了。
“去醫院抽血驗一下吧!”
警察讓人帶他們去醫院。

